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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與君 連載中

相思與君

來源:google 作者:沈喬念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喬念 沈子媛 現代言情

【changdu】沈喬念冷笑着開口:「三年前你說沈家給了我生命,我理應為沈家犧牲,嫁去陸家現在又拿命來換東西,怎麼,你生我的時候給了我兩條命?」「你……!」汪芸一噎,沒想到沈喬念敢狡辯而陸久辭聽到犧牲二字,心...展開

《相思與君》章節試讀:


沈喬念抬手扣住揮過來的巴掌。

對面的女人咧着嘴嚷:「疼,給我撒手!」

沈喬念轉頭詢問雲姐:「沒事吧?」

要不是她攔着,這一耳光就落在雲姐臉上了。

「小念,鄭夫人是店裡老客戶,今天來修補絲巾的。」雲姐過來打圓場。

沈喬念這才鬆手。

鄭夫人揉着手腕不滿得吆喝:「絲巾修不好,還想打人?」

雲姐低着頭賠不是:「之前沒補好絲巾是我們不對,我們會儘快補好的。」

鄭夫人冷哼一聲,「儘快是多快?」

雲姐轉頭問沈喬念:「小念,你能幫忙補個絲巾不?算姐求你了。」

沈喬念沒應聲,先拿起桌上的絲巾。

絲巾是真絲的,有幾處勾絲,點綴的絲綉從中間斷裂脫線,少了一大截,損毀挺嚴重。

雲姐壓低聲音嘆氣:「之前陳老接過線,但鄭夫人說接的線有色差,還跟陳老理論,把陳老都氣進醫院了。」

沈喬念看到了陳老接的線口,的確跟原來的絲線有微小色差。

雲姐眼巴巴盯着沈喬念,「小念,你能補嗎?」

沈喬念原本也是來找工作的,便點頭應下:「可以試試。」

鄭夫人盯着沈喬念稚嫩的臉,將信將疑,「就你?拿過幾年針線就敢出來做修補?你們家老師傅可都做不到!」

「鄭夫人先坐,劉夢給鄭夫人倒茶。」雲姐趕緊攔着鄭夫人,就怕鄭夫人又把沈喬念懟跑了。

劉夢把雲姐拽到一旁,「雲姐,那絲巾陳老都補不好,更何況鄭夫人還這麼挑顏色!這小姑娘這麼年輕,能行嗎?」

雲姐懶得跟劉夢廢話,笑吟吟問沈喬念:「小念,需要什麼跟我說。」

鄭夫人看雲姐真要讓一個小丫頭來修補,冷笑着提醒:「醜話說在前頭,我要的可是沒有一點色差。」

「可以。」沈喬念又跟雲姐說,「我需要溫水,還有藍色和綠色的染色劑。」

「好的!」

沈喬念戴上手套開始調色。

絲線是青藍色,染色比例稍有偏差就會有色差。

她在溫水裡加染色劑,一點點調出想要的顏色,然後將白蠶絲放進調好色的溫水裡,浸泡上色。

等待過程中,沈喬念先修復絲巾上的勾絲。

勾絲有幾處也斷了,不過沒有短線,所以不用接長度,只需將斷裂的線接起來。

沈喬念一手拿着一個鑷子,一點點將線頭交疊,再點上特製膠水。

等膠水幹了她慢慢扯動將絲線抻平。

劉夢像看了一場外科手術,全程不敢大口喘氣。

直到沈喬念放下鑷子她才長舒一口氣,對沈喬念豎起大拇指。

原以為是青銅,沒想到是王者!

鄭夫人還是撇着嘴冷哼:「能補勾絲的一抓一大把,有本事零色差補好刺繡。」

沈喬念沒說話,撈出蠶絲看了看顏色,又往水裡加了一小滴染料,繼續浸泡。

她回到工作台把剩下的勾絲處理好。

等色上的差不多了,沈喬念撈出蠶絲過清水去除多餘顏色,又上了一遍固色劑。

鄭夫人看着線的顏色偏淺,忍不住嗤笑:「我這麼遠看都有色差,你要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就別做了。」

沈喬念還是沒回答,她將蠶絲吸干水分,再用電吹風輕輕吹乾。

隨着水分蒸發,留在蠶絲上的顏色比剛才深了一些。

沈喬念將蠶絲抻平,沒和絲巾上的線比對,便對鄭夫人說:「您看看有沒有色差。」

鄭夫人嗤笑一聲。

一次就想調得沒色差,異想天開!

可她看到絲線的顏色時,頓時眯起眸子,「這……」

她以為自己眼花了,覷着眼睛反覆和絲巾做比對。

可不論是在室內還是室外,兩根線都一模一樣,沒有丁點色差!

鄭夫人徹底服了,看着沈喬念脫口而出:「你有絕對色感!」

沈喬念很久沒聽到這個詞了。

被拐賣以後,她眼睛發生了一些變化,能看到更多顏色。

新買的襪子在她眼裡兩隻顏色不盡相同;

一捆同色的線,她也能看出細微差別。

說白了就是她比普通人對顏色細分更清楚,別人看不出色差,她能。

那時候她才知道這叫絕對色感。

有段時間她寧願閉眼當瞎子,也不願睜眼去看那麼多複雜的色彩。

後來是奶奶開導她。

「命運讓念念看到了更加五彩斑斕的世界,念念就要這麼錯過嗎?」

慢慢的她學會接納多彩的世界,現在已經坦然面對了。

鄭夫人激動得握着沈喬念的手,「你是我遇到唯一有絕對色感的人!」

沈喬念一笑置之。

處理好絲線的色差,她坐下接線,將缺漏的刺繡補好。

鄭夫人看沈喬念刺繡的手藝,爽快付錢,臨走對雲姐說:「以後我家修補的活就交給她了!」

雲姐欲言又止。

她只是請沈喬念來幫忙,下次不好開口了。

沈喬念看出雲姐的顧慮,率先開口:「雲姐,我想來店裡工作。」

「小念,你說真的?」雲姐聽說沈喬念在找工作,立馬高新聘請,包吃包住。

她生怕沈喬念後悔,馬不停蹄把兒子從床上提溜起來,「你祖姑奶奶的孫女要來店裡幫我,快去酒店幫她拿行李。」

宋硯矇著被不滿嘀咕:「我管她什麼奶,不去!」

「小念能來,那是咱家燒高香!你趕緊的,事辦成了給你轉一千塊!」

宋硯掀開被子,伸出兩根手指,「兩千!」

雲姐:……

此時,沈喬念站在店外等宋硯。

這時陸久辭打來電話。

沈喬念冷了一天的臉瞬間龜裂,透出絲絲難過。

她承認她在等他的電話,想知道她走了,他會是什麼反應。

沈喬念接起電話,溫潤的聲音徐徐傳來。

「媽叫我們晚上回家吃飯,你準備一下,我待會回家接你。」

沈喬念心口一頓,微微蹙眉。

他不知道她搬出來了?

「滴滴!」

沈喬念回過頭。

路邊停着一輛路虎,一個滿臉桀驁的男人正不耐煩得摁喇叭。

「你沒在家?」

沈喬念笑了。

她以為他打電話來逼問她去了哪兒,結果他壓根都不知道她走了。

呵,多麼可笑的自作多情!

「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媽那。」

沈喬念匆匆掛了電話,心口疼得發悶。

宋硯點了一支煙,看着沈喬念瞬間面如白紙,站在光影下顯得特別無助。

他挑了挑眉,剛想再摁喇叭提醒她,沈喬念就走過來坐上后座。

「格爾森酒店,謝謝。」

女人的聲音細細軟軟。

宋硯嗤了一聲。

還真把他當司機了?

他也懶得搭理沈喬念,發動車子離開。

到了酒店樓下,宋硯下車把鑰匙丟給門童,弔兒郎當得打電話:「我親自去房間提行李,母后大人別忘了給我轉賬。」

陸久辭跟着定位追過來,下車就看到沈喬念和一個男人並肩走進酒店!

他瞳孔一縮,周身氣壓瞬間沉下來,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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