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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世上唯一的橋樑 連載中

成為世上唯一的橋樑

來源:google 作者:子午細語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花雨亭 趙宇師

萬法歸一,鬼族復蘇花都歷三百五十四年,經花都高祖皇帝平定封印的外域生物鬼族,即將復蘇,一場鬼族跟人類鬼神的大戰也將隨之爆發,皇族少女花雨亭,鬼神末裔趙宇師隨之出世欲知二者如何上演對戰鬼族,探索鬼蜮且聽石林先生給您慢慢道來……展開

《成為世上唯一的橋樑》章節試讀:

花都歷三百五十四年,花氏第五十七任皇帝花嶸忽夢一鬼神與之交談。談至語末,那鬼神喃喃說道:異族即將出世,花氏即將隕落。花嶸大驚失色,當即上前詢問,可那鬼神揮揮手道:我話至此,當年你祖上的恩情我已報答,你等好自為之吧。隨即化為青煙消散,只留下一道書着:「青面魁將斗受花氏所救,立下此狀,渡其後世一難」的木牌。隱隱有些青光閃爍其中。

花嶸當即清醒,發現此時正處星夜,正以為是場夢時,那身旁的青光閃爍的木牌卻告訴他那是真切之事。因此當即下令盡出皇室親兵隨花羽追查將斗的消息。花嶸第三女花雨亭因從小不愛女紅,偏好那舞槍弄棒,因此從小便與花嶸和太子花翎學習武藝,打獵等能力。

現如今花雨亭亦在隨花羽任桂花羽,正領着十數水仙羽奉旨追查將斗的下落。

且說這隨花羽,那是高祖皇帝在建立花都時為了防止叛亂,拱衛皇室所創,專為皇室辦事。其中按十大名花排列十個等級,分別為梅花羽,蘭花羽,牡丹羽,菊花羽,月季羽,杜鵑羽,荷花羽,茶花羽,桂花羽,水仙羽。

水仙羽為隨花羽基層部眾,分為正式隨花羽和預備隨花羽。正常情況下桂花羽由兩千人組成,手下的水仙羽至多只能擁有五十人,預備隨花羽不限。往上茶花羽一千四百四十人,各領一至二位桂花羽,荷花羽七百二十位,各領兩位茶花羽,依次類推梅花羽一位,蘭花羽五位,牡丹羽二十位,菊花羽八十位,月季羽一百六十位,杜鵑羽三百六十位。

排位越高武功能力越強,有些杜鵑羽甚至與鬼神簽訂過契約,更別說往上的月季,菊花等了。那都是全花都最頂尖的戰力了,雖然隨花羽由高祖皇帝創立,但歷經三百多年的沉積,隨花羽隱約已經成為了皇室之外的另一大勢力。

但為何有造反的能力卻不造反就不得而知了。按理說皇室對此應該有所防備才是,但近年來皇室非但沒有打壓隨花羽,反而還將軍中大權轉交給了梅花羽,使隨花羽的權利又一次大增。

且說回花雨亭,她一路追查將斗的蹤跡至荒川,見前面有一座酒家,便對身旁的水仙羽說道:

「小陳,去前方酒家看看,若有杏花村,那咱今兒個就在這裡住下了。若沒有杏花村,咱再往前走走,去吧。」

「好的小姐,小的去去就回。」那清秀小子回道。

「店家,店家。有人在否?」

陳曉旭見酒家大門敞開,卻無人接客,心生疑慮。隨即又叫喊了幾聲,見還是無人回應便駕馬回到了花雨亭身旁,拱手說道:

「小姐,那酒家很是奇怪,大門敞開,卻無人接客。門口倒是有幾壇杏花村的佳釀,裡邊倒也算是乾淨。」

「有杏花村?那顧慮這許多作甚,許是那店家出門打獵去了,出門急,忘了閉門了。這天色也不早了,些許時辰就該回來了。走走走,咱去店裡吃酒等着,正好問問將斗先生的蹤跡。」花雨亭咽了咽口水正色說道。

「可…可是小姐,這雖然是官道上的酒家。但此處如此反常,我們還是繞開為好。雖然花都境內百年沒有大盜大匪了,但出門在外還需處處小心才是。小姐……」

陳曉旭話還沒說完花雨亭便道:

「哎呀,小陳。你跟了我這麼久,還不知道本桂花是什麼本事嗎,嗯?本桂花豈是等閑宵小能暗算的?莫怕莫怕!兄弟們,跟我走,喝酒去!」

說罷就駕馬朝酒家奔去,留下一眾水仙羽面面相覷,都苦笑一聲便追上前去。

且說花雨亭來到那酒家跟前下馬便打開了一壇杏花村聞了聞:

「如此美酒,與父皇常飲的貢酒相比,卻也不差許多啊?」

想着就要一飽口福,陳曉旭見狀立馬上前奪過酒罈,口中說道:

「小姐,還是讓屬下們試試毒再飲吧。」說罷也不等花雨亭後續的吵鬧,招呼一水仙羽嘗了一口手中的杏花村。

那水仙羽抿了一口,似乎沒有過激狀況發生,拱手說道:

「陳哥,這…好像就是普通的杏花村。」

陳曉旭放下心來,剛想把酒罈子交給身旁虎視眈眈的花雨亭時,那水仙羽又激動帶着些沉醉的說道:

「不,不對。這不是普通的杏花村!入口味澀,除有杏花村獨有的清香之外,轉瞬回味卻似有杏花的鮮氣在喉間縈繞。這…這簡直是仙釀啊!」

此話一出陳曉旭看向手中的酒罈,還未開口詢問,就聽一聲堅定清脆的聲音從竹林中傳出:

「咦?你等是何人?為何偷喝我家的杏花村?」

陳曉旭往聲音處望去,還未反應過來,一道黑影就從他眼前掠過,手中的杏花村也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壯碩野豬的身軀。

「大家小心,注意保護小姐!」

陳曉旭擺出應戰的姿態。細聲對花雨亭說道:

「小姐,此人是個高手,他若是想加害我們,只怕我等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之後若是戰在一起,你就直接鑽進林子往遠處跑,我們來拖住他。」

「喂喂喂,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就想與我開戰。這未免也太欺人了吧。」

花雨亭從那男子穿出時便一直在觀察他,她看穿的比陳曉旭還要多,她知道若是這男子想動手,他們這十數人一個都跑不了。此時見男人開口,她從陳曉旭身後走出答到:

「這位義士,小女子名為花語,我們是從花都來荒川尋親的,只因趕路許久,天色已晚。見此處有一酒家,因此想在此借宿一夜。因為我酷愛飲酒,見此有難得一遇的杏花村,便想着先飲幾碗,等義士回家再一併結賬。實非故意闖入,還望義士多多包涵。」

趙宇師看了一眼花雨亭轉而笑道:

「原來是花都來的啊,好說好說。想要飲酒也可以,不過我這杏花村是我師娘釀的,一年只出一壇呢。」

「若是被她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這個不能賣給你們。這裏面其他的酒,你們要喝倒是可以隨意,三兩銀子四壇。」

花雨亭笑着說道:

「卻是可行,不過公子。嘿嘿…這杏花村能否也賣與我們一壇,就一壇。我出二十兩銀子!」

「不行就是不行,最多我再送你們兩斤野豬肉。那小子,快將豬肉給我拿到廚房來。」說罷也不理花雨亭那憤恨的眼神,自顧自的抱着酒罈子走去了廚房。

陳曉旭見他走了,看了一眼花雨亭。也拿着那百來斤的野豬跟着進了廚房。

「看什麼看,還不快進去找房間。本桂…小姐要住最好的房間!」

花雨亭見他們兩個都走了,板著臉對周圍的水仙羽說道,隨後自己也跟着走了進去。

幾巡茶水過後,趙宇師端着兩盤豬肉,四盤青菜,還有幾盤子不知名的菜系放在了花雨亭幾人的桌子上,隨即又將櫃檯上的酒也搬了四壇放置在那裡。嘴裏一改白天時的那套說辭,嘴裏叫喊着:

「野豬上樹來咯……綠水鴛鴦來咯……」等等菜名,若不是見過白天時他那高強的武藝,似乎還真就是一普通的店小二。

只不過等酒菜都上完之後,他又自顧自的坐在了花雨亭的旁邊,也不管一眾水仙羽和花雨亭的眼色,招呼着就吃了起來。

花雨亭見他如此隨性心中的那點擔憂卻也隨之消失,對水仙羽說道:

「大家都吃吧,小陳,你不愛飲酒,那就多吃些菜。」說罷自己也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期間還時不時望着那門口的杏花村。

「對了,你是花…花…」

「小女子花語」

「哦對,花語。你們從花都那麼遠的地方來荒川尋親,是要尋誰啊?」

「不瞞公子,我們是來尋一名叫花斗之人的。」

趙宇師盯着花雨亭笑了笑說道:

「我叫趙宇師,你說的這個花…花斗。我在荒川生活了十幾年了,確實沒聽說過花斗這一名號。」

「趙公子,我也不知道這花斗是何人,我與他也未見過面。只聽家裡人說他是家中早些年離家出走的叔叔。似乎是跟着一個叫將斗的人走的。公子,您知道將斗先生嗎?」

「嗯?將斗?這個人我知道,只不過…他身邊似乎沒有叫花斗的人物。」趙宇師沉吟了一聲說道。

「真的嗎?趙公子,您真的見過將斗先生?將斗先生現在在哪裡,請您告訴我!」

花雨亭聽趙宇師見過將斗,激動的連酒都沒咽下就抓着趙宇師的手問道

「誒誒誒,這位小姐,雖然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盡皆知。但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不是,還請克制一下。這個將斗是我的師傅,不過早在三年前就說去周遊花都,至今都沒有消息傳回。」趙宇師扒開花雨亭的手嫌棄的說道

花雨亭這時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羞紅了臉結巴道:

「你…你什麼意思!本小姐貌比天仙,你還這麼嫌棄。活該你一個人!」說完還不忘挺了挺終於發育了的胸脯。

「還有,什麼叫做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啊?就你這個樣,連給小陳提鞋都不夠格,哼!」

就在這時,趙宇師突然抱起花雨亭騰空而起,身下座位原處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狀人形生物。

「鬼族!」

一眾水仙羽慌亂應對,竟不能傷其分毫,陳曉旭拔出腰間桂花寶劍,口中念叨着些許術語,在最後一聲「敕」中刺向了那鬼族。終於,那鬼有所反應,露出陣陣痛苦的表情,隨後奪門而出,向遠處遁去。

「嘿,偷襲小爺還想跑,想的倒是挺美!」

趙宇師說罷將花雨亭丟給了陳曉旭,隨後向竹林深處追去。

趙宇師隨着鬼族逃跑時遺留下來的線索追至林間,卻是沒了那鬼族的蹤影,只剩下路上鬼族那特有的暗藍色血液與一團似是隱蔽之法的黑霧。

趙宇師上前盯着那黑霧看了一圈,冷笑一聲:

「呵,不過是偷學的伎倆。還敢在小爺面前賣弄。看爺給你扯出來!」

說罷手中火光乍現,一柄九龍長槍出現在手中,朝那黑洞一挑。那黑霧竟消散了不少,隨後將手伸進那黑霧之中用力一拽

「呀!給小爺出來啊!」

隨即一道就躺着鮮血的身軀就從黑霧中摔落在地上,口中嗚咽着:

「kualixihanata(沒想到三百年了這麼偏遠的地方還有鬼神後裔)」

「naxilibiku(呵呵,你們部族也沒人了吧,等我族大仙復蘇,必先剿滅你等!)」

「嘰里呱啦說啥呢,爺聽不懂鳥語。你想說等你那狗屁大仙復蘇就來滅我是吧?小爺還就告訴你了,我們三百年前能封壓你們,此次你等敢復蘇我趙宇師必將剿滅爾等,絕了爾等作亂的意圖!」

說罷不等他反抗便一刀將其擊殺,從腰間挎包中取出凈魂袋將其靈魂收入袋中(鬼族身軀死亡後靈魂尚能短時間存活且對身體虛弱的人有害,凈魂袋能將其靈魂凈化,並轉化為飼養魂獸的養料)。

「嘖,師傅,鬼族出世了。你還好嗎」趙宇師看着凈魂袋喃喃道。

「小陳,你跟我出去找一下趙公子。他追去這麼久還不回來我怕他會有危險。」花雨亭擔憂的對陳曉旭道。

「哎喲,小姐啊,你就放心吧。那鬼族被我族驅鬼秘技所傷,現在就算是眾兄弟都能一人將其擊殺,更何況趙公子。」陳曉旭搖頭無奈道

「可是……」

「可是什麼啊?小爺這麼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還能讓小小的鬼族傷了不成?可笑!」

花雨亭剛想與陳曉旭爭辯,這放蕩不羈的痞子又從林子里飄了出來。

「哼!誰知道你這個輕浮的小子是不是空有武藝沒有腦子,要是被它暗算了呢!」

「喂喂喂,花雨亭。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傲嬌啊,擔心小爺就擔心小爺嘛,你喜歡小爺,爺又不是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趙宇師突然大笑道

「你到底是誰!」陳曉旭聽到趙宇師喊出了花雨亭的名字,頓時寒毛激起。因為花雨亭這個名字除了少數人在其小時候才能聽到,自從花雨亭及笄後便沒人再叫過這個名字了,都是以小姐,公主,桂花羽主為稱呼。

而這個男子確是他自十歲進都陪練以來都沒見過的人物。

「我?花雨亭~你可還認得這個香囊?」趙宇師從懷中掏出一個綉着梅花的香囊,在手中搖晃着。

陳曉旭回頭看了眼花雨亭,只見花雨亭愣在原地面帶玉珠,目光緊緊的盯着那個香囊。

「小姐…」陳曉旭小聲呼喚。

突然,花雨亭似一支出鞘的劍一般,沖向了手拿香囊的男人,那淚光如同冬日裏雪花從梅花瓣邊飄落,仿若寒冬般清冷,又如烈火般滾燙,花雨亭口中嗚咽的叫喊着:

「呔!野小子,你盡惹事端!…嗚…拿我香囊作甚,還不快還給本小姐!嗚嗚嗚」

在花雨亭的嗚咽聲中,彷彿回到了當初那野小子為小吃貨出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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