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狷狂
狷狂 連載中

狷狂

來源:google 作者:李復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李復 王靜 現代言情

【changdu】初曉,天微微亮,風微微涼晨風簌簌吹過正對着高掛在蒼穹之上啟明星的小山,帶動着山間綠意搖曳,附着在草木之上的露水凝珠隨風而動,顆顆滾落,墜落大地,潤澤萬物小山高不過百米,無奇秀也不見壯景,平平無...展開

《狷狂》章節試讀:


「血與墓碑不融,覺醒,失敗。」

眼看着李復的血液滴落在殘碑前,村長終是哀嘆一聲,無奈將結果喊了出來。

對於如此結果,眾人紛紛投來惋惜之情。平日里村民們最喜歡的孩子,也認為最有出息,最可能進入山宗的李復,竟然連墓靈都未能覺醒?

王靜和溪生上前堅持要帶李復一起走,被李復拒絕了,示意自己沒事,不用二人在意。

李復心裏自是不免也生出些許沒落,但也不過是片刻就調整了過來。或許自己命該如此,註定平凡一生了。剛好自己也可以留下來替王靜和溪生照顧父母和自己家的那個老酒鬼。

李復淡淡一笑,選擇認命,慢慢起身準備退走時,滴落在地的血液忽然有了靈性一般被李復隨身攜帶的骨笛吸了進去。

血液在骨笛里化開,骨笛的血色更深了一分。

不過是一瞬之間,所有人都沒看見,連李復自己都未注意到,卻被山宗使者腳下的白鶴有所察覺。

那一瞬間,白鶴感覺到了恐懼,甚至想要展翅逃開,被使者按下後,山宗使者順着白鶴的恐懼,這才察覺到李復身上的血色骨笛。

「站住!」

使者喊住了退下來的李復,一旁的王靜和徐溪生以為使者改變主意時,使者的手卻朝李復所在憑空一抓,一股無形之力生出,將李復腰間的骨笛吸到了山宗使者手中。

「還我骨笛!」

李復生氣了!未能覺醒墓靈,李復就算失望也未有情緒波動。不被山宗選中,李復也無所謂。但強奪自己的骨笛,李復徹底怒了!這是父母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從未離身,沒人可以將它奪走,誰也不行!

「唳!」

李復上前欲奪回骨笛時被一聲鶴唳鎮住,並在白鶴翅膀扇動下將李復抽飛了回去。

「哥!」

「小復!」

如此突變,王靜和徐溪生憤怒的站了出來,周身墓靈顯現,要為李復出頭。

山宗使者還在把玩着手中骨笛的同時,見兩人將目標對準自己,不禁冷笑一聲。

沒錯,王靜和徐溪生兩個是天才。但也不過是才覺醒墓靈而已,就那麼一點實力,自不被在山宗修習多年,小有所成的山宗使者放在眼裡,不屑道:「怎麼?不想進山宗了?要和本使為敵嗎?」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一旁嫉妒兩人墓靈的陳天養也藉機從旁鼓動使者,阻礙兩人進山宗的門。

兩方還沒有動手,事情沒到不可挽回之地。村長忙上前示意王靜和徐溪生住手,並向使者賠罪還有試着求使者將骨笛歸還給李復。

對於村長的低姿態,使者自是不顧。雖然沒有看透手中骨笛為何物,但能吸食人血並讓自己的白鶴生出懼意,想來定非凡品,就算自己參悟不透,帶回去送給師父也能換些好處回來。

想到此處,使者將骨笛收了起來後,朝村長一眾人冷聲道:「這骨笛帶有邪氣,恐給人不利。本使要將其帶回宗門交給長老鎮壓。」

「仙使!?這。。。?」

不等村長再度求情,使者打斷道:「就這麼辦了,若是不服大可來我山宗向長老討還。本使時間緊迫,你們兩個快些上來,我們該回宗門了。」

見使者強搶,徐溪生立時不爽,上前道:「這般不講道理的山宗,不去也罷!快還我兄弟骨笛,不然你休想離開!」

這次村長沒有再阻攔徐溪生,村長比誰都希望孩子們可以走出村子進入山宗修習。

只要孩子們可以進入山宗,村長自己可以卑躬屈膝,但孩子們不行!強搶孩子的東西,就算是村長也不再隱忍下去。

不光是徐溪生,村子裏所有人都亮出自己的墓靈,準備魚死網破。面對如此陣勢,山宗使者只是冷笑一聲,準備亮出自己的墓靈屠殺村子時,李復上前按住了村長,平聲靜氣道:「村長,沒事。給就給他了,反正我也不會吹笛子。讓靜靜和溪生跟他走吧,我沒事。」

「不可以!哥,那可是你父母留給你唯一的東西,不能讓他拿走!」王靜近乎帶着哭腔道。村子裏所有人也跟着附和着,跟李復說著沒事,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就是。

李復勸大家不要激動後,開口安慰着王靜道:「沒事,我又沒見過他們,留個破笛子有啥用?跟他走吧,學本事,將來成就俠名。」

王靜依舊不肯,但不再掉眼淚了。李復也轉身朝村長搖了搖頭,示意村長別再衝動。

村長猶豫了一下,最後長嘆一聲,朝李復說道:「小復,別怪我。」

李復搖了搖頭:「村長,我沒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村長再度嘆了口氣,對於李復遭遇的無奈。但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什麼,便也將此事放在心裏,轉移話題道:「小復,別灰心。天下墓靈何止千萬,咱們村的墓靈覺醒不了不代表其他墓靈不可以。要相信自己,你一定行的。找機會我帶你去鎮上尋更強大的墓靈為你覺醒。」

李復只是點點頭,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眾人也不再對抗,使者看向王靜和徐溪生二人,問道:「你們兩個,上不上來?我們該走了。」

徐溪生依舊怒火中燒,不肯走上鷹背。王靜則是恢復了冷靜,拽着徐溪生一起朝鷹背上走去。

王靜如此,徐溪生正要開罵時,王靜先一步說道:「跟他走,我們要替我哥看好骨笛,早晚要為我哥拿回來。」

徐溪生被說服了,帶着怒火和王靜一起登上鷹背,在眾人的目送下離開夢澤,飛向夜幕之中消失不見,眾人也陸續散去。

離開殘碑的李復面色陰沉,眼神堅定,徑直回家取走掛在牆上老酒鬼的弓箭。這把弓掛在牆上滿是灰塵,全村上下所有人沒有一個能拉的開,李復曾經也試過幾次,但都失敗了。

今日李復沒辦法了,只能靠它才能有機會搶回自己的骨笛,自己必須試一下。

出門前後,李復朝老酒鬼扔下一句:「少喝點酒,我怕是不能給你送終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飛奔而去,離開村子。

骨笛絕不可能被人搶走,李復不允許。當時忍下是不想村子裏的人因自己而受到傷害,但骨笛是自己的東西,就算拼了命也得把它搶回來。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追上使者,搶回自己的骨笛。

李複眼神堅定,在黑夜裡急速飛奔,追趕着山宗使者一行人。李復不知疲倦,追了兩個多時辰,終是趕上了。

月光映襯下,李復遙遙看見巨鷹與白鶴高高飛在空中。李復凝神屏氣,盯着不遠處的白鶴,想着自己練拳時的勁力,緩緩拉開手中的弓箭。

拉開了!自己終是在關鍵時刻拉開了老酒鬼這把破弓,李復來不及驚喜,沒有半點猶豫的鬆開了弓弦。

「嗖!」

箭一離弦,仿若箭身周遭空氣跟着燃燒起來,宛如流星一般劃破夜空,射向白鶴。

弓箭射出,李復沒有準備第二箭,只是靜靜的等候弓箭命中。

空中,正悠哉飛翔的白鶴身上的使者離開夢澤村後便再度拿出骨笛開始參悟,絲毫沒有想到危險的來臨。等聽到破空聲襲來,感覺自己被盯上時,使者才意識到恐懼,但一切為時已晚。使者想要駕馭白鶴躲避時,已經來不及了。

弓箭正中白鶴頭顱,白鶴連鳴叫的機會都沒有,立時死透,自高空急速墜落。鶴背上的使者為了保命,匆忙間撐起自己的墓靈攻向自己的白鶴,藉著白鶴的屍身落地,不讓自己摔死。

巨鷹上的少年們見此驚變,恐懼之餘也警覺起來,各自亮出自己的墓靈自保。王靜和徐溪生則是互望了一眼,彼此有了不敢相信的猜測。

李復一直矗立在原地,靜靜的看着山宗使者墜地。李復看的清楚,那使者的墓靈是一柄戰斧。為了減小落地的衝擊力,砍向白鶴身體時瞬間將其切為兩段。那力道不光靠的是墓靈本身,還有山宗的功法在。單是這一招,自己的金剛伏魔拳全沒機會搶回骨笛。

李復沒有急着出手,換了個位置,依舊潛伏在黑暗之中。落地後的使者雖然受了傷,被震得嘴角溢血,但明顯戰力還在,正警惕着四周並不住叫罵著,試圖激李復出來正面一戰。

李復的目的是拿回骨笛,並且不留後患,殺了此人。這不是決鬥,自不會傻到正面挑戰。只是安心的等着,等待着機會出現。

機會來了,山宗使者罵累了,收起墓靈準備召喚巨鷹下來接自己時,李復手裡的箭再一次離弦而出。

箭射出的一瞬間,使者的墓靈近乎同時引動。藉著月光,李復看到了使者嘴角那輕蔑一笑。李復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再想逃以然來不及了。一道巨斧幻影朝自己這邊劈了下來。

退無可退,避無可避,李復下意識的抬起手中的弓格擋巨斧。

「砰!」

幻影劈來,李復只感覺周身被震得快要散架,一口心頭血不自主的噴了出來,整個人也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身後的一塊巨石上。

劇痛讓李復近乎昏死過去,但也同樣告訴李復自己還活着。骨笛沒有到手,李復不能放棄,靠着一口氣硬挺着不讓自己閉眼。

眼見不遠處那使者正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李復想起身,試了幾次,發現自己做不到,反而更痛了。

使者走近了,看清是李復時不禁驚訝道:「是你!?」

李復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注視着山宗使者,眼神里滿是殺意。使者拿出骨笛,示意給李復看的同時,帶着殺意冷聲道:「就為了這破笛子連命都不要了?你很好!剛剛那兩箭你表現出來的實力,若不是你射殺了我的鶴,我或許大發慈悲考慮帶你回山宗。但你殺了我的鶴,我要你為他償命。去死吧!」

怒吼間,使者手持骨笛像李復射殺白鶴一般,用骨笛朝李復的頭顱刺下。

看着骨笛落下,李複眼里沒有半點恐懼,只是靜靜的盯着骨笛朝自己頭頂砸來。

最後一刻,骨笛以近頭頂,李復動了,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打出了金剛伏魔拳的第一式,正中沒有半點防備的使者胸前。

「咔!」

骨頭碎裂聲清脆的傳入李復耳內,骨笛遲遲沒有落下,李復知道自己還活着,便也知道了那骨裂聲源自何處?

是山宗使者的肋骨,被自己打折,刺入了使者心臟。

骨笛自使者手中滑落,掉在李復懷裡,使者面上也是滿是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李復,直直的倒了下去,再無半點生息。

如此結果,李復長舒一口氣後再也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等巨鷹緩緩自空中滑翔落下時,山宗使者屍體早以亮透,王靜第一個自鷹背上跳下,快步上前檢查使者身上的骨笛,一番查找沒有發現後朝跟上來的徐溪生看了一眼。

徐溪生同樣看着王靜,問道:「我找了,附近沒有其他屍體,骨笛也不見了。」

兩人沉默的轉身回到鷹背,再也不理山宗使者,自有人將使者的屍體抬上鷹背後,飛離此地。

不遠處,癱坐在一塊巨石上的李複目睹着巨鷹消失後,朝着夜色開口道:「出來吧,你已經暴露了,我聞到酒氣了。」


《狷狂》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