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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狼總裁盯上小小妻 連載中

惡狼總裁盯上小小妻

來源:google 作者:慕容小夏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慕容小夏 李逸森 現代言情

"歐陽子陽,年輕帥氣多金的總裁,愛上了一個平凡的女人,但是,歐陽子陽卻如着了魔一般愛上了這個女人,慕容小夏這個女人的美深深印到了歐陽子陽的心裏,歐陽子陽發誓一定要讓慕容小夏成為自己的女人不錯,慕容小夏被歐陽子陽的真心感動了,她也義無反顧的愛上了歐陽子陽,然而,一個如兇狠殘暴的惡狼一樣的男人也盯上了毫無心機的單純女子慕容小夏慕容小夏被李逸折磨,但慕容小夏硬是咬牙挺了過來當一切磨難過後,真情是否還在原地等待美好的夢境,終將回歸現實就在兩個真心相愛之人馬上要步入婚姻時,愛人背叛,這是慕容小夏所不能容忍的家人的阻撓,又對兩個人致命的一擊所以,慕容小夏做了決定真心相愛的兩個人是否能夠走到一起呢……"展開

《惡狼總裁盯上小小妻》章節試讀:

   歐陽子揚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他身為一個可以呼風喚雨的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個人耍了兩次,而且,這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現在他覺着這些事,似乎全都從他認識一個女人,慕容小夏。在他的心裏,慕容小夏是一個很好的女子,足以讓他對真心對她。可是,他的對手,李逸森卻不打算讓他好過,悄悄的,在他的身邊布下了網。

  與李同謀的,就是他曾經很信任過的女人,李敏儀。

  曾經他也曾狠過心,不要讓自己會受制於任何人,包括他心中已經佔有一席之地的慕容小夏;可是在看到慕容小夏那軟軟的眼神的時候,他總是覺着自己的心不受控制。

  而他這一不受控制不要緊,就給了許多人可趁之機。比如,李逸森,李敏儀。

  而慕容小夏與他,竟在這兩個人的手裡上了幾回當,竟然,會對了起了懷疑。

  在最後一次慕容小夏說出讓他心碎的話之後,他直接採取了措施,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都得到了他們應有的代價。

  可是現在,慕容小夏心裏已經對了起了生份,而且,竟然還失蹤了!

  他不是沒查過,只是,沒查出什麼線索。並且,在他之前的手段中,李敏儀與那個該死的混蛋已經中計,不會再聯手,那麼,憑他們其中的一個人,想給自己,或是慕容小夏造成一些麻煩,都有些……

  就在他的心還在為慕容小夏懸着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

  「想不想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裡帶着幸災樂禍,正是李敏儀的聲音。

  「我就知道你是搞的鬼。別以為,你的那些小伎倆我會不知道,而且,我知道一定是你,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他壓住心裏的不快,雖然,他真的不知道慕容小夏的下落。

  「咯咯咯,看來你對你自己很有信心呢。只是,我不知道你的這個信心能讓你維持多久?」看不到說話人的表情,但也足夠讓歐陽子揚明白,她此時一定是非常得意。

  「哼,看來我和你並沒有再說下去的餘地。」他想想就這樣掛斷電話,卻不料那邊只說了一句,就讓他改變了這個念頭。

  「我只要錢。那個女人,我對她現在已經沒有興趣了。」

  原來是這樣。他唇角抿了抿:「多少?」

  「一點都不錢,abc 萬而已。」她又笑了起來,錢么?誰也不會嫌少。而且,她要的,並不是如她所說,只是區區的abc 萬!

  「是么?」他並不是很相信。

  「當然,我會看在錢的份上,好心的給你一些線索,你可不要誤會是我綁了那個女人喲!」

  歐陽子揚並不知道她跟李逸森聯手的事,聽見她這趁火打劫的話不由止不住冷笑:「李敏儀,別以為故布疑陣我就會信你知道慕容小夏的下落。」

  李敏儀聞言也在冷笑,笑了會兒才抓住他的心理不急不緩地道:「信不信由你,這筆錢對我雖然重要,但是出掉心頭的那口惡氣也重要。我真想看到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同一個女人拋棄的情形,多麼大快人心,哈哈……」

  歐陽子揚聽見她的話不由遏制不住怒意地叱喝了聲:「李敏儀,別以為在國內我就會顧忌着我媽的感受寬宏大量饒過你。」

  李敏儀卻只是不以為意地笑,而後便將通話掐了斷。

  歐陽子揚緩了會兒才想到她知道慕容小夏失蹤這事似乎是個疑點。

  就算她在調查他,也不可能詳細到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找到慕容小夏行蹤的線索,除非慕容小夏失蹤這事跟她有關。

  思及此,他便按捺不住將電話打了過去,「李敏儀,一千萬是我的誠意,要是你說的正確剩下的錢我一定會給你,但要是你敢耍我,這一千萬我一定會讓你再吐出來!」

  李敏儀見他還是被她牽着鼻子走了,語氣不由帶了一絲得意:「沒問題。我等下就發卡號給你,不過得等我真正見到錢,我才會將慕容小夏的行蹤告訴你,跟你交易我可不敢賭。」

  歐陽子揚這時也無暇理會她的語氣,因為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迅速將慕容小夏找回這事上,所以不介意遲點再算他倆的賬,哪怕已經猜到慕容小夏失蹤的事跟她有關。

  當此時,慕容小夏卻在揮淚送大姨媽,為此她還不吃不喝了一天。

  李逸森如今對她可謂是耐心全失,雖然她大姨媽來那晚他真的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很禽獸,但是他當禽獸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所以估算着她姨媽已經走了,便又開始盤算着怎麼將她壓倒了。

  別問慕容小夏為什麼會猜到老狐狸的想法,女人的直覺向來都是靈驗的,所以為了不被他下藥迷倒,她甚至不惜絕食了一天。

  當然她可不敢眀絕食,而是裝得吃什麼吐什麼,什麼都不想吃的樣子,『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博取同情。

  李逸森顯然知道她在耍手段,不過卻沒揭穿她,只是殷勤勸食,晚上還美其名曰照顧她,駐守在床前。

  而此時他就趴在她的床前小憩着,讓她想睡都不敢睡,翻身也不敢,煎熬難耐地與他耗着。

  因為怕他會突然抬起頭來,所以她並不敢將眼睜着,只是一直活動着自己的大腦跟瞌睡蟲和**戰鬥。

  也不知痛苦煎熬了多久,她的神智有些出現恍惚的時候,一動不動的李逸森才有了動靜,似乎直了身沒再趴着床。

  覺出他這一動作,慕容小夏不由緊張地翻身向里,把鼻子貼向枕頭,以免她突然用帶迷藥的帕子捂她的鼻子。

  不過李逸森並沒有這麼做,只是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並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低嘆,半晌,便自說自話起來。

  「傻丫頭,你就這麼討厭我嗎?為了不讓我有機可乘,連絕食都用上了……」

  「我要是全然不顧你的感受,怎麼可能會縱容你到現在……」

  「為什麼你就是一點都不明白我的心?就是這麼鐵石心腸?」

  聽見他的話,慕容小夏心裏本來已經遏制不住萌生了一絲動容,不過轉念想到他說不定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她又在心裏默念起了:信狐狸不得好死,信狐狸不得好死……的話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於是李逸森的念叨聲立即就變成了蜜蜂叫,他後來念叨了什麼,她壓根就沒聽。

  李逸森最後終於扛不住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不過慕容小夏還是不敢睡覺,以至於第二天又困又累又餓……渾身都不舒服。

  翌日倒回來看她的李逸森見她將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不由怒不可遏地將她從床上拖起,並威脅道:「你要是再不給我老實吃東西,我現在就把你**,管你是死是活,反正在你心裏我就是個變態加禽獸!」說著就拖屍一樣並不憐香惜玉地拖着她往外頭去。

  慕容小夏這時根本就沒力氣掙扎,只好有氣無力地任他拖着去飯廳。

  絕食加絕睡這事可不是人乾的,難受得她真想一刀子給自己個痛快,但想到自己跟歐陽子揚重逢已經是指日可待的事後,她又按捺住了這個自暴自棄的想法。

  李逸森將她拖到飯廳的時候,李延已經端坐在了飯桌上,見了他倆那拉拉扯扯模樣不由不悅地皺起臉。

  不過李逸森並沒有理會他的感受,徑直將她推到椅子上坐好,便親自勺了一碗粥給她,厲聲命令道:「快點吃。」

  慕容小夏只是不動,讓她吃就吃也太沒面子了,她現在貌似還沒有弄出病來,恢復了體力,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怎麼辦?一想到他要跟她重新發生關係,她就遏制不住心中的懼意,怎麼都沒法讓自己大方一次。

  李逸森見了她那油鹽不進的模樣臉色不由更沉,緩了會兒才用匙子勺了口粥硬塞到她嘴邊,並出聲再次命令:「快點吃,別以為我剛才說的話是氣話,你再不吃東西,我現在就拖你回房做。」

  因為處於又困又累又餓狀態,所以被他拖出來的時候慕容小夏根本就沒聽清他怎麼威脅她來着,如今聽見他這話不由打了個哆嗦,並沒骨氣地張嘴含住嘴邊的匙子,用舌頭將上頭的粥卷進了自己的嘴裏。

  故意用這樣的方法把自己弄病這計劃還是進行到這吧,好漢不吃眼前虧,還不如她忍着冷進浴室洗冷水澡去,那樣他就算知道她可能是故意的也拿她沒辦法,除非他真的做得出拿病號開刀的禽獸事。

  她這裡剛乖乖張嘴吃了一口粥,李延那裡卻看不過眼地將自己的粥碗捧起頓了頓,生氣地跳下椅子跑了開去。

  見此狀,慕容小夏不由撇了撇嘴,並暗自打量了下李逸森的臉色,見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於是便訕訕張開嘴繼續喝他喂的粥。

  李延這小子現在對她的成見可真夠大的,也不想想開始是誰給他講故事來着?一知道她可能會變成他後媽就開始對她皺鼻子瞪眼睛……不過想到她這純粹就是自作孽,她心底那點不平衡又不見了蹤影。

  算了。

  李延算來也是她的仇人之子,她幹嘛一定要他喜歡她?他討厭她最好,那她以後報復他爹一定不會再心慈手軟。

  『信狐狸不得好死』這話已經被她親身驗證過很多次,她再信李逸森這卑鄙無恥下流變態的傢伙就真的不得好死了。

  不過當下她還是乖乖地在不顧不管他兒子感受的李逸森的照顧下繼續喝粥,直到一碗粥吃完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考慮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碗粥會不會被他下了迷藥?

  李逸森卻在這時忽然丟開碗,一聲不吭朝李延跑開的方向走了去。

  慕容小夏於是便趁勢掃了眼桌上的其他食物,發現基本都被李延動過了便放心地自行拿了筷子吃了起來。

  

  

  

  

  不知道有沒有被下迷藥的粥也吃了,現在是吃也死不吃也死,所以乾脆走一步算一步算了,誰讓她根本不想死?

  這天,李逸森與李延似乎吵了一架,因為慕容小夏吃飽喝足坐在椅子上等死的時候,看見李延眼睛紅紅地從適才跑去的方向奔了出來,不過悻悻瞪了她一眼便朝樓梯口奔了去。

  過了會兒,李逸森才腳步有點沉重兼臉色陰鬱地從他跑去的方向走出來,不過並沒有悻悻然地瞪她,而是神色有些複雜地凝着她。

  見了他那樣的眼神,慕容小夏不由有些心慌意亂,生怕他會在這個時候拿她撒氣。

  幸而李逸森並沒有,他很快就收回目光徑直走了過去。

  慕容小夏直到聽見他的出門聲才敢鬆一口氣地放鬆緊繃的身體,而後呆坐了會兒,才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

  剛打開房間的門,有點腳步輕浮地準備進去,一個小身影卻猛地撞了她一下。

  「你為什麼還沒走?爸爸不是說只要藉手機給你,你就會跑掉嗎?」

  慕容小夏見他去而復返竟然就是為了問這一個幼稚問題,不由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給他,「我走什麼?沒人來救我,我連大門都出不去。」

  李延聽見她的話不由扁了扁嘴,而後才執拗地問其他問題:「你是不是真的想做我的後媽?」

  慕容小夏實在不想跟他浪費口舌,見他一直扯着她不放,阻止她進房,只好不耐地回了他一聲:「不想,你抱大腿求我,我也不想。」

  這聲一出,李延便鬆開了抱着她大腿的手,冷哼一聲跑了開去,顯然被她氣壞了。他抱着她的大腿問她,她竟然就這樣回答他的話。

  慕容小夏見他跑走了也沒在意,只是走回房間把門反鎖並堵上,倒回床上嘗試讓自己歇一會兒,壓根就沒想到那個小偏執狂會為了趕走她算計她一遭,害得她差點就嗚呼哀哉。

  這天晚上,李逸森悄無聲息摸進她房間掐住她脖子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噩夢。

  因為她已經把門反鎖和堵上了,覺得他不可能會在不驚動她的情況下走進來。

  直到感覺自己就要喘不過氣,她才艱難地將眼睜了開。

  見他一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她不由嚇得魂不附體地抬手扣住他想要扼殺她生命的手,「咳咳……李……逸森,你……咳發什麼瘋……」

  李逸森卻只是狀態癲狂地繼續與她的手抗衡着:「慕容小夏,我忍你已經忍夠了,這段日子我一直對你百般容忍,你竟然還敢不識好歹殺我兒子,今天我就先把你殺了!」

  李逸森卻只是狀態癲狂地繼續與她的手抗衡着:「慕容小夏,我忍你已經忍夠了,這段日子我一直對你百般容忍,你竟然還敢不識好歹殺我兒子,今天我就先把你殺了!」

  慕容小夏聽他的口風馬上就明白了他突然對她痛下殺手的原因,頓時不由恨得整個人都要爆炸。

  李延那個死孩子竟然小小年紀就知道用離間計,她要是有命出去,一定不放過他父子倆!

  只是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命出去,因為恐懼已經抽干她的力氣,讓她連阻止他繼續加力掐她都沒法,只能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並遏制不住地顫抖身體。

  頻臨死亡的滋味她並不是第一次嘗試,但是她真的特么的一次都不想嘗試,要死也希望痛痛快快,沒有這恐怖的過程。

  呼吸已經成了奢侈,說話自然也一樣,好不容易她才目光渙散地凝着他擠出了幾個字:「放……放手……」

  混蛋,你就不能聽我解釋一下嗎?殺人可是要抵命的呀,我可不想跟你做鬼鴛鴦!

  不過這時的李逸森根本就聽不到她心底的聲音,只是無動於衷地繼續加大力道掐着她的脖子。

  絕望感於是便在這時徹底侵佔了慕容小夏的心,以至於她控制不住就鬆開了與他抗衡的手,並將眼睛閉了起來。

  算了,如果這是她的命,乾脆就一了百了好了,這樣一切煩惱都會結束。

  只是李逸森的手卻在這時鬆了開,忽然間恢復自主呼吸的她不由貪婪地呼吸着,並任重獲生命的欣喜脹滿胸腔。

  還好,她還是逃過了一劫,沒有真的死翹翹。

  不過欣喜沒一會兒,絕望便再次將她撲了倒,因為李逸森忽然就用唇再次控制住了她的呼吸。

  他的吻帶着偏執與絕望,只要她一露出想將頭撇開的端倪,他便會馬上將她的臉按住,箍着她,繼續在她口裡攫取,不顧不管的……

  慕容小夏根本就沒辦法反抗他,因為全身的力氣已經被適才的死亡恐懼抽干,直至這刻都沒有恢復。

  她頑固的抗拒心理也是,這時仍是潰不成軍,根本就沒成氣候。

  他為她布置的衣服其實大多都是很好脫的,所以沒幾下,慕容小夏便感覺到了冷意,扣鈕式睡衣在他的撕扯下一下子就崩離瓦解,成了次品。

  而後她裡頭的一件打底衫也在他的風捲殘雲動作下分離了她的身體。

  嘴裏還念念有詞着:「怎麼能就這樣掐死你?怎麼能……」

  儘管恐懼,儘管抗拒,慕容小夏的手腳在這時卻還是使不上力,推他、打他、踢他,這些動作全都是蚍蜉撼樹,根本起不了實質作用。

  她向來就兇悍的嘴巴這時也沒法給他帶來威懾作用,因為脖子被他掐得火辣辣疼,喉嚨似乎也傷到了,所以半晌也就斷斷續續擠出一個詞:「走……開……」而後就被他的嘴再次封了住,恢復自主呼吸的時候,她剛恢復的一點力氣便又被抽了走。

   「你不想再跟我發生關係,我偏偏就要提醒你我是你第一個男人,要你記一輩子在身上和心裏!」

  慕容小夏的身體不由顫抖得更加厲害,想要掙開他,他卻馬上扣緊她的腿,想要直起身反抗,他則馬上將她推回床上……

  如此幾次,她便力氣殆盡地倒在了床上。

  她眼淚在這時終於遏制不住滑了出來,且一發就不可收拾,還嗚嗚咽咽哭出了聲。

  這一哭,她的脖子和喉嚨便更是火辣辣地疼,帶得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法產生生理反應。

  李逸森一吃疼,不由抬手拍向她的臉,「你這個瘋女人!」

  不過她就是死咬住他的手臂不放,也不管他這巴掌拍得她又是耳鳴又是犯暈,怎麼都想捍衛自己的貞操,哪怕在他看來這樣的舉動滑稽得就跟脫褲子放屁沒什麼區別。

  從前她的身體他哪裡沒看過、哪裡沒摸過?如今的行為確實是較真太過,但是她就是不想,不想再跟他這樣的人骨骼相纏,做情人之間才該做的親密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意要眷顧她,李逸森的手機鈴聲忽然就在這時響了起來。

  聽見手機響,李逸森不由分神放棄跟她較量,轉而摸出了身上的手機。

  不過只是瞥了眼手機屏幕,他便將手機掐掉扔到了一邊,接着編扯住她的頭髮語氣陰沉地喝令:「鬆口!慕容小夏,你再不乖點,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小夏只是繼續咬着他不放,哪怕知道自己現在的力度跟體力旺盛的時候根本沒法比,他只要再很拍她一下她就會支持不住地鬆口,但就是不輸這一時之氣。

  他現在已經在讓她吃不了兜着走,她還怕他怎麼讓她吃不了兜着走?不,應該是不管她現在松不鬆口,他都不會讓她好過,所以乾脆一起不好過好了,破罐子破摔這事她向來就擅長。

  李逸森見她還是不肯就範,氣得不由又將巴掌舉起,「你……」

  只是還沒拍下去,他的手機便又聒噪地響了起來。

  他不由怒不可遏地將手機抓回接通,語氣不善地沖那頭的人問:「李敏儀,你深更半夜打電話來到底有什麼事?」

  那頭的李敏儀只是沒好氣地回答他道:「歐陽子揚的人現在你別墅附近轉悠,你最好還是快點帶着慕容小夏和你兒子轉移,要是被逮住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聽見這樣的消息,他當下便果斷地掛了線,並扯着慕容小夏的頭髮,頗是她抬眼瞥了他一眼,「鬆口,我不逼你了,馬上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慕容小夏聽見他的話不由吃驚地將眼睛睜大。

  消化了幾秒,她才明白他的意思是突發警急事故沒法再對她行禽獸之事了,不過想到他這麼急着要她跟他走,可能是救她人出現了,她又繼續咬着他不放,試圖拖延時間。

  李逸森不由被她氣得想吐血,忍了忍卻放棄繼續對她施暴,從西服口袋裡摸出事先準備的帶有迷藥的帕子在她鼻子上捂了捂。

  慕容小夏於是一吸入藥物便抵擋不住藥物的控制倒頭暈了過去。

  

  

  

  李逸森一見她暈倒,馬上就手腳麻利地穿好自己的褲子,並在衣櫃里翻了一套比較好穿的衣服給她穿上。

  一系列動作做完,他便抱着她迅速從房間的一扇暗門穿過隔壁的房間走了出去。

  他適才無聲無息進來就是通過這扇一早就為慕容小夏準備好,卻一直沒有用在實處的暗門。

  他若只是要她的身體,實在再簡單不過,她的小心思根本就瞞不過他的眼睛。

  只是他還是給了她一絲尊重,希望她能明白他對她確實是真心實意。

  他這一生經歷的女人也不少,卻沒有一個能讓他着魔至此,今晚如果不是心有不甘,指不定他已經把她掐死一了百了了,讓她一直都不對他改觀,讓她一直都不打消逃離他回到歐陽子揚身邊的念頭,讓她一直……得不到她,他乾脆就把她毀了。

  雖是這麼想,他如今卻還是寶貝似的將慕容小夏抱在懷裡,貪戀地享受着她安然躺在他懷裡的感覺,哪怕這只是他自己營造的一個幻象。

  打電話讓司機準備兩輛車,並奔去二樓接李延,這兩件事不過五分鐘他便做完了。

  只是在車子的分配上他卻有點難以抉擇。李敏儀這女人可不是能完全信任的,將一個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絕對會出事。

  於是猶豫再三,他還是故布疑陣地將慕容小夏單獨放在了一倆車上,自己則和李延上了另一輛車。

  依歐陽子揚對他的了解,看見一輛似乎只有司機的車一定會不管,他這玩的就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的遊戲。

  不過這一次他卻推斷錯了,將慕容小夏拱手送回了歐陽子揚的身邊。

  他的車子率先駛出別墅不過兩分鐘,便毫不意外地遭到了從暗處駛出來的兩輛車的追擊。

  好不容易他才甩脫追擊的人打電話聯繫載着慕容小夏的車子的司機,卻有些意外地聽到了歐陽子揚的聲音。

  「李逸森,你等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你能帶着你兒子亡命天涯一輩子,你帶給我的恥辱遲早我會用你的血洗清!」

  慕容小夏是被車子的顛簸顛醒的。

  模模糊糊感覺她似乎正靠在一個人身上,脖子和喉嚨難受得就像火燒一樣,她的神智不由慢慢清醒了過來。

  她這是在被李逸森運走的路上嗎?還是被人救出了牢籠?

  不,狐狸怎麼會輸,她一定是跟來救她的人失之交臂了。

  因此覺出那人正情不自禁地伸手輕撫她的脖子,她馬上就條件反射地抓起他的手,一口咬了住,剛要狠咬下去,那人卻發出了聲音。

  「慕容小夏,是我。」

  聽見這跟李逸森罌粟一樣帶着蠱惑的聲音不同的聲音,她的動作不由僵了住,獃滯地抬眼凝視了面前的人半晌才將口鬆開,難以置信地問:「我是不是在做夢?」

  歐陽子揚只是輕柔地將她攬進懷裡,「你沒做夢,確實是我。」為了讓她相信眼前的事實,還憐惜地吻了吻她的頭髮。

  慕容小夏因此卻更難判斷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身體靠着他一直都是處於緊繃狀態,直到他摸着她的腦袋,語氣叵測地輕問了聲:「李逸森是不是想殺了你?」才軟了身體搭住他的肩,放聲哭了起來。

  「歐陽子揚,你終於來了,我以為我沒命活到你來救我……」

  「李逸森終於惱羞成怒了,他掐住我的脖子說要殺了我,說我害他兒子,要殺了我……」

  歐陽子揚只是一邊撫着她的腦袋,一邊軟言細語地安慰:「沒事了,他現在不會再對你造成威脅,你已經安全了,慕容小夏。」

  慕容小夏卻不敢相信自己已經逃出了牢籠,當下只是半信半疑地仰頭望着他,「真的嗎?我真的安全了嗎?」

  歐陽子揚見她不信,於是便將她的腦袋按貼在他的胸口上,有點悵然莫名地應道:「真的,你已經安全了,他沒法再傷害你,慕容小夏……」

  慕容小夏聽見他的話這才信了,不過卻又瞬間悲從中來,趴在他懷裡哭得更加起勁,「歐陽子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話,每次不聽你話我都會……對不起……」

  如果她之前防範意識能強一點,找多點人陪她出門,或者等他回到S市再出門,那麼她可能就不會被李敏儀綁架,然後又到了李逸森那裡,跟他對峙一個月,還差點把命丟了……如果她之前防範意識能強一點的話……

  跟李逸森對峙的一個月里她根本就沒睡過什麼好覺,如今這一卸下心防哭着哭着,她不由很快便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眼見慕容小夏如找到靠山一樣地安然沉入夢鄉,歐陽子揚的眉頭卻依舊蹙得緊緊,怎麼都無法舒展開。

  如果不是受驚過度,慕容小夏不可能會看也看清楚就對人發動攻擊,而且她脖子上除了吻痕外還有兩道掐痕,明顯是李逸森想謀殺她的罪證。

  本來他強佔她這事就夠讓他怒火中燒的了,結果他竟然還想殺了他的女人,所以這口惡氣無論如何他都要出,不把李逸森逮住千刀萬剮他氣難消!

  慕容小夏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酒店舒適的大床上,不過初時卻誤以為是在李逸森別墅的房間里,所以猛就從床上彈了起來,並抱着被子瑟瑟發抖和驚叫。

  「啊……」

  她的記憶此時還停留在李逸森謀殺她和後來改變主意準備霸王硬上弓她那時,歐陽子揚將她救出來在車裡抱着她,給予她安慰的那段記憶此時模糊得就跟夢一樣。

  不過她以為是夢的歐陽子揚卻在她猛地從床上彈起抱着被自己瑟瑟發抖,並發出驚叫的時候,第一時間撲了過來將她抱住。

  「沒事了,慕容小夏,你現在很安全。」

  聽見他的聲音,慕容小夏這才慢慢想起了車上的那段記憶,並慢慢緩和了情緒,柔順回抱住他,將腦袋貼在他的胸口上。

  半晌之後,她才心有餘悸地喟嘆:「歐陽子揚,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我還以為自己會沒命,李逸森竟然真的想要我命……」

  歐陽子揚聞言當下便輕柔地撫摸她的腦袋,並出言安慰道:「都過去了,別再想了,以後我都不會再讓你出這樣的意外。」

  慕容小夏聽見他的話於是便安心地應了聲:「嗯。」

  幸好,她逢凶化吉了。

  幸好,她沒有被李逸森那個禽獸重新佔有。

  只是他給她的陰影,她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了,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兩人又靜靜依偎了會兒,歐陽子揚才出聲問她:「脖子擦了葯有沒有感覺好點?」

  慕容小夏這才發覺脖子似乎並沒有開始那麼疼了,喉嚨也是,應該睡着的時候他幫她擦了葯,還餵了點治傷葯給她吃,當下不由輕應了聲:「嗯。」

  好雖然是好了點,但是說話、轉動頭顱和咽口水都還會疼,這疼也不知是從外到內延伸的,還是從內到外散發的,總之她現在就是難受。

  一難受便會遏制不住想起李逸森,想起他那彷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的表情,還有那個害得她差點一命嗚呼的小偏執狂。

  她這自作孽也太作孽了吧?幾個後媽的故事就讓他對後媽超級反感,為了擺脫她,還撒謊跟李逸森說她想殺他……果然他還是遺傳了他父母的卑鄙陰毒性格,實在是讓她有些恨得牙癢。

  入神間,歐陽子揚忽就在她耳邊斬釘截鐵地說了句:「你放心,這口氣我一定會幫你討回來!」

  慕容小夏聽了不由鼻頭髮酸地對他說了聲:「謝謝。」而後便在他的安撫下再次沉入了夢鄉。

  慕容小夏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翌日,脖子和喉嚨的癥狀又好了些。

  似乎是知道她已經很久沒睡過好覺了,所以歐陽子揚並沒有在中途叫醒她,而是悄然找來醫生幫她做初步檢查和吊生理鹽水。

  此時鹽水還沒吊完,也不知是第幾袋,而歐陽子揚這時則趴在床前小憩着,眼下青黛濃重,顯然好多天也沒睡好覺了。

  慕容小夏見了他的模樣不由遏制不住心疼。她失蹤這段時間想必他找她一定找瘋了,商場上明明也有很多事要處理,卻因為她……

  剛伸出手輕觸了他的臉一下,他便敏銳地將眼睜了開,一瞬不瞬地凝着她,幾秒後,如釋重負的笑容才在他的臉上盪開,顯然也跟她一樣將一開始的眼前景象當成了夢境。

  「你醒了?」

  「嗯。」

  慕容小夏見了他的模樣心中不由有些感傷,同時歉疚和不適也來添亂,將她弄得五味雜陳,喜怒難辨。

  歐陽子揚卻表現得十分自然,當下便起身道:「你一定餓了,我馬上吩咐服務員送吃的進來。」說罷就疾步走了出去,也不等她答應。

  慕容小夏只好在心裏應了聲,並將眼閉上耐心地等他。

  沒一會兒,歐陽子揚便重新倒回了房間,手裡竟然還端着一個托盤,不過上頭都是一些流質食物,顯然之前就讓服務員準備好了,是針對她的喉嚨選的食物。

  慕容小夏見了心中不由又生感傷。

  他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端了裡頭的一碗粥準備喂她的時候,她甚至遏制不住流出了淚。

  有了李逸森這一對比,她不由更加明白歐陽子揚是愛她和對她不離不棄的男人。

  不管她之前怎麼對他,不管她這次遭遇了什麼……他都一如既往地待她好,一如既往地守護着她。

  所以不管以後發生什麼,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認其他男人,只一心一意跟着他!

  吃完粥和喝完湯,慕容小夏的心思才轉到了她弟弟慕容翟那裡。她是去醫院看他的時候遭綁架的,如今都過去了一個月也不知道他的傷好點了沒?

  於是,她當下便向歐陽子揚打探問:「歐陽子揚,我弟弟的傷現在怎麼樣了?」

  

  

  歐陽子揚只是安撫地回答:「放心吧,我給他請了最好的醫生和護士,現在已經能蹦能跳了,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就帶你回去看他。」

  慕容小夏聽了卻還是不放心地瞥着他,「真的嗎?不會留什麼後遺症吧?」

  直到他擔保似的說:「不會,我要是騙你的話到時候任你處置。」她才稍定了下心,將話題引到她好奇的其他方向。

  「歐陽子揚,這裡不是S市嗎?」

  歐陽子揚只是耐心地回答她道:「這裡是W市。我已經查出了是誰在商場上害我,只差幾樣確鑿證據就能將這些人繩之於法,所以你這陣子順帶就在這裡養一下身體,等我處理完這些事再帶你回S市。」

  慕容小夏聽見他的解釋心中的疑惑頓時便消除了大半,緩了緩才攥住他的手推心置腹地跟他說她的狀況。

  「我失蹤的這一個月一直都呆在李逸森的別墅,他很狡猾,我連大門都沒有逃出去過,不過一直都沒有讓他侵佔我的身體……」

  不過歐陽子揚卻沒有讓她把話說完,中途便將她的嘴巴輕掩了住,並把她摟進自己懷裡,有點諱莫如深地打斷:「慕容小夏,其實你不用着意向我強調你的清白,只要你安然無恙回到我身邊就夠了。」

  慕容小夏聽他的語氣頓時就明白他一定以為她已經被李逸森霸王硬上弓了,當下不由有些氣急地解釋:「歐陽子揚,我真的沒有……你難道不信我?」

  歐陽子揚卻還是以為她是報喜不報憂,見她情緒有點激動地要探起身跟他解釋,於是便攥住她的身體,表情堅決地道:「慕容小夏,我沒有不信你,真的只要你安然無恙回來就夠了,李逸森給你帶來的傷害,我一定會在他的身上討回。」

  慕容小夏聽了心裏不由有些不是滋味,也不知該慶幸他認定李逸森已經重新玷污了她的身體還一如既往地待她,還是該悲哀她如今說實話都換不來他的信任。

  確實,這樣的事實她三位好友都不會信,因為李逸森可是從不虧待自己的狐狸,怎麼可能整個月都只是看着她不吃?說他吃了幾次沒吃成,他們也只會以為她是在自我逃避。

  所以她當下憋屈得恨不得將李逸森那個可惡的混蛋找出來狠揍一頓,並要他當眾下跪求饒,如之前陸敏所說的那樣舔她的鞋尖懇求她原諒。

  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對他心慈手軟,因為他已經做出了讓她徹底寒心的舉動,竟然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就相信他兒子的謊言意圖殺了她。

  所以逮住他之後,她再心軟的話她就不得好死!

  W市的溫度比S市和E城都要低幾度,休養的幾天慕容小夏雖然不出門,但是歐陽子揚還是讓人給她買了不少衣服,同時還將她身上穿的那套李逸森買的衣服拿了去人道毀滅。

  這幾天歐陽子揚也沒怎麼出門,不過也沒怎麼跟慕容小夏說話,也不知是憐惜她喉嚨受傷說話不便,還是實在是有很多事要忙,總是一個人坐在電腦台前敲打鍵盤和滑動鼠標,不然就頻繁打電話出去。

  不過慕容小夏並沒有因此心生失落,也沒有怪責他的意思。

  這幾天的大部分時間她都是在睡覺,頗有一次性將覺補回來的架勢,因為為了提防李逸森使壞,她之前的一個月都沒怎麼睡過覺。

  於是這般調養不過一星期她的喉嚨就好了,只是脖子上的印記並沒有完全消除,歐陽子揚每次瞥見臉色都會變沉,她只好用絲巾遮着,免得戳他的眼。

  喉嚨好了之後,慕容小夏便不再安於現狀,因為總是一個人呆在房間實在太無聊,偏偏歐陽子揚在她喉嚨好了之後又總是出門,她只好用電腦打發時間。

  這日,她玩電腦玩得正起勁,外頭的門鈴忽然就響了起來。因為歐陽子揚叮囑了她門鈴響也別亂開門,所以聽見門鈴響,她不由有些心驚肉跳。

  只是輕手輕腳走到門邊踮着腳尖在貓眼上一望,她的眼睛卻立時瞪得跟銅鈴似的,壓根不敢相信門口杵着的人竟然是這幾天都在她面前抱怨被孩子折騰得連玩電腦的時間都不多的陸敏,還有另外兩位好友。

  閉上眼睛揉了揉睜開再看,確定自己確實沒看錯,她才將門打開,並朝門口的人扯出燦爛笑容。

  「你們怎麼一聲不吭就來了?」

  「給你個驚喜嘛。」

  林采芝當下便從陸敏和馮寶林後邊擠出個頭來回她一個笑臉,而後就推着陸敏和馮寶林進屋。

  慕容小夏見狀連忙笑着讓到門邊,並滿心安慰地接受了她們進門時給的擁抱。

  陸敏進屋之後掃了眼屋內的環境,才饒有意味地笑道:「環境不錯,歐陽子揚那傢伙還真會享受生活。」

  馮寶林進屋之後則不客氣地這裡看看,那裡摸摸,聽見陸敏的聲音當下便轉頭附和道:「是呀,比我家還好看。」

  林采芝卻是探頭探腦,有點局促地問:「歐陽子揚在嗎?出去了吧?」

  慕容小夏聽見她問,於是便笑着回答道:「出去了,他要是在就不是我給你們開門了。」而後不等她們饒有意味地笑開,便拖着陸敏往沙發邊走。

  馮寶林和林采芝見狀馬上便笑着自覺湊過來。

  四人在沙發上排排坐開,慕容小夏才好奇地問她們:「你們三個怎麼能把空閑時間湊在一起?不是各有各的忙嗎?」

  馮寶林聽了馬上就搶在陸敏前頭回答道:「是各有各的忙,不過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也足夠我們把假湊一起了。你出了這麼大事,不過來看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陸敏於是便又給了慕容小夏一個熊抱,「死慕容小夏,你擔心死我們了,失蹤了一個月幸好還能平安回來。」而後不等林采芝插話,她便撐起身單膝跪在沙發上,急不可耐地去扒她脖子上的絲巾,「來,讓姐看看,傷好了嗎?李逸森那個賤人還真下得去手,要是讓我看見他,我一定把他剁成肉醬!」

  提起李逸森,慕容小夏心底驀地便又升起一絲莫名的傷感,當下只好有些悵然地笑着將絲巾解開,讓她們看自己脖子上的掐痕。

  這個時候掐痕消失得其實已經差不多,之前她還很怕掐痕會消不掉,那樣以後照鏡子她的情緒一定會被它影響,幸好用了歐陽子揚給她買的創傷葯痕迹還是一天比一天淡了。

  不過陸敏等人看見她脖子上的痕迹還是炸了毛。

  「王八蛋,要是逮到李逸森姐姐一定弄死他!」

  「對,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他也嘗嘗快被人掐死的滋味!」

  「慕容小夏,我真不敢相信那個賤人對你有真情,下手竟然這麼狠,口口聲聲說不喜歡張曼婷,結果卻把她生的兒子當寶貝……」

  慕容小夏見她們情緒越來越激動,只好陰着臉道:「好了,你們別說了,我不想提他。」

  三人只好悻悻遏止話題,不再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因為這次的事故實在太大,所以慕容小夏並沒能瞞住她們,連跟李逸森相處的具體情況都被她們狂轟濫炸了出來。

  不過她們跟歐陽子揚並不一樣,在她的再三聲明下,她們還是相信了她跟李逸森相處了一個月都還是清白的事實,雖然各種想不通李逸森為什麼不禽獸到底,但就是打心裏相信她。

  慕容小夏因此對歐陽子揚不由有些失望,只是想到他就算認為李逸森強佔了她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她,她又覺得自己其實該知足了,畢竟沒多少男人會毫無陰影地包容自己的女人發生了這樣的事。

  兀自想得入神,慕容小夏於是便忽略了聽好友們說話,緩過神來時,陸敏和馮寶林正扯着她的手臂,試圖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快點吧,換衣服,咱們出去好好放鬆一下,你在屋子裡都快憋出霉來了。」

  慕容小夏聽了這話,不由露出錯愕表情:「出去?」

  如今李逸森還沒逮到,W市又有歐陽子揚的死對頭,所以歐陽子揚每次出門都會叮囑她一定要在酒店裡好好獃着,她怎麼好出去?就算是出去也得徵得他的同意呀。

  她這裡正想着要不要趕緊打個電話給歐陽子揚問問他的意見,陸敏和馮寶林那裡卻不給她遲疑的機會硬將她推進了房間。

  而後她們便開始七手八腳扒她的睡衣,頗有要幫她換衣服的架勢,同時跟進來的林采芝還幫着打開衣櫃給她挑衣服。

  「快點吧,現在都下午了,再磨嘰下去天就黑了。」

  「慕容小夏,你穿這件吧,這件好看……」

  「嘖嘖,也就是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歐陽子揚那傢伙還給你買這麼多衣服,慕容小夏,你真幸福……」

  慕容小夏只好用手拉住想要扒光她,給她換衣服的陸敏和馮寶林的手,並出聲遏制她們的動作,「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跟歐陽子揚說一下,他不讓我出門這陣子。」

  陸敏卻不以為意地掙開她的手,「行了慕容小夏,有姐姐罩着你,你還怕什麼?」

  說罷,她便將林采芝精挑細選好的一套衣服扔給她,轉身扯着馮寶林和林采芝往屋外走,「快點換吧,我們出去打電話幫你擺平歐陽子揚。」

  慕容小夏聽了只好應了聲好,而後便開始換衣服。

  等她換好衣服走出去,陸敏和馮寶林她們卻似乎還沒擺平歐陽子揚,正在電話里跟他吵架。

  「歐陽子揚,你至於這麼緊張嗎?有我在,你還怕慕容小夏會被人拐了去……」

  「對呀,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將她平安帶回來的,你就讓她出去散散心吧?」

  「什麼?你說什麼?誒,等一下,你別掛線呀,這樣的話我們就當你同意了。」

  慕容小夏才走到她們身畔,那頭的歐陽子揚似乎就不耐煩地掛了線,三人氣得不由不約而同地咬牙跺腳。

  緩了會兒,見她已經整裝待發,三人才恢復狀態站起身拉住她。

  「走吧,別理歐陽子揚,我們帶你出去一定會把你安全帶回來。」

  慕容小夏聽了於是便順從地跟着她們往門口走,不過才打開門,卻被直挺挺杵在門口的兩名保鏢嚇了一跳。

  陸敏和馮寶林三個也被他倆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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