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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殺手情挑傲總裁 連載中

無情殺手情挑傲總裁

來源:google 作者:安曉櫻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安曉櫻 張青元 現代言情

"從小便是遭遇到家庭的變故,失去至親至愛.她,安曉櫻,一個脆弱而無助的女孩卻在兒時學會了成年人的生存方式獨立,堅強,為了生存,她拋棄尊嚴與人格那一個神秘的組織,讓她從兒時的懵懂無知開始蛻變成為一名冷血無情的殺手她以為,她的生命會在鮮血與殘酷中度過,卻沒有想到碰上不一樣的他他,高傲的男人,掌握世界上龐大的權力與財富與他在一起,兩人格格不入,但讓她意外的是,相處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擦出了愛的火花而最後的結果,兩人又能否順利走到終老?"展開

《無情殺手情挑傲總裁》章節試讀:

  一個女子站在街頭黑暗之處,如一個鬼魅一樣,她在秘密觀察着某些東西。

  要把她比作是一種動物的話,大概是貓,潛伏在暗夜之中,看着那些老鼠四處走動,而她只需要悄悄伸手便是抓的住。

  這個女子名叫安曉櫻,她比自己比作貓。為什麼要那樣比喻了?因為這就是她的身份。

  安曉櫻,一個特殊的女人,長得非常的好看,黑而濃密的睫毛,水潤的大眼睛,雪白的皮膚,精緻的五官,她的外貌想是被上天所特別照顧,天生就已經是貌若天仙。

  普通的男子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是被勾了三魂,她是那樣的迷人,有着一頭棕黃色的長髮,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酒窩,瓜子臉,非常的美麗。

  她常年穿着一身皮革緊身衣,那是她的職業裝,安曉櫻,一個特工,雖然她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弱,但事實上她的確不是一般的女人,有着矯健的身手,敏捷的反應力,對各種兵器的擅長,更是經過了組織嚴格的訓練。

  安曉櫻屬於一的地下組織,組織沒有名字,她甚至是不知道為誰辦事。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完成組織交代的命令。

  那一個組織是神秘的組織,安曉櫻從小便是被組織扶養長大,一切行為都是要聽組織的命令,她,生來便是組織的人,關於自己的身世安曉櫻更是完全不知道。

  亦舒,月閔兩人是安曉櫻唯一的好朋友,同樣是組織中人。

  亦舒是一個文靜的小女孩,她有些單純,像是對世事什麼都不懂,但是關鍵的時候卻是挺身而出,成為三人裏面的大姐大,她喜歡穿着藍色的牛仔褲,輕鬆而帶點狂野,這和她的相貌有些許不同。

  月閔則是一個性感而有魅力的女孩子,她擅長交際,有着一頭秀麗的黑髮,傳統東方人的美在她身山演繹的淋漓盡致。

  安曉櫻,亦舒,月閔三人這一次接了組織的任務來到A市之中進行秘密的資料盜回活動,而這一次的目標任務就是慕流離。

  慕流離,是一個冷傲的黑道天子,表面上是企業的總裁,但是背地裡卻是控制着整一個社會的黑色產業,各種的產業他都有控制着,他長得非常的英俊,常年穿着一套黑色的小西裝,氣質成熟而穩重。

  慕流離做其事來的時候可以說是不擇手段,為人果斷而且具備有強大的領導能力,在他之下更是有着許多的幫眾。

  慕流離常年都有保鏢守護在他的身邊,陳鐵軍便是慕流離的保鏢。陳鐵軍是職業的槍手,從軍隊之中退役後便是到了慕流離的身邊做事,為人忠誠而且聽從命令。

  為了接近慕流離,亦舒,月閔商量派出了安曉櫻。

  安曉櫻便是以好朋友的身份接近着安曉櫻,哪知道當安曉櫻真正接觸到慕流離的時候卻是與這一個高傲的總裁大人發生了過千的關係。

  安曉櫻天生便是長的柔美,她的美可以說吸引任何的男人,哪怕是慕流離,第一眼看見安曉櫻便是對這個女人充滿了好感,完全的佔有慾。

  兩人不知不覺就是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漸漸的更是發展出一種曖昧的關係。慕流離原本是喜歡着安曉櫻,這一個忽然出現在自己生命的少女,哪知道後來慕流離找上陳鐵軍對安曉櫻進行調查,卻發現了安曉櫻的身份還有她接近自己的企圖。

  並且還發現安曉櫻之前居然還有一段秘密的曖昧之事,有一個名為張青元的男人曾經與安曉櫻相愛,張青元是慕流離曾經的合作夥伴,另外一家著名公司的總裁,得知安曉櫻和張青元有萬千關係的時候,慕流離心中更是生起的無數的恨意。

  當下,慕流離便是對安曉櫻產生了厭惡,取而代之的便是狠狠的折磨。

  可憐的安曉櫻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亦舒,月閔利用了,亦舒,月閔以安曉櫻接近着慕流離為名,背地裡卻是讓她分散慕流離的注意力,同時聯合了**機關的人員上官炎一起對慕流離發動了秘密的攻擊。

  安曉櫻對亦舒,月閔的計劃完全不清楚,如今的她正想着辦法接近慕流離,卻不料被慕流離發現了。那一晚,慕流離將安曉櫻叫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兩人先是簡單的聊天,但是到了後來,慕流離直接指出了安曉櫻的身份,安曉櫻居然無眼說話。

  那一刻,慕流離雙眼是血腥色的,看着安曉櫻全是佔有的**,兩人單獨在一個房間之中,慕流離穿着粉紅色的襯衣,並且不斷的靠近着安曉櫻,一把就將安曉櫻給束縛牢固,讓安曉櫻不能動彈分毫。

  慕流離的襯衫太大,上面的扣子並沒有扣好,在她掙扎的瞬時,香肩外露,她身體上的幽香徐徐飄入他鼻間,更讓他有些失神。

  接觸過許多女人,卻不曾料到,一個與他有過**的安曉櫻,卻讓他深深的迷戀上了屬於她的味道。

  她的身上似乎有着一股氣息讓他戀戀不忘,今晚本來有事,卻趕了回來,為的只是見她一面,這種感覺不曾有過,可卻在見到她出現的瞬時,心似乎安定了下來。

  不知是因為她對自己有利用價值,還是別的私心,在那一刻,慕流離決定不管用任何手段,都必須讓安曉櫻留下來。

  安曉櫻眸色微暗,她有些失神,有那麼一瞬時,她被他的霸道怔住了。

  「我覺得你很無聊,你的目的是什麼,爽快點。」安曉櫻有意的叉開話題,她甚至感覺到自己在害怕,不是害怕自己出事,而是害怕他的神情。

  「還對張青元念念不忘?安曉櫻,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在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離開。」慕流離看着安曉櫻不在意的模樣,他伸手板正了她的小臉,讓她正對着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臉上來回的磨蹭着。

  他正視着她,看着安曉櫻眼神有些閃爍,但清澈眼眸深可見底,並沒有其他異常,對於她進入酒店的所有經過,他完全查清了。但對於安曉櫻的可疑,並不止這一處。

  她進入酒店之後,並沒有出現在案發現場,可是,她身上卻有着他們所要找的東西。對於此,他也暗中查過張青元,卻發現張青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就連安曉櫻消失的事情,他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

  「張青元,你就知道提張青元,我都說我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既然你這樣說,那麼你就趕緊給我滾出去,我現在很煩,需要休息。」安曉櫻厭惡的皺眉,嗓音也提高了不少,她最煩人在她的耳邊說這道那的。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的十一點,一直是夜貓子的安曉櫻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間點休息,只是她現在還被他固在他的大腿之上,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今晚在找什麼?」慕流離語氣堅決,大掌扣上了安曉櫻的脖子,她有些喘不上氣,卻也沒有掙扎。

  安曉櫻神色一暗,她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問。當然,她知道慕流離不會讓她死,雖然與他並不是特別熟悉,但是,她卻有自信會不會就這樣掐死她的。

  慕流離眯了眯深邃的眼眸,黑眸深深的凝視着安曉櫻,對於她在別墅內的一舉一動,完全在他的掌握中。

  「能找什麼?我就是不太想呆在這裡。」安曉櫻有些不知所措,別過臉去,乾脆不要再看她,此刻,安曉櫻有些心虛。

  她在他的大腿上不斷的扭動着身子,明着想離開他的身邊,卻不知道自己的動作讓一個正常男人有些消受不起。

   「唔……」她抑制不住地哼吟一聲,大腦一片空白。後腦被慕流離用力扣住,緊接着便是鋪天蓋地的吻。

   「唔……慕流離……」 安曉櫻不斷的踢打着,慕流離淡定的抓着她隨便亂動的小手,壓住她踢打的小腿,低頭吻上了她半張的紅唇。

  今天下午的事情還沒有完成,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大好的機會。初嘗美好之後,彷彿上了癮,再次遇到總會情不自禁想要再一次品嘗她的美好。

  霸道而強勢的吻持續了很長時間,他彷彿是一個上了戰場的將軍,只要有機會,就要大殺四方,攻城略地。

  「嘶……」安曉櫻不斷地想要呼吸,可卻被他吻的快透不過氣來,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一瞬時是缺氧的,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望着暖黃色的水晶燈不斷的在旋轉着。

  「你是野獸嗎?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要這樣?」安曉櫻有些生氣的大吼着,自己有事沒事就被他壓在身下,這人還死重,壓得她喘不上氣來,快要憋死了。

  為什麼每一次見到他,都要倒霉?不是喝錯了東西,就是**,再不然就是在酒店被抓,然後把她帶回來還要虐待?沒事就又親又啃的,她還不愛吃他的口水呢,現在還將她壓在他的身上,他真的是一個爬行動物嗎?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希望我這樣對她們?」慕流離熾熱的眼神帶着一絲貪戀,撫摸着她的小臉,精緻的臉蛋沒有多餘的粉沫,天然白皙的臉卻讓他更迷戀,節骨分明的手指順着她的額頭到她的眼睛,落到她的鼻尖,最後來到了她的嘴唇上。

  「那你為什麼不找她們?你幹嘛老欺負我?」安曉櫻聽到這些更生氣,他有女人喜歡是他的事,與她有什麼關係?

  當然,此刻,安曉櫻還在內心把首領問候了幾百遍,為什麼要把她丟在這裡,更不知道自己此行的任務是什麼。

  內心暗自想着,自己是否能從他的嘴裏套出一些話來?可是,她總不能問他,什麼才是他最重要的東西吧?

  「欺負你?」面對着安曉櫻的說辭,慕流離嘴角掛起邪氣的笑,磁性且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不斷迴響。

  話畢,他再一次低下頭,更是深情的吻住了安曉櫻的紅唇,不斷的噬咬,痒痒的感覺讓安曉櫻渾身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唔……」安曉櫻只覺得渾身無力,望向他那幽深的雙眸,彷彿自己的靈魂都被他吞噬了一樣。

  第一次,她發現他的雙眸似乎深深的吸引住她,讓她害怕,恐懼,卻又好奇。只要看着他的眼眸,安曉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想想了,想要別過臉,卻逃不開他的深邃的眼眸。

  「乖,叫我的名字……」慕流離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解着她襯衫的紐扣,她嬌小的身子穿着他的襯衫,卻有一種讓他久違的親切感。

  第一次有女人敢如此大膽的穿着他的衣服,一向不允許別人碰他衣服的慕流離,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對此有着任何的反感,反而喜歡看着她穿着他衣服的感覺,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就那樣呈現在他眼前,極具魅惑。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撕成了兩半似的,淚水不斷的湧出,嗓子都叫啞了,從來不知道原來她要經歷這些。

  之前的感覺有些朦朧,以為自己忘記了,如今再一次不斷的重複着,讓她覺得自己生不如死。暖黃色的燈光不斷的在她的面前搖曳着,分不清是什麼感覺。

  慕流離離開了她的身體,安曉櫻側着身子躺在沙發上,她抬起頭,看到慕流離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一隻手端着一杯紅酒,不知道在想什麼事,另外一隻手夾着雪茄,在狠狠的抽着。

  「不要跟張青元了,留在我身邊吧。」慕流離伸手拉起安曉櫻,聽到他的話,安曉櫻冷漠的瞪了他一眼,她抱着自己的膝蓋不說話。

  只有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讓她覺得自己的身子似乎不屬於自己了,疼痛感不說,似乎身體某一種有東西不斷的滲出來。

  安曉櫻跳下了沙發,她不打算和他說話,可疼痛的感覺絲毫不減,她跪倒在地上,慕流離連忙伸手撈着她的小腰。

  看到她痛苦的模樣,他有些不忍心。身為男人的他,從來不考慮女人的感覺,以前是如此,但他從來沒有料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心疼女人的身體。

  「你放開我!你抱我做什麼?你放開。」安曉櫻有些憤怒的掙扎着,她恨不得自己一拳把他打殘了,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以前以為自己不會被人欺負,原來都是錯的。如今她在他的眼裡什麼都不是,而且,她的功夫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着他欺負。想到這裡,安曉櫻的心裏便不舒服,感覺到有東西堵在自己的心裏,讓自己喘不上氣。

  「讓我看看。」慕流離看着她臉色泛白無血,他有些擔心的看着她,將紅酒杯放在一邊,將安曉櫻整個人橫着抱了起來。

  「我不要讓你看,你給我走開。」安曉櫻有些委屈的說著,剛才還欺負她,現在弄得她渾身無力,身體疼痛不減,如今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別鬧了。」慕流離深不可測的眼眸掃了她一眼,直接抱着她走向了那張若大的雙人床上。

  她躺在床上,頭髮披散於身後,清純中帶着嫵媚,一舉一動中都帶着無限的嬌柔,安曉櫻被放在大床上,她不由吞了吞口水,心中十分的不安,可她沒有力氣去反抗了。

   「你這個變態的。」安曉櫻大腦里一片空白,想也不想就開口大罵著,一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

  經歷過的事情,一幕幕的不斷的像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里播放着。

  慕流離二話不說,他欠身站了起來,邁着大步離開了卧室。瞬時,整個房間安靜得詭異,安曉櫻躺在床上,看着這空蕩蕩的房間,她似乎與這個房間有一種分不開的感覺,第一次來別墅里就是最後在這裡失了手,如今還是在這裡被慕流離再一次欺負了。

  想到這裡,安曉櫻坐了起來,雙手撐着床。卻在這時,慕流離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安曉櫻猛然抬頭看着他一眼,只見他身上僅穿着一件襯衫,紐扣也只是隨意一扣,露出性感結實的胸肌。

  「躺下。」慕流離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卻在她耳邊吐着熱氣,安曉櫻有些生氣的別過頭。

  他拉開她的被單,直接跪倒在安曉櫻的面前,這一瞬時,她才發現他的手上多了一瓶葯。

  修長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幾條抓痕。

  她愣愣的看着他手臂受了傷,望着上面的痕迹不斷的滲出紅艷色的血液,她看着自己指甲內處的皮肉,卻發獃了幾秒。

  冰冷沒有感情的語氣,似乎之前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安曉櫻倒吸一口冷氣,咬牙切齒的怒瞪着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如今他卻還要凶她,安曉櫻真恨自己的無能。如果月閔和亦舒在的話,她就不會至於受這等委屈了,想到這裡,她的內心顯然更加憋屈。

  她有些委屈的吸着鼻子,像個受傷的孩子一樣,又似乎是被世人拋棄了似的。

  安曉櫻沒有理會他,她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膝蓋,把被子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明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的傷口必須上藥,雖然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可是,她心裏也知道他是一片好意,只是她卻不接受。

  不知是什麼原由,慕流離不曾如此對待一個女人,那也是醫生的責任,並不在於他。

  可他卻看不得她受傷,特別是她這無辜的神情,可憐楚楚的模樣,讓他心裏產生了憐愛。明知道她與張青元有關係,明知道安曉櫻有很多可疑之處,可是,他卻把她留了下來。

  「都是你害的。」安曉櫻憤怒的握緊雙拳,卻在她放鬆之時,他用力的撐到了她的雙腿。

  房間內安靜得有些詭異,這一夜,安曉櫻坐立難安,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她困難起身打算離開這個房間,可這道房卻像中了邪一樣,不管她怎麼拉都開不了,打開窗,卻發現窗戶也打不開。

  這一夜,安曉櫻在不斷的度步中度過,最後她選擇了跑到沙發上一個人縮着身子淺眠。

  次日,安曉櫻一覺便睡到中午,當她清醒的時候,發現陳鐵軍在房間內打掃,還時不時的往她這方向看來。

  「你?!」安曉櫻有些不知所措,她身上披着一件衣服,裏面什麼都沒有穿,房間內突然多出一個人,反而讓她有些手忙腳亂了。

  陳鐵軍發現安曉櫻清醒之時,她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到安曉櫻的面前站着:「安小姐,您醒了?有沒有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她眼見安曉櫻身上多處都是傷,還有些深深淺淺的吻痕,大家都心知肚明安曉櫻與慕流離之間的關係。

  安曉櫻拉了拉身上的襯衫,她緊緊的揪着,若大的眼眸閃爍着,緊緊咬着嘴唇:「不用了,你能不能幫我拿套衣服來?」

  此刻,安曉櫻自然也顧不得太多,看着側面那個鏡子,她發現自己身上多處都是傷,還有那些吻痕,心裏直接詛咒了慕流離上千萬次。

  「來人,把東西拿進來。」這時,陳鐵軍啪了啪手,只見房間的門被推開,只見七位下人手裡捧着衣服走了進來。

  她們身上穿着統一的黑色服裝,也是這別墅下人的標誌,有兩位是安曉櫻認識的,也是伺候她洗澡的那兩位,其他五位有些面生,當她們走進來之時,全部人的眼眸都在安曉櫻的身上不斷的打轉。

  「張管家。」她們齊聲說著,全部都來到安曉櫻的面前排成一個一字,像是等待着人選秀一樣。

  安曉櫻小心翼翼的拿過一邊的抱枕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另外再拿過一個抱在胸前,伸手拂一下自己的頭髮,將頭髮弄到前面來擋住自己的肩膀。

  「咳……」 安曉櫻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小臉通紅,第一次在這種困窘的情況下,還有這麼多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陳鐵軍也感覺到安曉櫻的困窘,她微微一笑,站直身子看着那七位下人,而她們都半蹲下身子,將托盤上面的東西全部一一的呈現在安曉櫻的面前。

  「安小姐,這是慕先生給你訂做的衣服,鞋子,飾品,香水,內衣物,全部都是昨晚連夜訂做出來的,每一款都有七種顏色,全部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不知道安小姐滿不滿意?如果不滿意,我現在讓設計師進來改。」陳鐵軍說著,拿着托盤上的東西一一的展現在安曉櫻的面前,讓她一一過目。

  黑,白,紅,紫,淺綠,藍,鵝黃色的衣服,每一款全部都是七種顏色,大概有五種款式的衣服,鞋子也有七種顏色,全部都是配着這些時尚的裙子的,包括其他飾品,腰帶,還有香水也是春夏秋冬各季都齊全,這些都不算,就連內衣褲都是款式眾多,且性感的,看得安曉櫻有些不太好意思。

  「都放下吧。」安曉櫻臉紅通通的,說話的語氣也不敢大聲,只能輕輕的咳嗽幾聲,雙眸不斷的飄動着,不敢去看望着她們。

  如今她居然這麼狼狽的坐在這裡,就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而她們又是半蹲在那裡,讓她的情況變得更加困窘。

  「行,東西都放到那邊的衣櫃里。」陳鐵軍滿意一笑,示意那些下人把東西全部都一一的擺放好後,她們才離開這房間。

  安曉櫻也從而鬆了一口氣,可陳鐵軍並沒有打算離去,而是度步回到原來的位置站着,一臉笑意的看着安曉櫻。

  「安小姐,以後你就可以當這裡是你的家了,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陳鐵軍說著,她的雙眸子卻上下再打量着安曉櫻一眼,聽說安曉櫻與那些偷竊案有關,如果不是聽說的,她也不敢相信。

  像安曉櫻這樣看着斯文的小女生,清純無害,卻沒有料到居然與慕流離有着這麼多的糾葛,雖然慕流離並沒有吩咐她,但她卻多留了一下心眼。

  「哦,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安曉櫻有些坐不住了,她一直保持着現在這樣的姿勢,實在有些困難。

  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還要供別人欣賞,她都快要瘋掉了。

  「是。」陳鐵軍深深看了安曉櫻一眼,她後退了一步後,度步離開了房間,在她關上門的瞬時,安曉櫻快速站了起來,打開衣櫃隨便拿出一套衣服便往浴室內衝進去。

  

  

  

  

  扭開水龍頭,她把自己全身上下全部都一一洗乾淨,似乎每一處地方都有着他的痕迹,不管她怎麼洗,都是紅通通的吻痕,她靠在一邊,盯着若大鏡子中的自己,白皙的小臉上泛白無血,白皙的肌膚上全部是吻痕,從自己的脖子到胸前,手臂,大腿上,密密麻麻讓她有些衝動,把自己的皮都給切掉。

  「啊……啊啊……」 安曉櫻對着鏡子大聲的叫着,不斷的發泄着,直到自己累得坐在地上,任由着水沖洗着自己的全身。

  半個小時之後,安曉櫻被陳鐵軍帶離了別墅,陳鐵軍的口風比較緊,不管安曉櫻如何問,都問不出任何事情來。

  車子出了別墅,一路往南而行,上了高速後,一直往前走,抄小路,進入樹林內,三個小時過去了,陳鐵軍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感覺,安曉櫻一直坐在車子內,有些無聊。

  這時候,只要她想逃,應該不是問題,主要是首領所說的任務沒有完成,如果她真的就這樣離開了,那麼後果太嚴重了,安曉櫻沒有辦法去想像那後果,如今她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能選擇留下。

  「到了。」這時,陳鐵軍對安曉櫻說道,而安曉櫻注意到這裡似乎是一片竹林,可見是一望不見底。

  四周安靜得詭異,邊上還停着一些車輛,但卻沒有看到有行人在這裡走動,安靜得很,安曉櫻推開車門走下車,陳鐵軍走在前面。

  「你帶我來這裡,有什麼事嗎?「安曉櫻還是忍不住再一次問道,她很奇怪陳鐵軍為什麼不肯說為什麼要帶她來這裡?

  陳鐵軍沒有說話,只是回首看着她輕輕一笑,隨後便往前走着,安曉櫻只能跟在身後,今天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配着金色的腰帶,穿着11cm的高跟鞋,頭髮披於肩上,微風拂起她的長髮,如竹林中的精靈一樣。

  「真是個怪人。」安曉櫻喃喃的說著,她跟着陳鐵軍的身後,才發現另外一邊似乎有槍聲。

  安曉櫻停下了腳步,練過這麼多年的槍法,安曉櫻怎麼可能會聽錯,在這安靜的竹林處,確實有着幾聲槍響,雖然只是一瞬時,但安曉櫻還是清楚的聽到了。

  「怎麼會有槍聲?」安曉櫻隨口說道,她神情並沒有慌亂,面對着這樣的情況,她一向都淡定習慣了。

  以前在訓練的時候,首領還抓一些活着的人來讓她們試槍,槍法準的人才能過關,如果不及格者,都會輪為別人試槍的對象,為此,安曉櫻可以說是一路上逃亡而活着的。

  「安小姐,快跟我走。」陳鐵軍聽着槍聲,她臉色微變,往回走拉着安曉櫻的手腕往前邁着大步。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慕流離讓她帶安曉櫻前來,這裡是秘密之地,也是慕流離另外一個基地,卻讓安曉櫻前來,這讓陳鐵軍萬分不解。

  當然,陳鐵軍是慕流離身邊的人,雖然明着是別墅的管家,可是,沒人知道她卻是慕流離的另外一得力的助手。

  「那邊有槍聲。」安曉櫻回首說道,這時,她看到竹林另外一處衝出了一群人,他們奔向安曉櫻與陳鐵軍的方向。

  陳鐵軍從腰間抽出短槍,動作卻還是慢了一些。安曉櫻抬腳狠狠的踢掃着,拉着陳鐵軍往另外一方向奔跑而去。

  「嘖嘖,還有女人?」這時,一位高大的男人看到安曉櫻之時,他不由得眯了眯眼,一群人將安曉櫻與陳鐵軍團團的圍住。

  安曉櫻看着這些人,大概有二十來人,她並沒有放在眼裡,而陳鐵軍手裡拿着銀槍,她雙眸橫掃過眾人,便知道他們都不是自己人。

  「長得還不錯。」這時,男人走到安曉櫻的面前,仔細打量了安曉櫻一番,臉上呈現出猥瑣的笑意,雙眸盯着安曉櫻的胸前看了幾眼。

  陳鐵軍扣着安曉櫻的手腕,不讓她亂來,如今她不知道安曉櫻到底是什麼人,而且,這些人肯定來者不善,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怎麼會有外人進入呢?這是陳鐵軍最不解的地方。

  「你看什麼?」安曉櫻沒好氣的說道,她瞪了那個男人一眼,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她最討厭別人這樣盯着她看了。

  這個世上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沒事都往她的身上看什麼?而且,這個男人看她之時,其他男人也在跟着一邊嘿嘿的壞笑,這笑聲讓安曉櫻更是痛恨至極。

  「你是誰,該不會是慕流離的女人吧?」這時,男人來到安曉櫻的面前,伸手扯開陳鐵軍的手,將安曉櫻強拉到自己的面膠。

  他與慕流離之間的恩怨並沒有到此結束,剛剛只是給予他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卻沒有料到會在這裡遇到一大美人。

  他叫陳山,好色是他的本性,身為黑道中的人,玩女人也是他的天性,更是他的本事所在。難得看到這麼清純的女人,氣質非凡,高傲卻不囂張,別的女人他都嘗試過,唯一沒有嘗試過的就是這一類型的女子。

  安曉櫻甩了甩頭了,她扭了扭身子,盯着男人的手看了一下,伸手抓着他的大掌。他卻一把抓住安曉櫻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

  「我不是。」安曉櫻冷冷的說道,她不是慕流離的女人,不管別人怎麼說,她不會承認的。

  當然,她與他確實是有那麼一層關係,可是,她從來不是別人的女人。

  陳鐵軍正想拿出手槍,卻不料對方的槍比她的動作更快,子彈射過她的手臂,鮮血不斷的滲出來。

  「啊……」陳鐵軍手臂疼痛,槍掉落在地上,這時有人上前抓住陳鐵軍的頭髮,將她的頭往竹身上狠狠的撞去。

  幾個男人抓着陳鐵軍往地上拖到一米遠處,狠狠的踢打着,陳鐵軍要反抗,卻不敵於幾個男人。

  「放開她,你們幾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男人?」安曉櫻大聲的說著,她想衝上前去,卻被這個男人扣着她的手腕不放。

  安曉櫻的手臂狠狠的往男人的身上撞去,男人卻扣着安曉櫻的腰,把她的手緊緊的拉住。

  「小妞,還挺辣的。」男人說著,他大掌橫過安曉櫻的胸前,順便沾着她的便宜,安曉櫻臉色大變。

  她咬緊牙根,11cm的高跟鞋狠狠的往男人的腳上踩去,男人沒有料到安曉櫻會有這麼一招,他痛得放開了安曉櫻。

  「啊……抓住她。」男人蹲下身去,卻不忘叫手下擋住安曉櫻,他確實是看着她的美麗,而略掉了她身上的剌了。

  安曉櫻左手抓着一個男人的手臂,狠狠的扭了一下,將他往前一推去,撞上另外一個男人。

  「住手。」這時,男人站了起來,他銀槍對着安曉櫻的額頭說道,他沒有料到安曉櫻身手還不錯。

  可惜她身手再不錯,卻也敵不過他們手上的槍。安曉櫻微微回首,看着他手上的槍,並沒有慌亂,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媽的,你敢和老子玩真的。」這時,那個男人走上前來,他扣着安曉櫻的手臂,一把按住安曉櫻,雙眸邪惡的盯着她的豐盈。

  「一群男人欺負兩個女人,算什麼男人?」安曉櫻心下一緊,也看着陳鐵軍臉上受傷了,鮮血從臉上滲出來。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臉,雖然安曉櫻沒有經歷過很多事情,但她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看着陳鐵軍受傷,她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如果當時她不是在猶豫不跟陳鐵軍走,那麼陳鐵軍也不會受傷。

  當時,安曉櫻在想自己想要甩開陳鐵軍,所以她拖住陳鐵軍,沒有料到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哈哈,算不算男人我們不知道,但是,看來慕流離這一次輸定了。」陳幾冷冷的說著,深邃的眼眸盯着安曉櫻脖子上的吻痕說道。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與慕流離是什麼關係,但是陳鐵軍這個女人,他是認識的,也有幾次交過手。

  「陳山,你最後收手,否則,慕先生不會放過你的。」陳鐵軍從地上站了起來,卻被男人狠狠踩住她的手背,再一次痛得摔倒在地上。

  安曉櫻看在眼裡,她心頓時被提了起來,帶着一絲的內疚看着陳鐵軍。

  「慕流離,你的女人落在我的手裡,還不快給我滾出來?」陳山對着竹林內說道,似乎慕流離就在這附近一樣。

  安曉櫻聽着他的話,她屏住呼吸,眼神不由得順着他的視線望去,可竹林內卻並沒有任何聲音,似乎空蕩蕩的只有他們這些人在。

  「我不是他的女人,他是不會出來的。」安曉櫻找着話題說道,似乎是在拖延時間,她並不知道陳鐵軍帶她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莫名的來這裡,莫名的遇上這群人,莫名的被抓,莫名的一切都讓她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有一點她十分清楚,如怕他真的一槍打爆她的腦袋,慕流離也不會救她的。

  她與慕流離只不過是見過兩次面,就如陌生一樣不相干的人,他不會為她做任何事情的,想到這裡,安曉櫻不由得笑了,她的命本來就不值錢,只是任務沒有完成,她反而感覺到自己似乎活着沒有任何價值一樣。

  她們所擁有的價值,便是完成首領給予的任務,那是光榮的,只可惜她太笨,一直都在不斷的失敗,從來沒有成功過。

  「是嗎?那我倒要試試,如果我倒數三聲,你不出來的話,我就一槍斃了她。」陳山冷笑的說道,他就不相信這個女人與慕流離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心裏沒有底,慕流離從來沒有公開過任何女人,但這個女人與陳鐵軍在一起,那足已證明她與慕流離也有一定的關係,為此,他也賭了一把。

  今天的任務,他的兄弟傷亡了不少,只要讓慕流離落入自己的手中,那麼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

  慕流離的生意做得很大,幾乎要把他給擠掉了。如今黑白兩道沒人不知道慕流離,而他陳山卻因為慕流離的出現,再也沒有了立足之地。

  「三……」

  「二……」陳山一邊拉着安曉櫻走,一邊不斷的數着,大家的心都提了起來,似乎是在等待着慕流離的出現,看這是否是奇蹟。

  在竹林內,慕流離等人在暗處,如今的情況對他們是十分不利,若安曉櫻與陳鐵軍沒有利用好,反而會將他們所有人的性命全部都斷送,但陳山卻賭了。

  「你別再浪費時間了,你逃不掉的。」安曉櫻輕輕一笑,她現在總算看出來了,這些人是逃出來的,卻沒有想到會遇到自己與陳鐵軍。

  她還能看出這些人當中,有些人手臂上受了傷的,看來是這安靜的竹林內發生過了一場激烈的戰爭。

  「一……」陳山握着安曉櫻的手,帶着她在原地旋轉了一圈,而安曉櫻突然反手抓着他手上的槍,頭髮往後甩,正中他的臉。

  「女人,你找死。」陳山有些氣怒的皺眉,她的頭髮甩在他的臉上,痒痒的感覺讓他鬆開了她。

  安曉櫻被他猛然一抓,她的頭髮落入他的手中,他拖着安曉櫻的長髮不放,安曉櫻痛得手上的槍掉落在地上。

  「啊……」 安曉櫻痛得跪倒在地上,其他人則沖了上前來,而竹林內一陣腳步聲響起,這時,安曉櫻清楚的看着慕流離那高大的身影慢慢的走了出來。

  她看着他走上前來,不由得怔住了,她以為自己眼花了,可是,他確實是出現了。不止是安曉櫻,就連陳鐵軍,還有陳山等人都有些意外,沒有料到慕流離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

  「慕流離,沒有到她還真是你的女人啊。」陳山說著,他扯着安曉櫻站了起來,一手抓着她的頭髮,另外一隻手掐着安曉櫻的脖子。

  慕流離邁着大步走上前來,他臉上呈現一抹不屑的冷笑,單手插於口袋內:「陳山,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往地獄裏鑽。」

  安曉櫻看着慕流離,只見他沒有看她一眼,深邃的眼眸卻是緊緊的盯着陳山,而陳山同樣盯着慕流離看,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哈哈,是嗎?讓你的手下退下去。」陳山看着慕流離優雅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身為男人的他,自然知道慕流離不可能無原無故的出現在這裡,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由此,他更肯定慕流離是為了安曉櫻而出現的。

  陳鐵軍的心也被提了起來,慕流離從來都不會拿自己的性命賭,可這一次他為什麼會隻身出現?她不由得看了安曉櫻一眼,難道是為了她?

  慕流離一向都不會意氣用事,更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做出有危險的事情,哪怕是她,都沒有資料讓慕流離犧牲利益。

  「我說,讓你的手下退下去,否則,我一槍打爆她的頭。」陳山更是得寸進尺的說著,此刻,他確實有一絲得意。

  慕流離握緊雙拳,他盯着安曉櫻看,只見她的小臉露出痛苦的神情,頭髮被陳山扯住,頭往上仰,脖子也被陳山抓出了幾道痕迹。看到這裡,慕流離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幽暗的眸子盯着陳山深深看了一眼。

  「退下。」慕流離沉聲的說著,只見到竹林內有腳步聲不斷的後退着,不止是安曉櫻,就連陳鐵軍嚇着了。

  「慕流離,殺了他。」安曉櫻雖然被抓住,可她卻一身正氣,被這個男人欺負她心裏自然不爽,恨不得把他親手殺死。

  「哈哈,果然是有情有義啊。」陳山聽到安曉櫻的話,他更是用力的抓住安曉櫻的脖子,脖子上被他扣掉了一層皮肉,痛得安曉櫻深呼吸了一口氣,火辣辣的感覺讓她難受。

  「有種就別抓我當擋箭牌。」安曉櫻冷哼了一聲,在安曉櫻與陳山對話之時,慕流離的露出臉色複雜的神情,他不由得勾起唇角,淡淡的挑眉。

  陳山看着安曉櫻精緻的小臉,現在不是時候,否則,他一定會讓她做自己的女人,他第一次看到有女人不怕死,哪怕是落在自己的手中,還如此嘴硬,一臉淡定,哪怕是連痛都不曾說一聲。

  「後退三步。」陳山命令着慕流離說著,慕流離看了安曉櫻一眼,抬腳緩緩的後退着。

  「把手裡的槍放下。」陳山繼續命令的說道,此刻,他心裏只有一個字「爽」,第一次看到慕流離居然因為一個女人而做出這樣的舉動。

  一向冷血無情的慕流離,居然會因為一個女人哪此,陳山不得不對安曉櫻投來了更多的好奇之心,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居然可以讓一個男人為她如此?

  「丫的,你找死嗎?」安曉櫻盯着慕流離,只見他手上的槍突然一抬,在手中旋轉了一圈後,卻被他丟落在地上。

  槍落在地上的瞬時,安曉櫻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揪着了,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而這樣做,但此刻,安曉櫻感覺到有東西慢慢的爬上了她的心頭,慢慢的融入了她的血管中。

  「慕流離,你瘋了?」安曉櫻失聲的大喊着,她與他非親非故,但她如今不想要他死,他身上還有她想要的東西呢。

  如果沒有得到那東西,那麼亦舒和月閔怎麼辦?自己這一次執行的任務,也關於自己死黨的生死,她不得不護着慕流離。

  「砰。」安曉櫻用力的往後退着,她用自己的身子撞倒了身後的陳山,雖然他扯着她的頭髮不放,但她卻拼盡了全身力氣。

  她的頭撞上他的下巴,整個人往後一翻,陳山被她後退着,整個人都被她壓着摔倒在地上。

  「媽的,你不要命了嗎?」陳山看着安曉櫻的舉動,他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她壓在他的身上,他卻扣着她的喉嚨,鮮血順着他的手不斷的涌了出來。

  疼痛的感覺讓她麻木了,之前也受過傷,疼過,痛過,傷過,流一點血不算什麼,但如今她是如何搞定這個男人,安曉櫻的腦子不斷的轉動着。

  「我就是不要命了。」安曉櫻咬牙說道,她反過身用力抓着男人的手腕,顧不得自己頭皮上傳來的疼痛,修長的指甲划過男人的臉頰,留下了幾條血跡,膝蓋往前一頂,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頂上。

  「我就讓你斷子絕孫。」安曉櫻冷笑一聲,她與陳山抱在一起,在原地打了幾個滾,這時,慕流離的手下殺了過來,將陳山的手下圍着團團轉。

  「安曉櫻,給我過來。」慕流離看着安曉櫻的動作之時,他不由得嚇着了,看着安曉櫻與陳山兩個人滾成了一團。

  安曉櫻的身手了得,可陳山也並不差。打殺聲吸引住了另外一處陳山的手下,他們往這邊沖了過來,也擋住了慕流離要衝上前來搭救安曉櫻的動作。

  他知道安曉櫻不能死,不管如何,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安曉櫻都必須留下來。雖然他的私心很多,但安曉櫻關係到很多事情,他不能讓安曉櫻出事。

  「你瘋了嗎?」陳山被安曉櫻嚇着了,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拼博,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安曉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的手掐着陳山的脖子,卻被他反抓着她的手臂,兩個人滾到一邊的淺溪處。

  尖利的石子劃破了安曉櫻的手臂,感覺到自己後腦似乎被尖石鑽穿了,有東西從後腦流出來。

  「啊……」陳山同時失聲大叫着,鮮紅色的血從他的手臂與額頭上滲出來,他抓着安曉櫻的手臂,把安曉櫻拖了過來,把安曉櫻的臉往溪水中按下去。

  安曉櫻被他按住,水不斷的往她的鼻子里灌,被嗆着了,他抓着她的頭,一下子往水不按去,一下子又抓她上來,不斷的來回重複着,安曉櫻看到前面的溪水被染紅了。

  「汪汪……」這時,安曉櫻聽到了藏獒的聲音,她已經嚇得渾身僵直,之前訓練的時候,她也與藏獒打過交道,對這聲音早已熟悉,如今聽到藏獒往這邊奔跑的聲音,她嚇得腿腳發軟了。

  「媽的,慕流離居然敢放藏獒,難道他不怕藏獒也傷了你?」陳山這時也嚇着了,他以為安曉櫻在手上,他就不會有事。

  剛才自己對安曉櫻做出了這麼多的舉動,雖然有些失去理智,但聽到藏獒的叫聲之後,他整人具瞬時清醒了不少。

  「放開。」安曉櫻驚的回神,頭髮濕噠噠的回首,這時陳山也錯愕回首,他看到了一群藏獒往這邊衝過來。

  他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看安曉櫻一眼,是他之前太過於得意,反而忘記了慕流離本來就是一個冷血的人,觸到他的底線,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看來,他還是顧不得你的生死了。」陳山抓着安曉櫻的手臂不放,沉聲的說道,利用的棋子如今卻沒有任何用了。

  安曉櫻只覺得自己頭暈腦旋的,她伸手想拉住什麼,不由得甩了甩頭,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些不穩。

  「媽的,要死就一起死。」陳山看着安曉櫻的神情,知道這個女人有些撐不下去了,心裏難免有些憐惜,對於她,他還是有些想要擁有的感覺,可是,此刻,性命顯然比**更加重要。

  

  

  

  「你放開我。」安曉櫻聽到他的話,她臉色微變,眼看着藏獒越來越近,那些邊上的人則躲到一邊去,哪怕是陳山身邊的人,也顧不得他的安危。

  安曉櫻想掙扎着,陳山卻沒有放開她,扣着她更緊,直接將她拖到溪水中。溪水只湮沒到她的膝蓋上方,水流得有些急,安曉櫻有些承受不住,整個人摔倒在水中,陳山是伸手把她撈起來。

  大概有七八隻藏獒飛快的往這邊奔跑而來,卻停在溪邊上等待着命令,個個都張開大嘴巴朝着溪水中的兩人不斷的吼叫着。

  「啊……」安曉櫻嚇得冷寒直冒,她渾身不斷的顫抖,腳底下被細利的尖石劃破,腳歪了一下,渾身沒入水中……

  慕流離站在溪邊,看着安曉櫻與陳山一眼,他雙手插於口袋中,冷眼看着這一幕,手緊緊的握成拳。

  「慕流離,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你敢放藏獒,我就掐死她。」陳山冷眼看着慕流離一眼,他抓着安曉櫻的脖子不放,拖着她往水深處走去。

  溪水本來就流得急,再加上陳山不斷的推着安曉櫻,卻不料安曉櫻反手抓着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上去。

  她的脖子卻因自己用力過度,被他手劃傷了一個口子,鮮血從上面不斷的湧出來,她伸手掐着陳山的手臂,重重的按住他的手臂。

  「撲……」 安曉櫻整個人往水中撲倒,卻被一個強有力的大掌環上她的腰間,將她橫着抱了起來。

  「砰」陳山鼻樑中了一拳,整個人往水中撲倒,他站起來甩了甩頭上的水珠,看着慕流離抱着安曉櫻離去。

  「站住。」陳山大吼着,抽出自己腰間的手槍對着慕流離,而他抱着安曉櫻的身子僵硬住,微微回首看了他一眼。

  冷漠的神情似乎槍對着的人並不是他,性感的嘴唇微勾,深邃眼眸掃過眾人一眼,最後落在陳山的身上。

  「你傷了她,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一句話,卻讓他懷中的安曉櫻一怔,她在他的懷裡顯得如此不真實。

  溫暖的感覺,熟悉的氣息,還有邪惡的笑意,她看着他的輪廓,小手悄悄的爬上他的手臂,緊緊的抓着。

  安曉櫻看着陳山中的手槍,再看看慕流離,她什麼都沒有說,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居然這麼沒用,沒事還被人打了一身是傷。

  「啊……」這時,安曉櫻眼看着藏獒從身後將陳山撲倒,隨後,看到幾條藏獒一起撲了上前去。

  溪水被染成了大紅色,她看着陳山整個人往水中沉,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卻瞪大眼睛,槍掉進河中,看着藏獒將他一點一滴的撕開。

  安曉櫻別過頭沒有看他,她沒有太多的同情心,聽着他凄慘的叫聲,她卻沒有任何感覺,莫明其妙的被他傷了,她現在連為什麼都懶得問。

  「Mr.wan,吩咐下去,陳山所有的手下,一個也不留。」慕流離抱着安曉櫻往岸邊走去,卻漫不經心的說道,冷冽的黑眸閃爍着陰狠的光芒。

  傷他慕流離的女人?他再爛,也不會爛到連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了。

  「是,老大。」Mr.wan這時走了過來,接到慕流離的命令,他便可以大膽的去辦事了。

  之前,慕流離還不打算做得如此狠,但陳山卻觸到了他的底線,他不得不將所有的人一一的消滅乾淨。

  這裡是慕流離在A市的一個地盤,當然,這個基地知道的人並不多,所產的全部都是他們交易的貨品,說得難聽些,都是在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毒品,步槍,還有其他交易,有一小部份是出自於這裡,當然,這裡只是一個小小的旗下位置,隨時可以移走,只是沒有料到陳山居然會找到這裡來。

  「你放我下來。」安曉櫻有些困難的說著,她見識過他手下的陰狠,當初在酒店沒差點把她強了,當然,她不會想到慕流離就是一個大善人。

  一個可以在二十八歲就爬上這樣位置的男人,他到底有多深沉的城府,她不知道,但這些也與她無關。

  「閉嘴。」慕流離沉聲的說道,緊緊的抱着她,並沒有鬆開的意思。

  「你們還打算殺多少人?」安曉櫻看他沒有放下她的意思,她看着外面衝進來的人,原來陳山都太天真了,以為慕流離在這裡沒人,但現在看來,這裡的保鏢似乎不比部隊的兵少。

  她看到這裡,瞳眸一陣緊縮,不安的看着這些人不斷的往前跑,隨後便聽到了有些槍聲,當然,這些場面有死人也正常,但安曉櫻更疑惑的是,他為什麼要救她。

  「你為什麼要救我?」安曉櫻有些不解的問道,她一向都沉不住話。

  面對着她的問題,慕流離蹙緊眉頭,他沒有料到她會這樣問,他可以不救她,完全可以不顧及她的安危,可是,他沒有。

  當他看到陳山傷她的時候,當他看到她不顧一切的反抗的時候,他冷眼站在那裡,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衝上前去保護他,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他沒有說話,安曉櫻抬眸,迎上他冷冽的眼神,她沒有再說什麼,緊緊的抓着他的手臂。

  「都快死了,還這麼多話。」慕流離神情陰冷,看着她頭上的傷,還有她脖子上的傷口,鮮血還不斷的滲出來,可她卻一聲不吭的。

  以她的身手與冷靜的理智前來判斷,她與一般的女人不一樣,這更加可以肯定了他之前的猜測,她便是那個組織內部的人,只是,沒有資料更能明顯的證明她就是,不過沒關係,他會慢慢等她親口告訴他。

  「哼,如果不是你叫我來,我也不至於這樣。」安曉櫻氣怒的瞪了他一眼,他不提還好, 這一說她還真感覺到疼痛了。

  閉着眼睛乾脆不再說話,微風吹在她的臉上,冰爽的感覺瀰漫了她全身……

  竹林內的一幢乾淨的小別墅內

  裝飾得繁華的小別墅內,慕流離一臉盛怒的坐在沙發上,而他面前站着十來名黑衣保鏢,有男有女。

  此刻,他點燃了一支雪茄,端過一杯紅酒輕輕的往嘴裏送,修長的手指緊扣着酒杯的邊緣,性感的薄唇緊緊的抿着,一身冷冽的氣息將室內的溫度下降了二十度。

  他們站在慕流離的面前,感覺到有些不能呼吸,接二連三的出現意外,這也令慕流離對他們對他們的能力起了質疑。

  「沒有話想要說說嗎?」慕流離抬眸冷眼掃過眾人一眼,這些全部是他基地的精英,可卻接二連三的讓他不滿。

  這些全部是他一一訓練出來的人,上次在酒店裡出事,所有的寶物被人一掃而空,那都不算,所有的人居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若是哪一天他們人頭落掉,是否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樣的一個勁敵,他們怎麼能不提心弔膽呢?可是,卻在如今還發生如此嚴重的錯誤,讓慕流離不得不再一次對他們產生了懷疑。

  「老大,這件事,我們會好好調查的。」這時,一站高高瘦瘦的女人說道,她說話有些力不從心,知道問題出自於他們的身上,但如今事情發生了,再解釋也沒用。

  但是,跟在慕流離的身邊做事,從來不允許出事的,而他們跟了慕流離這麼多年,也是今年出的差錯特別多。

  就連他們自己都在不斷的尋找着其他疑點,可卻沒有任何線索,這讓他們十分頭痛,再加上慕流離質疑他們的能力,讓他們不服,卻又沒有任何證據前來說服慕流離。

  「調查?怎麼調查?上次酒店失竊事件,你們到現在都一點頭緒也沒有,你們讓我如何相信你們?」慕流離重重的拍着桌子沉聲說道,森冷的視線掃過眾人,看着他們都不敢抬眸看他一眼。

  在他的面前,他們總是彎着腰,一副恭敬不如從命的模樣,一點底氣都沒有,以前或許他還會相信他們能力超強,可最近的事情,讓他不得不重新對他們的能力定義。

  「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予您一個交待的,對於陳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現在我們正在審問着他的助理,相信很快便會從他的嘴裏得到真相。」這時,另外一位下屬站了出來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暗自抹着汗水,聲音有些顫抖,腳也有些不爭氣的發抖。

  當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便知道自己是大難臨頭。正好慕流離最近這幾天都一直在這邊做巡查工作,對於這一次的失誤,他們每一個人的責任重大,他們在前來開會之前都商量好了,不管如何,一定要爭口氣,不要讓慕流離對他們心存失望。

  慕流離眯起雙眸,欠身站了起來,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冷聲的問道:「給予交待?說不定我們的基地明天就會落到對方的手裡,歐洲市場解決沒有?上次的事件你們有消息嗎?沒有……」

  「老大,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這時,另外一位男子也走上前來說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止是這一次的失誤,確實還會影響到他們以後的發展。

  最近的案件,每一樁都是與他們有着密切的關係,他們也曾懷疑過是否有內奸,但如今還未果。

  「再給一次機會?我想沒這個必要了。」慕流離此刻臉色陰鬱,他不得不懷疑他們的能力,當然,對於他們的辦事能力,他已沒有信心了。

  如今他的所有計劃全部被終止,手下死傷無數,雖然這些報告只有他內部的人知道,但這也是動了他的根本,讓慕流離不得不再一次考慮自己的計劃,重新調整內部成員。

  

  

  

  

  面對着自己這些忠心的下屬,慕流離眸子猛的一沉,他知道這些人跟了他這麼多年,放棄確實很令人痛心,只是,他卻不能拿着自己所有的一切去賭。

  「老大,你現在不要我們了?」這時,有人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着慕流離,沒有想到慕流離居然會這麼說。

  他們為了慕流離出生入死,為他拼盡所有一切,可惜如今換來一句沒這個必要了?

  而且,身為組織內部的人,他們清楚的知道,慕流離用不上的人,慕流離不要的人,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只有死的人,才能守得住秘密,慕流離所有的事情,他們都知道,那些證據足可以將慕流離打回原形。

  「老大,你真決定不要我們了?」這時,那位高瘦的女人也不敢相信的抬起頭,看着慕流離,她連退了三步,身體不斷的顫抖。

  這時,Mr.wan從外面沖了進來,走到了慕流離身邊小聲的說著,慕流離渾身一怔,猛然回首看着眾人一眼。

  「這份報表,是誰負責的?」慕流離從Mr.wan手裡拿過一份報表丟了過去,掉落在他們的手上。

  他們面面相覷,高個子撿起地上的報表,幾個人細細的翻看着,臉色瞬時大變。

  「老大,有些話,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講。」這時,那個女人走上前說著,她手裡緊緊的抓着報表,一臉激動。

  對於慕流離,她一向都有愛慕之心,他的帥氣,他的英俊,他的多才,他的能力,所有的一切都吸引住她,這也是她拼盡所有一切幫他的理由。

  今天讓她激動的不止這些事情,包括今天安曉櫻出現的那一幕,慕流離抱着安曉櫻回來的瞬時,全部都一一剌傷了她的眼眸。

  「說。」慕流離沉聲的說道,他回首,單手叉於腰間,整個人都被怒氣重重包圍着。

  她抬眸看着慕流離,貪婪的盯着他的臉看了一秒:「是上官炎先生,他曾經也來過,而且,當時您不在,他當時將這份報錶帶走了。」

  慕流離眉頭一皺,她則將那天的事情一一的向慕流離說了一遍。

  「該死的。」慕流離一臉憤怒,單手將桌上的東西全部一一的掃落在地上,紅酒瓶掉落在地上,碎了地上,將那些文件全部一一染紅了。

  「Mr.wan。」慕流離沉聲說著,Mr.wan轉身走到慕流離的身邊,慕流離在他的耳邊說著什麼。

  最後,慕流離退出了辦公室,Mr.wan與那些屬下全部一一站在辦公室內,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誰背叛組織,最好自己站出來,老大已知道你的身份了,出來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恐怕連你的家人也不保。」Mr.wan沉聲的說著,他雙手背於身後,來回的在那裡度步。

  十來個黑衣人都在那裏面面相覷,當慕流離離開的瞬時,他們似乎都意識到了什麼。

  卻在下一秒,Mr.wan手上的槍對準着一個男人的胸膛狠狠的開了一槍,沒人知道前奏,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

  槍聲響,人倒地上,鮮血流成河,他們全部撤出辦公室, 沒人敢說一句話,都只能當時事情沒有發生。

  整個竹林園內,瞬時安靜得詭異,只聽到了風吹動着竹枝響起的聲音……

  房間內,醫生已給安曉櫻處理好傷口,她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伸手在自己的面前不斷的搖晃了幾下,原來自己還活着。

  今天,她賭了一把,可她卻贏了。

  慕流離站在門邊,看着安曉櫻的舉動,他突然蹙了眉頭,嘴唇緊抿成一條線,手指緊扣在一起,發出吱吱的聲音。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居然連上官炎都不放過。」這時,慕流離走進來,他邁步來到安曉櫻的面前,陰冷的說著。

  他對安曉櫻確實有好感,或許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說不清的感覺,也道不明的情緒。

  「你,你怎麼進來了?」安曉櫻被他突然嚇着了,連忙坐起身,卻扯疼了傷口,她不由得**了一聲。

  慕流離站在床邊,他深深的凝着視安曉櫻,目光深邃而悠遠,似乎要透過她,看穿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陳山,是你的人吧?」慕流離沉聲的說著,他伸手扣着安曉櫻的脖子,哪怕他再用力些,便可以送她歸西。

  安曉櫻被他突然的舉動嚇着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睜大了眼瞳,試圖着劇烈的掙紮起來,卻在最後放棄了。

  「我……咳……我不知道……」 安曉櫻不斷的咳嗽着,他的大掌掐着她有些喘不上氣,卻在最後關頭,他放開了她。

  安曉櫻微微的別過頭去,卻在這一刻,她看到了慕流離手臂上的傷,腦海里不斷的尋找着關於這一傷口的記憶,似乎是因為她,他才受的傷。

  慕流離眸色深沉,盯着安曉櫻的一舉一動,每一個情緒化的表情都全部落入他的眼底。

  「不知道?陳山是你們組織的人吧?你是明則是張青元的女人,其實你是神偷組織內部的成員,這一次的行動,任務是什麼?」慕流離將安曉櫻拉了起來,讓她跪在床上面對着自己。

  他看着安曉櫻清澈的眼眸,他相信若是開始的時候她一直這樣,或許他還不曾懷疑過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山是誰,我不認識,張青元是誰,我也不知道,什麼組織,我更沒有聽說過。」安曉櫻勇敢抬起頭,半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上,身上的衣服隨着她呼吸起伏,似有意又似無意的誘惑着他。

  慕流離看着安曉櫻的模樣,他不由得淺淺一笑,淺笑卻是嗜血的,深邃的眼眸里儘是憤怒之意。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幹嘛,一天到晚問一些奇怪的問題,我現在受傷了,我還能怎麼樣?」安曉櫻指着自己的脖子,還有自己的腳,她如今哪怕是想要逃,都走不了了。

  脖子上的傷還好,可腳底的傷卻給予她造成了困難,如今她連走路都有些困難,只要輕輕一動,似乎都扯到了上千萬根神經一樣,痛得她不得不縮回去,不讓自己隨便亂動。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慕流離慢慢近安曉櫻,他突然用力的扣住安曉櫻的喉嚨,逼得她再一次面對着他,他下手的力量之大,完全在這一瞬時將她至於死地。

  安曉櫻只能感覺到他身上帶着怒意,她的心臟跳動着,似乎要破胸而出,她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眸,永遠都是望不遠的遙遠。

  她與他並不熟悉,或許到如今,也只是認識了幾天,關於他的一切,她似乎是了解,卻又不了解。對於慕流離,她只知道自己身上有任務,就是接近他,拿到她想要的東西。

  可這個男人是危險的,他不斷的靠近她,挑逗着她,威脅她,甚至她的小命在他的鼓掌中,只要他輕輕勾手指,她便會在他的面前倒下。

  她就這樣抬起頭,看着慕流離依然帶着從容的微笑,眼中卻略帶着輕蔑的神情,還有一些複雜的情況,她看不透,真的摸不透。

  「那天你在我的卧室與上官炎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你居然還能誘惑到他闖進我的別墅?」慕流離勾勾了嘴角,笑得高深莫測,他手上多出了一些相片,全部一一甩在安曉櫻的面膠。

  「還有我公司內部的報表,全部都被你一一過目了吧?你告訴我,你這一次的任務是什麼?」慕流離的手輕輕的挑着她的髮絲,卻狠狠一扯,安曉櫻吃痛的咬緊牙根,委屈的看着他。

  她發現慕流離就是一個神經病,有事沒事就喜歡玩弄別人。高興的時候便對你好些,不爽的時候便可以罪你於死地。這樣的男人,身上無時無意不帶着危險的氣息,似乎你一不小心,便會將你整個人完全吞噬掉。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真不知道你說什麼,我也不知道他是上官炎。」安曉櫻有些生氣,她確實不認識什麼上官炎。

  那天,他從窗外衝進卧室的時候,安曉櫻不認識他,只知道這個男人莫明其妙的出現,對她說些莫明其妙的話,最後莫明其妙的逃掉了。

  一切的過程如今還在她的腦海里不斷的浮現,她確實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至少在那之前,她不曾認識過上官炎。

  「不認識?好,好。」慕流離最痛恨別人欺騙他,而上官炎是他的好朋友,而安曉櫻則是與他有過幾夜情的女人,一個對他來說本來有意義,卻又選擇了對付他的女人。

  他優雅的扯了扯身上的西裝,把外套脫掉丟到一邊的沙發上,安曉櫻坐在一邊不斷的喘着氣,她感覺到自己面對着他,卻不能呼吸了。

  「我確實是不認識,我也沒有任何任務。」安曉櫻心虛的說道,她確實是有目的性接近慕流離,但一切都是首領安排的。

  身為組織內部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以承認自己的身份,更不可以說出自己的任務是什麼,哪怕是遇到了熟人,也不能相認,或許如今就讓月閔與亦舒站在她的面前,安曉櫻都必須裝出不認識對方的舉動。

  「看來你不到黃河,不死心?」慕流離冷冷的說著,他似乎並不急着逼安曉櫻,他走到一邊倒一杯紅酒,一口飲盡。

  安曉櫻就這樣看着他一連喝了三杯紅酒,最後才度步來到安曉櫻的身邊坐了下來,手裡玩弄着他的領帶。

  「啊,你要幹嘛?」安曉櫻有些害怕的掙扎,可雙手卻被他死死的困綁住,身上帶傷,她更不是他的對手。

  她就這樣瞪大眼睛,她掙扎着,卻再一次無能為力。

  

  

  

  

  明知道慕流離是一個擅長陰謀詭計的人,可為什麼她還會來到他的身邊?安曉櫻不懂,也不明白。

  「你和亦舒,月閔是好朋友,三個月前,你們來到了A市,你們的計劃就是對所有的富商展開偷竊活動,當然,最近A市內有一些案件與你們有關,殺人無數的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失手?今天還會落入陳山的手中,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是嗎?」看着她掙扎,慕流離卻不會輕易的放過她,他一句一聲的逼問着安曉櫻。

  安曉櫻不斷的搖頭,他卻扣着她的肩膀,另外一隻手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用力的捏着她的骨頭,脖子因為他用力搖着她的瞬時,傷口再度裂開,鮮血不斷的滲出,染紅了白色的紗布。

  「這些就是證據,怎麼,很好玩嗎?」慕流離說著,他拿出一些東西一張一張的展開在安曉櫻的面前。

  安曉櫻看着這些相片,她拚命的搖頭。她看到相片中的亦舒與今天抓着她的這個男人確實是有接觸,她還發現月閔也與這個人有所接觸,她還看到亦舒與上官炎似乎也認識?

  相片的角度抓拍得很好,幾乎張張都清晰。安曉櫻瞪大眼睛看着,她最終忍不住別過頭去。

  慕流離在她別過頭的瞬時,他用力的捧住安曉櫻的臉龐,不讓她有所饋。陰冷的眯起的眼眸,修長的手指來回的在她的嘴唇上撫摸着,力度大得讓她的嘴唇火辣得像要迸出血。

  見安曉櫻沒有說話,看着她委屈的神情,他低低的笑道:「怎麼,還不承認?那這一張呢?」

  這些是她與亦舒,月閔三個人上街的相片,每一張都這麼親密,他就如一個獵者一樣,關於她的過去種種都掌握在手。

  「胡亂PS一些相片,就想讓我認罪嗎?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省省力氣吧。」安曉櫻輕聲笑着,她的聲音中帶着一些凄慘的意味,不明白為什麼,她們為什麼欺騙她?

  為什麼從來不告訴她這些?其實,在看完這些的時候,安曉櫻很清楚的明白,原來亦舒和月閔什麼都知道,可是,卻從來不對她一個字。

  她們這是想要保護她,還是另有想法?安曉櫻不知道,她不想去知道,事到如今,她逃不掉了,慕流離都追到她的身上了,如果他再往後查的話,會不會連她的身份都要暴露了?

  一直以為掩飾得很好,首領說只要她不承認,不會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可是,慕流離就這麼輕而易舉的便猜出她是誰,做什麼的,太可怕了。

  「是嗎?現在遊戲才剛剛開始,不管你是什麼組織的人,如今你只是我慕流離的性伴侶,我會讓你好好的仙仙欲死,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會讓你看着你的任務失敗,看着你們怎麼輸給我。」慕流離沙啞的聲音響起,安曉櫻搖了搖頭,他卻伸手用力扯着安曉櫻身上的衣服,剛洗了個澡後,她身上僅套着一件寬大的T恤,裏面什麼都沒有穿,而他用力一撕,她整個身子都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你要幹嘛?啊……」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安曉櫻如今還有些恐懼,男人是個可怕的東西。

  慕流離冷笑的看着他,他把安曉櫻整個身子翻了過來,安曉櫻想要爬走,雙手卻被困綁住,讓她不能隨便亂動。

  下巴抵在床上,慕流離就在她的身後,托起她的纖腰,前面便是一面若大的鏡子,安曉櫻抬眸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與慕流離。

  只見他慢條斯理地脫着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丟落在地上,她的身軀便慢慢呈現在他的面前。

  「你這個野獸,你是野獸。」安曉櫻不斷的罵著,她的下巴蹭在床上,一陣陣的疼痛感不斷的傳來,令她難受至極。

  慕流離什麼也沒有說,直接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決心。

  他似乎從來不覺得疲倦,精力旺盛,動作迅猛,每一次掠奪都令她招架不住,火辣辣的感覺很快就蔓延至她的全身。

  「啊……慕流離,我錯了……錯了。」安曉櫻不斷的哭泣着,不斷的尖叫着,她不斷的想要逃,每移一步,都被他狠狠的拉回去,然後得到的懲罰比之前更重更痛。

  隨着時間的流逝,安曉櫻感覺到自己似乎看不到希望一樣。為什麼每一次都要用同樣的方式對她?他可以打她,可以罵她,可以其他所有的方式來折磨她,哪怕讓她流血,安曉櫻都不害怕,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尊嚴的踐踏,精神的折磨,令她痛不欲生!

  「錯?哪裡錯了?」慕流離說完,將她整個身子翻了過來,與她面對面商談着,懲罰卻從未停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似乎這樣才能讓他滿足,雖然對他來說,這樣跟玩着一個很好玩的遊戲差不多。

  安曉櫻已經痛得說不出來話了,頭髮已被汗水弄濕,白色的被單也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更被她脖子上的鮮血染紅,像一朵又一朵的小梅花似的散開來。

  「我錯了,你說什麼,我聽什麼,不要再這樣了。」她不斷的哭泣着,疼痛讓她咬破了嘴唇,唇瓣上那一抹艷紅的血跡十分刺眼。

  為什麼亦舒都說和男人在一起是快樂的?可是,她**了,那一夜沒有太多的感覺,後來的那幾次,她與慕流離在一起的時候,從沒感覺到快樂,而是感覺到自己生不如死,如今這一刻,她卻恨不得自己馬上死去。

  「哦,你說不要哪樣?」慕流離邪惡一笑,動作並沒有停止。

  「啊,痛。」安曉櫻放聲大喊着,他的動作越來越粗魯,根本沒有半絲憐惜之意。

  他邪肆地挑起她的下巴,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斷描摹她精緻的臉龐,纖秀的眉,小巧的鼻,嬌嫩的臉蛋兒,惑人的鎖骨……

  「不要再這樣了……」淚水從她的眼裡不斷的湧出來,曾經她說過,不管遇到任何困難,她都不會認輸。

  亦舒說她雖然單純,但一定可以經受得起任何折磨。

  月閔告訴她,不管遇到任何事,保命要緊,可是,如今她卻不知自己應該如何是好。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前一秒還抱着她回來,還吩咐醫生一定要治好她的傷,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可是,這一秒,他卻想要置她於死地。

  「你和上官炎是什麼關係?」慕流離厲聲問道。

  安曉櫻搖了搖頭,她確實是不認識上官炎,打死她也不認識他。

  「我真不知道。」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淚水就這樣從眼眶裡湧出來,沾**她的臉頰。

  慕流離聽着她的話,邪惡一笑,嘴角揚起一抹漂亮的弧度,他伸手從身後緊緊的抱着她,灼熱的氣息撲到她的後頸。

  「不知道?他給了你什麼好處?嗯?」慕流離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感受,似乎是因為公事而如此待她,又似乎是因為她與上官炎的事情?

  哪怕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怎麼一種情況,這是一種欺騙,一向最痛恨別人欺騙於自己,而安曉櫻卻可以接二連三的如此。

  「你殺了我吧,如果你真認為我是一個有目的性的女人,你殺了我吧。」安曉櫻沒有別的希望,她不想再被他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了。

  身體受不了,如今她感覺到自己身體似乎都快要被他玩垮了。

  委屈的淚水不斷的湧出來,她看不到希望,第一次執行的大任務失敗,她**於他。第二次的任務還是失敗,她還是落在他的手裡,她有時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與他天生就是剋星。

  「殺了你?不,我會留你在身邊。」慕流離說完,終於放過了她,安曉櫻軟綿地倒回床上,餘光看見慕流離徑自走進了浴室。

  安曉櫻聽到了流水聲,她整個人都虛脫的趴倒在床上,手還被困綁着,她用力的掙扎扭動着,手腕都被磨脫皮,卻依然掙脫不了。

  有些絕望的趴在床上,看着這若大的房間,雖然在竹林處的房間,卻依然不失往日的繁華,她閉上眼睛,聽到了浴室內的水停了,聽到他從裏面走出來,聽到他穿衣服的聲音,隨後聽到他離開的聲音。

  「呵呵……」 安曉櫻笑了,她抬眸看着門被緊緊的關上,這一瞬時,她才鬆了口氣。

  瞪大眼睛看着一邊的什麼所謂的資料與相片掉落在地上,安曉櫻看着亦舒與月閔的其他相片,她的心裏一陣的空虛,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不真實了。

  自己與她們從來沒有任何秘密,可是,她們為什麼不告訴她這些呢?是怕她有危險嗎?安曉櫻自己也不知道了,雖然她平時很二,但還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時卧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安曉櫻猛然的抬起頭,有些害怕的看着門外,以為慕流離又回來了。

  

  

  

  

  她看到了陳鐵軍走了進來,看着陳鐵軍的左臉都紅腫成了一片,額頭上也貼着一些藥膏。

  「陳鐵軍?」安曉櫻有些意外,顯然對方的傷並不比她的輕,她看着陳鐵軍走了進來,卻感覺到有些困窘。

  為什麼每一次自己這麼狼狽的時候,都會讓陳鐵軍遇到?總是裸着身子在她的面前呈現。

  「安小姐,你怎麼樣了?」陳鐵軍沒有意外安曉櫻被困綁着,她走上前來到床前,很快便幫安曉櫻解開了綁着她手腕的領帶。

  安曉櫻被陳鐵軍扶起來,為她蓋上了被子,陳鐵軍則坐在床邊,為安曉櫻理了理她的頭髮。

  「安小姐,不管你是什麼人,但你不要反抗老大,只要你把告訴的告訴他,或許他就不會傷害你。」陳鐵軍一邊對安曉櫻說道,一邊收拾着一邊掉落的相片與資料,一一的整理好放到床頭桌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陳鐵軍一眼,隨後便別過頭去,看着窗外的風景,如今已是下午,望着黃昏的日落,看着竹枝不斷的在隨風搖擺着。

  「陳鐵軍,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不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麼,你也不要再和我說這些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安曉櫻咬牙說道,她不相信任何人會對自己有善意,只知道現在只有自己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陳鐵軍沒有再說話,收拾着房間內的衣服,隨後便離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曉櫻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她回首,只見慕流離修長的身影依在門外,眼眸清冷的看着她,看到安曉櫻回首,他優雅的邁着步伐走向她。

  安曉櫻有些害怕的往後移動一下身子,手臂上的傷並不算什麼,只是腳不太方便,她動了一下最後卻放棄了。

  「那個叫月閔的女人現在在上官炎的手中。」慕流離似乎是在喃喃自語,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她微微一怔,卻什麼都沒有說,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青腫的痕迹,她伸手出自己的纖纖玉指不斷的撫摸着。

  受傷,是她最近常遇到的事,或許是說執着任務之後,她便會接二連三的發生這些危險的事情。

  「只要你告訴我,我或許會想辦法讓你見她一面。」慕流離一邊誘惑着她,可安曉櫻卻抬頭冷冷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她閉着嘴唇,冷漠一笑,這個男人似乎還不明白,她怎麼可能相信他的話?她與他並不熟悉,如果他幫她,那也只是挖一個陷阱讓她跳。

  曾經她看過他的資料,他不是一個好對付的男人,當然,她承認自己天真的以為不會,但如今看來,她確實不再是他的對手,要選擇對付他的唯一方式,就是不要與他正面敵對。

  「你別再浪費時間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人也不認識。」安曉櫻閉上眼睛,她感覺到他的目光似乎要剌向她的心臟,渾身顫抖了一下,小手緊緊的抓着被單不放。

  「上官炎怎麼對付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她活不了太久了。」慕流離看着她的神情,他平靜的說著,似乎是在說著一件很好玩的事兒一樣。

  安曉櫻的心猛然的跳了一下,她不知道他的話是真還是假,但她唯一能做的還是保持着冷靜,哪怕是自己再着急,可是,她不能再讓他看出自己的弱點了。

  有時安曉櫻發現自己是雙重性格,有時冷靜,有時則衝動,有時犯二,時常還會有些小小的聰明理智。

  「好,很好。」看着她不說話,慕流離蹲下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安曉櫻,用手緊緊捏住她的下巴。

  安曉櫻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要被他捏碎了,加上之前他捏過的傷處,如今他的手勁極大,她痛卻依然緊緊嘴唇,眼神十分倔強。

  「看來還真是個不錯的料。」他突然冷笑出聲的說著,重重的拍了幾下她的臉頰,隨後鬆開了她。

  安曉櫻猛然睜開眼睛,她看到慕流離站在自己的面前,冷漠的神情,漫不經心的語氣,優雅的姿勢,每一個動作都在訴說著他有着極好的修養,還有嗜血的嗜好。

  「哈哈,威脅一個女人,你才是一個好東西。」安曉櫻不由得笑了,她笑得有些輕蔑。

  自己當初對他還是有些好感的,感覺到他似乎並沒有外面傳言中這麼冷血,似乎他還有另外一面。

  可惜這一切都變了,她似乎看到他的真面目。之前她是天真單純的,不相信這個社會如此黑暗,可惜她還是看到黑暗的世界,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危險總是不斷的襲向她。

  「不過你放心,我會找張青元談條件,讓他把你給我。」慕流離說道,安曉櫻盯着他那高挺的鼻樑,望着他那如刀削般完美容顏,感覺到他就是地獄使者一樣。

  安曉櫻沒有說話,她懶得再浪費力氣。只是看着他,安靜的看着他,似乎透過他看着一抹空氣一樣。

  「不過你放心,上次偷竊事件,我已查到了一些眉目,我不介意會帶你前去一起面對。」慕流離低下頭,冰冷的聲音讓安曉櫻覺得可怕。

  長這麼大,她最害怕的人莫過於是首領,似乎看不透他,他能掌握着她的生與死,但如今,她害怕的人是慕流離,只覺得這個男人似乎比首領還要可怕。

  他是在笑,可是,他卻會讓你看着他笑的瞬時,置你於死地。

  「查吧,你儘管查,隨你怎麼辦,反正與我無關,我害怕什麼?」安曉櫻咬着牙說道,一字一句的吐出,冰冷的語氣讓他有些意外。

  慕流離扣着她的肩膀,另外一隻手掀到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單。安曉櫻不停地掙扎,她用力的扯回被單,卻被他按住了她的小手。

  「你要幹嘛?」安曉櫻又有些害怕,剛才的冷靜再一次消失不見,慕流離握着她的小手,她越是掙扎,他便越握越緊,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控制住。

  「啊……不要,求你……」這時,安曉櫻看着他拿出手機,裏面是一段錄音,這熟悉的聲音讓安曉櫻害怕。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月閔的聲音,她聽到月閔不斷的尖叫着,不斷的求饒,從來沒有聽過月閔這麼害怕過。

  她們三個人當中,亦舒最風情萬種,月閔最酷最堅強,而她則是最傻的一個,一起玩到大,一起訓練,一起走過困難的日子,從來沒有聽說過月閔遇過任何困難,哪怕是再困難的事情,月閔都有辦法搞定。

  安曉櫻一直當月閔是自己的榜樣,總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與她這麼厲害,可是,如今她似乎整個人都凌亂了。

  「自己考慮清楚,這裡有合同,簽好了來找我。」慕流離放開了安曉櫻,他把錄音關掉,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優雅的邁着瀟洒的步伐離去。

  安曉櫻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她恨恨的咬着嘴唇,卻什麼都沒有說,自己抱着被單在小聲的哭泣着。

  她要怎麼辦?確實是月閔的聲音,似乎遇到了好可怕的事情,讓月閔害怕的求饒,第一次聽到月閔向別人求饒,她的心都揪了起來。

  「月閔,我該怎麼辦?」安曉櫻瞪大眼睛說道,淚水再一次潤**她的眼眶,她光着身子起身,受傷的腳踩在地上。

  疼痛的感覺讓她麻木,她一步一步困難的走向窗前,她推開窗戶,讓微風吹了進來。

  外面突然下起了小雨,夏天是一個多雨的季節,說下便下。

  傾盆大雨不斷的拍打着窗戶,她看着水落在竹葉上,最後滴落在地上,被水湮沒。安曉櫻光着身子一直站在這裡,看着想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這一站就是半個小時,感覺到自己的腳都麻木了,腳底被尖細的石頭剌過,她每走一步都困難。

  回過頭,看着床頭上的契約,安曉櫻困難的往回走,坐在床邊拿過契約一條一條的細看着。

  「真是個變態。「安曉櫻不由得喃喃的說著,這簡直是不平等條約,每一條都是對他有利,而她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

  整個契約上說了這麼多,都只是讓她做他的女人,讓她成為他的情婦,只要他需要,她就必須為他服務,當然,他也可以滿足她三個條件。

  難道他是利用這樣的方式誘惑她說出自己的身份?如果她救月閔,那麼無疑就是在向他正式說明自己的身份了,這是安曉櫻最猶豫的地方。

  但是,她若不簽,或許她連後路都沒有了。安曉櫻想了好久,最後還是拿起筆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如果有什麼事,並不可怕,可是,她不希望自己一起長大的人有什麼三長兩短。

  「安小姐,這是你的晚餐。」這時,陳鐵軍推開了門,她端着一些飯菜走了進來。

  安曉櫻連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陳鐵軍似乎都見慣了,並沒有意外,只是把飯菜端上來,放在床邊上的桌前,一一的為安曉櫻擺好。

  「你把這個交給他。」安曉櫻把契約遞上前送到了陳鐵軍的手上,陳鐵軍看了契約兩個字後,似乎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好,那安小姐你先用餐。」陳鐵軍說著,她輕輕一笑,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安曉櫻看着這些飯餐,一點胃口也沒有,只是端起一邊的橙汁喝了幾口,又縮回了床上坐着。

  下午很快便過去,窗外的雨也停了,黑夜籠罩着大地。安曉櫻沒有開燈,她躺在床上,安靜的躺着,想着很多事情。

  從開始到現在,似乎都覺得自己在做夢,一個很可怕的夢,她留在了慕流離的身邊,他就是她惡夢的開始。

  

  

  

  

《無情殺手情挑傲總裁》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