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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亞傑 連載中

皮亞傑

來源:google 作者:虹花瓔珞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張嘉澍 穿越重生 虹花瓔珞

當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求得以滿足,一款腦契合度高達百分之百的遊戲——Infinite橫空出世,獨特的貨幣交易體系,奇詭的彩蛋(隱藏關)...隨着遊戲註冊人數突破50億,詭異的事件卻層出不窮,隨着世界探索逐漸加深,相關網站關於其攻略卻在不斷減少,遊戲內莫名產生bug,客服卻給出模稜兩可的解答...當選擇折現遊戲貨幣,遠離這個如夢幻泡影般的世界時,一切都變了一個未知的選擇,一段逆時的救援,一場絕望的抗爭一切重回起點,你的選擇是?開始or退出展開

《皮亞傑》章節試讀:

崑崙之虛,方八百里,高萬仞。上有木禾,長五尋,大五圍。面有九井,以玉為欄。面有九門,門有開明獸鎮之。

這是山海經關於昆崙山的記載,但在Infinite中,卻是另一番景象。昆崙山麓開放之時,映入每位玩家眼帘的只是一條詭異的神仙路,頗有曲徑通幽的感覺。但當你真正踏入這條路時,才明白為什麼當時的玩家將其稱之為神仙路。

「靠靠靠靠靠靠,這東西怎麼會在這兒?」張嘉澍躲在樹上吐槽,眼下這怪物不應該出現在這啊?那傢伙,不應該是看門的才對嗎?「我丟,還來?」一顆略小於月亮的隕石直奔張嘉澍所在位置砸來。伴着沙石塵土飛濺,進入怪物視野盲區,張嘉澍得以好好觀察一下這位不速之客(然則闖入者實際是自己),此物生有九頭,九種元素縈繞其身,伴着一聲聲怒吼,雷火元素從其鼻中噴出,「看來不是一個腦袋對應一種元素,難辦。嗯?它似乎丟失了目標。好機會……個鬼啊!」但見這怪物直起身來,露出隱於其毛髮下的六臂,四臂拔木,另外兩臂,凝息握拳向張嘉澍砸來,好在遊戲是腦傳導信號,對於躲閃動作的優先級很高,而且,十年的遊戲沉澱,躲這兩拳還是容易,但接下來,張嘉澍臉上的表情漸漸僵住了。「你大爺的,你一個神獸,為毛可以掏出來四把Uzi啊?」伴着火花四濺,這盲目的射擊並未造成多少傷害,但周遭可以躲避的掩體基本不存在,「這東西,是打算重新畫個地圖嗎?」在一輪輪掃射後,張嘉澍血量還算健康,這怪物直逼上來,掄圓了十陽鎮煞刀,一刀劈下,若不是先前遊戲練成的肌肉記憶,這一刀怕是交代在這了。一個翻滾借其劈砍所捲起的氣浪,保持着和boss安全的距離,但這安全只是片刻。畢竟,當一個十八尺大物,舞着安方十鎩向你襲來。那種壓迫感,與監護者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好在魂類遊戲養成的好習慣,現在倒是成了救命稻草,這boss九個腦袋視野幾乎不存在盲區,偷襲是多麼可笑,硬鋼的話,其四足應該是突破口。有了這想法,張嘉澍拿着新手小刀,像堂吉訶德般,英勇地向風車發起衝鋒。

昆崙山麓某處

「大哥,你上次不地道啊!」「弟,你不能怪哥,哥也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你嫂子」「哥,不用說了,兄弟我懂。不過說起來,大哥,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兒?」「你不說倒還好,老弟,你這一說,哥背後唰唰冒冷汗,咱這一路上,也太順利了吧!」正當二人戰戰兢兢地一路摸索前行時,其他玩家及工會的探索正有條不紊的進行,從上帝視角來看,這兩人一路上什麼怪都不會遇到,至於原因嘛?

話分倆頭,江南這邊,形勢也不容樂觀。

「凌雲姐,都說煙雨江南,但這雨,也……」「這雨確實有點大。」幾人用手抹去打在臉上的雨珠,傘早已成了擺設。「這遊戲體感也太好了吧,我感覺我已經濕透啦,但剛剛退出去,渾身乾爽,主要這衣物黏在身上的感覺好難受。」「話說,墨雪打聽到的消息準確嗎?我可是特地從昆崙山撤下來,來淋雨的。」名為凌雲的女子臉色陰鬱,「雪姐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凌雲姐,現在這麼大雨,玩家正少,剛好可以逛街。」聽到這跳脫的發言,隊伍里的幾人也只當司空見慣般選擇性失聰。「凌雲!」「怎麼了,大姐頭?」「你水戰怎麼樣?」「還好,怎麼了?」凌雲看了看自己的加點,技能中近乎一半都是水戰技能,「我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那邊。」順着大姐頭指的方向,幾人看向雨中,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身形。「那就聽小妹的吧,先去逛街,畢竟江南,可是……」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大姐頭「購物者的天堂!」

雖說店外是暴雨,但是身為NPC的店員和部分生活玩家所擔當的店家還是很有職業擔當,明明沒什麼生意,但依舊打開店門,帶着十分熱情歡迎每一個可能來的顧客。

幾人如同餓鬼掃街般,從一家店鋪殺向另一家,直到看見了一家油紙傘店,幾人駐足下來。只是因為店家牌匾上的一句「渡緣不渡人,請君自取。」「這,真的能賺到錢嗎?」「可能這就是店家的生活態度吧。」「不過他怎麼知道有緣無緣,這要是遇到大雨,手中無傘,借來救急,不也是無緣。」「油傘無主,我心有主。借傘又何嘗不是一種緣分呢。」「老闆,在此謝過,小妹取四把傘。」吱呀,「你們要借傘?」幾人順着聲音望去,只見門中伸出了一個打着哈氣的腦袋。

「稀奇了,梅雨時節,竟還會有如此雅緻之人,出門尋賞,進來吧。」幾人被店家迎進了門,環顧四周,「這店,好漂亮!」小妹不禁發出讚歎,店家此時也露出得意的表情,「那當然,我這裝潢,再怎麼不濟也是lAl銀獎。」說完店家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那金獎也就比我好一點點吧?「老闆,按理說,這種天氣,生意不應該差才對啊。」「誰知道呢?」店家慵懶的癱在椅子上,和剛才迎客的樣子判若兩人。凌雲四處打量,看到一面傘,停了下來。「老闆,這傘借嗎?」「外面不是掛牌子了嗎?有緣就借,真是的。」「那我拿走了。」「嗯,嗯?那把傘不借!」「現在已經在我手裡了,可就由不得你了。」「你……」「凌雲,別鬧,你……」「大姐頭,怎麼,這傘面不是很搭嗎?」「乾的漂亮。」「傘,我們可以不借,那請店家你看個東西。」只是瞥了一眼,店家押了口茶,「春茶正好,不品可惜。」「不了,趕時間。」「那東西不是現世的,和湖裡那傢伙一樣,久待必成禍害,早日離去的好。」「1000,門口四把傘,我要了。」「說過了,渡緣不渡人,何必呢?」「押金。走了。」

「大姐頭,你和凌雲姐看到了什麼,那買傘的NPC會給咱們指路?」「那個傘的傘面繪的是萬里鯤鵬圖。再者,這種陰雨天氣,怎麼會有傘家閉門不做生意呢。」「那要是湊巧呢?」「不會。」看着小妹滿臉的求知慾,凌雲只得解釋道「還記得墨雪的消息嗎?」「難道雪姐的消息是指這個傘鋪?」「不完全是,只是她讓我們留意,畢竟她的重心,現在全在昆崙山。」「可是打水戰……」幾人聽到小妹的話都不再言語,只得看看自己關於水戰加的那少的可憐的加點。

昆崙山某處

奇怪,這東西是提前埋下的伏筆嗎?看着開明獸被破開的足踝處,裸露出來的並非鮮明的肌肉組織而是錯雜的齒輪及線纜結構。張嘉澍邊躲避九種元素的爆彈邊思索自己砍出的傷口,「這機械軀體,按道理是一年後一元復始任務里偽神篇的產物,怎麼會現在出現呢?嗯?WC。」開明獸上劈下攔橫砍,將閃避空間壓縮至零,看着迎頭劈下的渡魂殲軍,張嘉澍沒有別的選擇只得迎面接下,「好在有那東西,血條還保持健康。MD,有這種大殺器也不能怎樣用吧?WC,還來!」伴着碎石四濺,塵土飛揚,山路上插滿了殘損鈍器。一邊是裝備精良,鬥志昂揚的開明獸,一邊是除了保命道具就一套新手裝,無精打采還不斷吐槽的玩家,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誰才是boss。「這麼快就二階段了,這一路上的怪難打就算了,策劃你奶奶的,血條呢!!!」在開明獸怒吼着將遍地殘骸震起,像打網球一樣用啖肉咀骨打過來,同時那九個腦袋也沒有閑着,一方面鎖定玩家的位置,一方面凝聚着元素吐息進行噴吐,張嘉澍於沙礫肆濺間無奈的吐槽。

昆崙山山麓某處

「大哥,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兒。」「原本是沒有,聽老弟你這麼一說,我有感覺了。」小弟一臉無語的看着眼前大哥,畢竟二人這一路上不僅出奇的順利,而且所見的景象遠超二人的理解,剛開始是虎熊豺豹的屍體,再到山野精怪的殘骸,後來越發的不對勁兒,遍地的羽毛以及被破膛開肚的青鳥,但是那腹部卻充斥這齒輪和金屬元件,周遭的環境也愈發奇怪,從剛開始登山時的鳥語花香,郁郁青青到現在鮮有人跡,空無一物。兩人哪裡見過這種場景,此時眼前又突現雲霧,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弟啊,這,咱不能半途而廢是吧。」「哥兒,但是我感覺心慌。」「沒事啊,聽我給你講個故事,以前有兩隻兔子渴望自由,但囚禁它們的圍牆有一千道,它們相約一起翻越阻礙追求自由,但當兩隻兔子到達第九百九十九道圍牆時,一隻兔子退縮了,感覺所做的一切是無用功,於是另一隻兔子為了兄弟情義,義無反顧地和它回到了最初的起點,而後它們又渴求自由,再次翻越圍牆,又到了九百九十九道,再度退縮,以此往複,周而復始,再無一個兔子渴求自由。」「大哥,我悟了,你是讓我不要半途而廢,要持之以恆,對於自己的目標咬着牙也要堅持下去,謝謝你,大哥,我明白了。」「嗯?你明白了個屁!」「啊嘞?」我是要告訴你,做兄弟別把義氣看做一切,有時候,兄弟犯二了,別跟着一起犯,兄弟是個sb,別甘願一起當sb,該走就走。看着眼前燃起鬥志的小弟,大哥很想把心裏話跟他說,但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澆滅一個人重拾的鬥志。「小心點兒,咱倆慢慢走,有個照應,區區迷霧,動不了咱倆分毫!」

「WC!」「怎麼了,弟?WC!」此刻的景象,即使多年後,二人再次提及也是如初見般印象深刻,震撼人心。

玄武湖

「額,這湖,咋打?」「竹竿,潛水。既然是鯤鵬的話,應該不是單純的水戰。」「每個人體質加點不同,水下……」幾人面面相覷,畢竟在公會,不需要考慮職業分配和加點問題,打本有人帶,裝備有人給,遇到問題都會有大神一手幫你解決而現在這倒成了個棘手問題。「算了,大姐頭和小妹敏捷加的是最多的,湖面就交給你們了,我和凌雲姐,水下鼻息時間還算長,那怪物就由我倆引出來。」「實屬無奈之舉。那就準備下湖吧。」「大姐頭,我有個問題,那個賣傘的,聽她話,不像是NPC,倒像是個……」「她本來也不是NPC,我和她是舊相識了。」「啊!」聞此一言,幾人驚訝的不知說什麼。「可惜,她終究與我不是一路人,等會留心,東西別被順了。」原來是這麼一路人。

這湖下,可當真是別有洞天。二人估摸着時間,不敢耽擱,一路下潛,雖無太多阻礙,但愈是向下,視野愈發受阻,「嗯?不對,快走!」不等兩人做出反應,水中似有利刃划過,眼看血量見底,不得已,「劍氣長江!」凜冽的劍氣划過,四周又歸於寂靜,「秘法——寒霜炎爆!」在水下引爆堅冰,產生的氣流擾亂了暗流,二人也終於見到了這掉血的元兇。「這東西,好滲人!」但見面前浮動着三具半透明兵傀,若非冰霜凝結於其盔鎧之上,還屬實難以對付。

再說湖面之上,「大姐頭,這竹竿好難控制,感覺要掉下去了,哎哎哎哎」「不是難控制,是」大姐頭的臉色十分難看「水流變了!」「大姐頭,有東西上來了!」「嗯!小妹!閃開!」一股激流直衝雲霄,「小妹!」「噗,咕嚕咕嚕,噗,大姐頭,我沒事,看,噗,看天上。」此時湖面氣象突變,雲層間有巨物騰挪,「難辦了。」不等小妹爬上竹竿,冰雹夾雜着暴雨將至,震耳的轟鳴令人戰慄,更為不利的,則是此時的湖面已然驚濤駭浪。使得本就難以躲閃的覆蓋性打擊變得更為苛責,「聖盾,大姐頭,這怪物怎麼不下來?」「不知道,先控制自身血量,保持健康血量,這東西難度不低,而且凌雲她們,該上來了吧。」

此時的水下,情況也同樣不容樂觀。

昆崙山某處

看着遍地殘骸和燒焦的林木,兄弟二人不由得遐想這是怎麼的慘烈戰鬥,地面被不知名巨斧劈開,而這巨斧此時已然斷裂,碩大的雙戟一截斷端插入地面,另一截則不知所蹤,一陣微風拂過,滿是瘡痍的地面上咕隆咕隆地滾過倆顆破損的獸頭,再向前探索,只見一魁梧巨獸跪立於山階之下,周身插滿利器,六臂已然被斬去其四,而那不知所蹤的斷戟,此時赫然釘在其殘餘一臂,至於另外一臂,雖尚在,但若不仔細看,基本看不出那曾是個臂膀,再說那巨獸,下身四足盡數爆裂,「大哥,這怪物的腿,是被鈍器砍至爆裂,而且還用一柄巨劍貫穿其身,將這boss釘死在這山階。」轟隆一聲,又有兩顆頭顱從巨獸的屍體上脫落,難以想像這巨獸生前到底是在和怎樣殘暴之人搏殺。但再仔細觀察,兄弟二人不免流落冷汗,只見這巨獸屍身,凡裸露處,不見一絲血肉,儘是鋼鐵,機械,齒輪,纜線,再結合二人上山所見景象,除了山下的虎豹豺狼,當進入山階,開始登山,所見怪物屍體儘是機械,傳聞給西王母送信的信使青鳥是機械造物,看守山門的開明獸是機械殺器,而這周遭環境,在這被盡數破壞的表象下,仔細觀察,不難發現,也不過是披了草木偽裝的鋼鐵機械罷了。

「哥,咱還往前走嗎?」不覺間,二人仿若窺探到了昆崙山的本貌,這仙山崑崙竟是一座鋼鐵機械之城,雖然內心怕的要死,但為了維護在小弟心中的形象,這波啊,這波,「弟啊,咱都到這兒了,不能半途而廢,就算死也得死在山頂之上。」聽着大哥顫顫巍巍的豪言壯志,小弟知道這下多半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舉動了,「沒事,大哥,遊戲而已。」「遊戲而已,男人不能被自己嚇退!走,老弟,上山!」

至於此時所有玩家中,進度最快的那個,已然到了山頂,看着聳立的神宮大門,門前的陸吾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張嘉澍就這樣毫無阻攔地走了進去,看着大道至簡的神宮內部,張嘉澍此時倒是心無波瀾,只想趕緊看看通關獎勵,但沒想到這神宮之末倒是出現了個令他意外的角色——西王母。

「虛偽的機械竟敢妄自封神」不等西王母開口,張嘉澍先聲奪勢,畢竟這傢伙是兩年之後崑崙之變的boss之一,那可是個千人團本,聯想起自己先前混在其中為了那價值不菲的掉落材料九死一生,以至於現在近距離見到她,還是那般觸目驚心,「弱小的生靈祈求強者的庇佑,奉其為主,將其供奉,此乃行世之道。對於你們而言,我們提供庇佑,你們給予供奉,此般互利,我本不打算封神,而恰恰是你們給了我機會。而在這浩瀚生命長途,超越或如我這般的生靈(神明)還有很多,你覺得弱者不需要庇護嗎?沒有我亦或是這崑崙體系,你們早已滅亡,凡人!」「你可以試試!我也想試試這所謂弒神是個怎樣體驗。」看着眼前玩家眼中的自信,再結合先前觀察他這一路上的所作所為,西王母並不打算與其交手,「但因為你,我很感興趣凡人,你已然開始了屬於你的傳奇,告訴我你的名字,因你,我將庇佑一方100年……」至於這西王母后面所說,張嘉澍並未聽進去,而這100年後,對應正是崑崙之變的版本,而那時必然是一場群雄逐鹿。

「開創屬於我的傳奇嗎?」看着自己背包中多了的三件道具及裝備,張嘉澍自知此趟沒有白忙活,「至於我的名字——就叫我——地獄無敵魔神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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