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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境逆行 連載中

虛境逆行

來源:google 作者:今天也要咕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今天也要咕 奇幻玄幻 槐文

據說是來自那些廢土行商的消息,有人發現了通往新世界的方法,在那神秘的黑色書頁上寫有這世間一切事物的解答這個世界步入廢土紀元已經超過400年的時間,類似的謠言層出不窮但這回,消息似乎是真的——槐文穿越到了廢土時代,當醒過來的時候,他所在的黑幫正在被人吊打展開

《虛境逆行》章節試讀:

第二天一大早,睡得迷迷糊糊的槐文便聽到有人暴力敲門的聲音,以及劉大夫那氣勢如虹的回擊。

「敲淋娘,一大早趕着去投胎嗎?!」

這麼一嗓子把槐文也吼得整個人懵了。

拜託,你可是醫生啊,在自家診所說這種話……哦,是個假醫生啊,那沒事了。

槐文表情淡漠地走下床,赤着腳走到門口邊上,把昨晚那小女孩放在地上的水杯給撿了起來。

雖說槐文現在的雙腳還乏力得很,走起路來又酸又痛,但架不住他是真的口渴。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槐文的身體多多少少是恢復到可以下床走兩步的狀態,這恰恰證明一件事:雖說劉大夫本人水平不行,但架不住他那台可以自己進行手術的自動化手術台的手術質量是真的高。

這不,槐文通過個人面板明明看到的傷勢是自己的左小腿被子彈打了一個對穿,左肩也有一個子彈的貫穿傷,左腿動脈還被流彈給割了,傷口基本都集中在左半身,結果還沒超過十二小時就能下地了,這不叫神醫什麼叫神醫。

這大概也是那顆肌肉滷蛋可以自稱醫生那麼久而沒有被人砸掉診所的最主要原因,次要原因當然是沒人膽敢找他醫鬧了。

畢竟這肌肉滷蛋光是紋在背後都可以用來壯膽,沒人會不長眼到會去主動招惹這麼一個大肌霸。

槐文出現在病房門口的鐵門邊上,單手捧杯,安安靜靜地當個喝水的美男子。

沒多久,他就看到劉大夫和一個不認識的人抬着擔架走進診所,把傷者抬進急救室。

槐文站在一旁,對傷者的面容看得分明。

傷者仰臉躺在擔架上,雙眼緊閉,面無血色,衣裳被血色染紅,是和自己同為野狼幫少年組的孤兒,名為李蛋,加入野狼幫的時間和槐文差不多。

昨晚的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超過十個小時有多了,現在還能送過來治療,槐文猜測血手幫那群人多半是被打跑了,甚至是連補刀都沒有做。

而相比之下,槐文的原身就很聰明了,看到有人開槍後撒腿就跑,而跑路的首選目的地就是這家以處理子彈傷口而聞名的黑診所。

就是不幸中了兩槍。

劉大夫把傷者抬入急救室後立馬就抬着空擔架出門,沒兩分鐘又抬了一個人進來。

這次抬進來的傷者同樣是槐文認識的人。名字叫做老鼠,不過他的傷勢看起來並不嚴重,只是捂住肚子在擔架上不斷地喊痛。

一名看起來表情陰鷙,二十多歲出頭的男人跟在老鼠的身後走進了診所。

槐文認識他。

不論是在游戲裏面,還是原主的記憶都知道這麼一個人。

這男人的名字叫做齊艾,他的出現讓槐文當場菊花一震。

卧X,這傢伙是野狼幫的最終BOSS啊。

但槐文又立刻冷靜下來,因為原身的記憶告訴他,齊艾現在還不是野狼幫的大佬,只是其中一個小頭目罷了。

在「虛境OL」中雖然號稱所有NPC都是有唯一性的,NPC被擊殺就會當場刪除數據,但BOSS屬於例外。

BOSS死亡會原地掉落一樣叫做「里程碑」的東西,後續的玩家可以通過里程碑進入副本反覆打BOSS,只是這時候不再有掉落罷了。

至於這個世界是否會有里程碑掉落,又或者說是否會出現玩家,都將會嚴重影響槐文今後的計劃。

但經過一晚的思考,槐文他已經想開了。

不管他現在身處的是一個像遊戲的真實世界裏面,還是一個真的穿越到了遊戲世界裏面都沒所謂,做人最重要的是活在當下。

在這種世道,只有活好了才有資格展望未來。

不然就是地里的肥料。

而肥料,不值一文。

這麼想着的槐文繼續打量着面前的陰鷙男子,看着齊艾跟在劉大夫的身後走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門口一關,再也看不到裏面的情景。

齊艾這個將會在副本里被玩家們花式車來撞去的BOSS,當年也曾是以一己之力挑翻整個服務器的戰神,若不是吃了遊戲前期的BOSS這個安排的虧,毫無疑問是個狠人物。

但現在他還只是野狼幫的一個小頭目。

雖然槐文不太清楚齊艾上位的過程,但他知道一點,凡是幫派的前頭目,他們下場都必然好不到哪裡去。

別看這些人嘴上說的都是義氣,但實際上只想背地裡捅人一刀,在黑幫的世界裏捅刀子才是常態。

這算是黑幫特有的企業文化。

你不捅人,別人就會捅你,那唯一解決辦法當然是先捅為敬了。

而野狼幫到目前為止還只是一個小幫派,所以它的結構現在還處於十分精簡的狀態。

臃腫那是大組織的特權,小組織人都沒幾個,野狼幫上上下下連掃地的阿姨都算上也沒超過三十個人,臃腫個吉爾。

野狼幫現在還遠遠沒有那個資格。

齊艾在野狼幫的地位,簡單來說就是個做後勤的,而野狼幫主要的收入來源目前應該是以收保護費為主。

齊艾現在可以說是手上沒錢沒人,甚至連槍都沒幾根的那種,在野狼幫內的地位跟吉娃娃差不多。

你看他一大早送傷員過來,在身邊連個跑腿的馬仔都沒有。

這算什麼頭目?

吉娃娃叫是會叫,但是咬不了人,屬於典型的幫派底層了。

但就是底層才好。

這種將來的大腿,把他抱住了自己才會有發展的機會。

原本槐文還擔心自己在用命內卷的黑幫中找不到上升的途徑,這不,途徑就來了。

在齊艾崛起於微末的時候當個鞍前馬後的創業元老,怎麼也好過他長成大腿以後當個吹簫童子要好得多,至少創業元老的地位就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槐文專門考察過快樂鎮的黑幫生態,再加上原身就有的記憶,他很快就對這個世界裏的黑幫有完整的認知。

在快樂鎮,小型黑幫就是中型黑幫的線下,而中型黑幫又是大型黑幫的線下,一層剝削一層,形成了一種利益關係緊密但線下隨時會當二五仔的人事結構。

小型黑幫能做什麼生意都是上面的人分配的,想把手伸進什麼領域,就得向上面交投名狀,表忠心,送資源,等把姿態做足了,上面才會鬆口讓你插手進新的領域。

在快樂鎮所有生意中,最賺錢的生意有兩個,一個是開**和會所,另外一個就是販賣快樂鎮的當地名特產快樂粉。

野狼幫的生意名義上是收保護費,但說白了其實就是替上面的人收管理費,錢少事多,屬於典型的低端工具人,可替換性極高。

不過槐文知道後續的發展。

他知道野狼幫必然不會滿足於干收保護費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工作,反而是一路高歌猛進,對着頭頂的大哥挨個捅刀子。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常山狼牙幫今後必定會在快樂鎮對老大哥們捅了個七進七出,說不定到時候快樂還會加倍,捅個十四進十四齣。

如果還不夠,那就再加倍。

槐文站在病房門口心緒電轉,而齊艾在進去後沒幾分鐘,就馬上出來了。

齊艾剛走出急救室門口,第一眼就看到正站在病房門口端着水杯,又黑又瘦的槐文。

他當場就覺得這人有點面善,但一時間沒想起是誰。

而槐文一看到齊艾,立刻立正身子,結果不小心拉到傷口讓他面容扭曲,他呲着牙,聲音中氣十足地說道:「艾哥,早上好。」

被槐文吼了這麼一嗓子,齊艾的情緒頓時有點跟不上情況,他定睛看了看槐文,確認了他身上的傷勢,但依舊沒想起是誰。

只聽見槐文繼續說道:「艾哥,我是同為少年組的槐文,老鼠和李蛋……他倆的情況還好嗎?」

聽到槐文那憂心忡忡的語氣,齊艾頓時對面前這個黑瘦男孩的身份瞭然於心。

「他倆沒多大事,最多躺上一頭半個月就好了。」

齊艾的聲音頓了頓,他看向槐文深深新包紮的傷口,以及纏在胸口那滲了一灘血跡的繃帶。

野狼幫不大,很多事務安排都是透明的。

例如槐文的事,齊艾他知道槐文是被分配給了狗子當手下,昨晚襲擊按理說槐文應該在場,於是繼續問道:「昨晚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今早我怎麼沒見到你?」

槐文一聽到這提問,立刻就知道自己表演的時間到了。

他先是壓低嗓子醞釀一下感情,這才說道:「艾哥,昨晚我們五人的小據點被偷襲了,是血手幫的人做的。」

齊艾顯然十分冷靜:「你怎麼知道是血手幫的人?」

「他們自己說的。」

槐文一邊回憶着昨晚火拚的細節,一邊整理接下來說話的思路:「昨天我和大剛兩人在客廳輪值的時候,聽到外面有槍聲響起,結果探頭一看,發現一行十幾個人從一檯面包車上走了下來。」

「他們的車上開着震天響的音響,為首的一個人拿着喇叭自曝身份,說是血手幫的血大牛,讓我們把這個地方騰出去——以後,東街就是他們血手幫的生意。」

在這個時代,黑幫開車就愛這樣,司機一定要把頭探出車窗外時不時對天空撩撥幾發子彈,而表面上可以載重5人的麵包車了塞上十來個人也輕輕鬆鬆。

畢竟都這時代了,路上哪有交警可言,況且也沒人勇敢到會去攔截了一輛塞滿了黑幫的麵包車啊。

這不是壽星公上吊,而會是字面意思上的滿身大漢啊,一般人是遭不住的。

「所以我第一時間打了電話給關哥,他說了會派人支援,讓我們現場的人自己看着辦,莫要衝動。」

「但是關哥的人來得再快也不是馬上就到啊,況且這十來個人也不是我們手上幾根手槍可以擋得住的,我立刻就提議先撤退了。」

「狗子哥性格比較直,他走到窗口邊上,說要射上幾槍讓他們見識見識一下我們的態度才行,結果對面直接用上G1火箭炮,把窗口轟出了一個洞,狗子哥當場人就沒了。」

事情的前因後果不太複雜,黑幫收保護費的,自然得留下一些人手駐點在那看着,以免真的有人鬧事的時候找不到人處理。

在快樂鎮的貧民窟,有人鬧事才是正常的。

酗酒的,嗨粉的,精神錯亂的,鬧事的人什麼理由都有。

而搶了別人的據點就等於告訴所有人,這個地方的主子,換了。

所以昨晚衝突的起因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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