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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深記 連載中

漆深記

來源:google 作者:莫語者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堇禾 宋珈言

外敵欺辱,軍閥混戰;山河破碎,民不聊生娟城宋、尹兩大蜀漆家族,在國家危難之際,決定摒棄世家恩仇,共御外敵燒殺掠搶,保護非遺漆藝的故事展開

《漆深記》章節試讀:

楓落感秋。

一陣秋風突然吹向一扇閨房,將虛掩的木窗都給震開了,嚇得睡夢中的堇禾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昨晚明明是關上了窗戶的,怎麼還給吹開了?哎!人啊!一旦倒霉起來,一塊木頭窗戶都可以把你嚇得半死。

算了。反正也睡得夠久了,不如下樓看看師姐她們。

走到玄關的時候,堇禾又折回了床榻,將一旁懸掛的衣服拿在手上,堇禾心裏明白——胡前大師姐最疼自己了!

可是下樓找了一圈,也不見一個人影。人呢?師姐們都去哪裡了?難道出門了?出門了也不叫我?思來想去,也沒個結果。心裏倍感不悅的堇禾,索性闔上尹宅大門,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尹宅。

可是沒走一會兒,堇禾就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誰?哼!管你是誰!竟然敢跟蹤俺姑奶奶,那姑奶奶就讓你看個厲害。

一個轉身,堇禾繞過一個包子鋪,朝着一條巷弄走去,快速地躲在一面煙囪牆的背後。

為什麼這招這麼熟悉?嘿!這不是昨天宋珈言對自己使的招數嗎?想到這兒,堇禾頓時嫌棄起來,這都是個什麼爛招,南麴院子的戲本都不會這麼寫。

管它的,能用就行。

躲在煙囪背後的堇禾,將耳朵緊貼在牆壁上,奇了怪了,竟能清楚地聽到對方微弱的腳步聲。待腳步的聲音快到煙囪的時候,堇禾快速地伸出右手,再一個轉身,立馬擋在了對方面前,嚇得對方連連後退了兩步。

正當對方想要往回跑的時候,堇禾一把將其擒住,再用力一扭。不對,堇禾突然想到了什麼害羞的場景,對方剛一轉過身來,堇禾就一腳將其踢出了一米開外。

然後略感後怕地雙手緊緊懷抱住自己的胸口。

幸好反應快,不然就又被吃豆腐了。

「你是誰?為何跟蹤我?」對方一言不發,爬起來就準備往回跑。

想跑?堇禾用腳踢出一塊石子兒……不對,是一塊石頭,偌大的石頭,狠狠地砸中了對方的屁股。

堇禾剛要上前去將其擒住,哪知對方趴在地上,正要揮手,突然一顆石子兒打中了對方的手臂,一抹白色粉末還未扔出去,就落在了對方自己的手上,疼得叫苦連連。

堇禾警覺地轉過身,看向救命之人。不會吧?要不要這麼巧啊?這都是些什麼破劇情啊?竟然……竟然是宋珈言?冤家路窄!怎麼會是他?他怎麼出現在這裡?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跟蹤自己的人早已溜走了。

宋珈言看着眼前的堇禾,饒有興趣地觀摩起來,看得堇禾心裏直發慌:他該不會認出我了吧?不會的!昨天自己明明捂得嚴嚴實實的,他應該啥也沒看到吧?

「剛剛救了你,咋了?連聲『謝謝』都沒有?」不等堇禾開口,宋珈言先打趣了起來。

堇禾瞄了一眼宋珈言,硬着頭皮道了句「謝了」就直接從宋珈言身邊走過去了。可都走到娟城大道上了,宋珈言還一直緊緊跟在身後。

「我都說了『謝了』,你咋還跟着我呢?你這人有完沒完啊?」可不能讓宋珈言繼續跟着自己了,若是被師傅師姐們看見了,那可如何是好?

可眼下,宋珈言卻像個癩皮狗似的跟在自己身後,自己走哪裡,他就走哪裡,甩都甩不掉。

宋珈言就這麼一路跟隨堇禾走過了娟城大道,一直走到了天香苑。忽地,堇禾轉過身來看向宋珈言,不耐煩地詢問道:

「你到底要幹嘛?想要報酬?唉,我先說,我可是身無分文。」

宋珈言一臉壞笑,晃了晃腦袋,「你就不想知道跟蹤你的是誰嗎?」

不想知道?那肯定是假的。可是自己才來娟城個把月,既無仇人,也未得罪過誰。會是誰呢?

宋珈言跟了一路,堇禾就苦想了一路,實在想不通,跟蹤自己的會是誰?無奈之下,堇禾將問題拋給了宋珈言:「難道你知道是誰?」

宋珈言玩味地笑了笑,這姑娘真有趣,自己害怕得要死,還要擺出一副死要面子的樣子示人。「不知。」

切,不知道還在這裡充諸葛?長得一表人才,沒想到蠢笨得像頭豬!

「但我知道,剛才跟蹤你的人,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拿的什麼東西?堇禾怎麼不知,不就是漆粉嗎?她堇禾昨天才……這……宋珈言該不會是對自己起了懷疑吧?殊不知,堇禾的這番表情,全被宋珈言看在了眼裡。

「拿的什麼?你知道?」堇禾裝作啥也不知,又將問題拋給了宋珈言。

呵呵……宋珈言笑了兩聲。隨即道出「漆粉」二字。

並不奇怪,他宋家是娟城的漆藝世家,知道漆粉也不足以怪。堇禾擔心的是,宋珈言是否已經察覺,昨日跟蹤他的正是自己。既然選擇了裝傻,那就只能繼續裝下去了。

「漆粉?什麼東西?難道是女人用的胭脂?咦……你一個大老爺們兒,看着乾乾淨淨、相貌堂堂的,這種女人的東西你也懂?你莫不是有特殊癖好吧?」

這一番話,說的宋珈言聽了都汗顏,這女子看着也是個良家姑娘,怎麼說起話來這般的沒羞沒臊?

不過對於常年穿梭於紅花綠草中的宋珈言而言,還算不得什麼。

既然對方一門心思地裝傻,想必問也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了。於是,轉身正準備離開。又回過頭來多問了一句:

「你叫什麼?」

「啊?」

「你不會連自己叫什麼也不知道吧?」

「你管我叫什麼?我叫什麼與你何干?」

「當然是看上姑娘你了啊!」說這話的不是宋珈言,而是一旁賣纏絲兔的大姐。「我看你倆在這裡磨磨唧唧半天了,現在的小年輕談個戀愛都這樣了?小姑娘,我給你說哈……」

「說個頭啊!誰說我們在談戀愛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在談戀愛了?」堇禾氣洶洶地對着大姐爆頭就是一頓呵罵。

「嘿!你倆不是在談戀愛,難道是在唱戲啊?我說姑娘你啊,要溫柔點。俗話說得好:女人不溫柔,男人遲早是要跑路的。」賣纏絲兔的大姐,越說越來勁兒,惹得周圍賣包子的,賣竹編的,賣小孩兒玩意兒的,都來湊熱鬧,看得堇禾那是臉啊,紅一陣,黑一陣的。

最後,連在一旁跟着看熱鬧的宋珈言,也有點看不下去了。連忙制止了大姐和圍觀的人群。這才罷休。

「既然你不肯說,我也不能逼着你說。我還有事,先告退了。後會有期!」說完,宋珈言就跨進了天香苑的門檻。

宋珈言這一舉動,可把圍觀的人看得驚掉了下巴。幾個賣貨的大姐,眼神貓膩地掃來掃去,像躲瘟疫似的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攤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留下堇禾一人站在天香苑的門口,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想像出來的一樣。

堇禾正疑惑不解的時候,那位賣纏絲兔的大姐又開口了:「看吧!我說的沒錯吧!女人不溫柔,男人遲早是要跑路的。」

大姐說的堇禾一張臉擺出稀里糊塗樣,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大姐見堇禾那疑惑不解的樣子,放下手中的纏絲兔,走到堇禾身邊,好心地勸道:「姑娘,沒事兒!好男人多的是,不缺這一個。」

堇禾一聽就來氣,這大姐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啊!不行,得問問大姐,這天香苑究竟是個什麼地方,惹得大伙兒都避而不談。

哎,真的是,你大姐不一定是你的大姐,賣纏絲兔的大姐才是真大姐。旁人都裝作沒事兒發生,只有這位纏絲兔大姐敢對堇禾說實話。

「啊?」堇禾聽完一臉驚訝,外加滿臉嫌棄。

「看吧!我說的沒錯吧!女人不溫柔……」

「打住。」堇禾實在不想再聽大姐說教了。急忙打住大姐的嘴巴,正欲遠離這個天香苑的時候,忽聽旁邊一位賣豬肉的大哥,對着身旁的賣家細聲說道:「你外地的吧?天香苑你都不知道?這天香苑啊!那可是男人的天堂啊!」

算了,算了,這地方呆不下去了。

最後,堇禾只能灰頭土臉地逃離了這娟城人口中的「男人的天堂」。

一邊逃離,一邊腹誹:看來,娟城百姓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宋珈言果真是……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枉費宋家老爺子送出去留學三年,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看來以後要離他遠一點,別被沾染上了什麼奇奇怪怪的病,哎呀!呸!噁心!太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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