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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妃再嫁 連載中

醫妃再嫁

來源:google 作者:錢小白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其他小說 若桑 裘若桑

穿成一個被堡主夫君厭棄的下堂婦,若桑表示這日子很好很悠閑,每天給人接接生,治治感冒,賺點小錢過日子,無拘無束的真舒坦!誰知她一時手癢揭了個皇榜,靠着西醫外科本領竟救了難產的貴妃母子,得到了貴妃的提攜!隨手在路上撿了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居然是個皇子!還有她那前來複合的堡主前夫,居然是流落民間的太子,看着剛剛送來的太子妃宮裝,若桑覺得她這日子沒法平靜了!展開

《醫妃再嫁》章節試讀:

「回堡主,夫人已經斷氣了。」一個貌似鬆了一口氣的聲音在華麗的床榻前響起。夫人嫁過來後着實可憐,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不用再受欺負了。

「扔到後山喂狼。」坐在桌前的紅衣男子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勾起的說道,裘若桑這麼容易就死了,真叫他這個當丈夫的有些不舍了,他還沒把那個賤人折磨的夠本,她自己就先掛了,還真是可惜了。

誰要喂狼?

現在還有狼?

那也是在動物園裡吧!

床上的人動了動手指,接着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胃,怎麼感覺火辣辣的刺痛,她昨天沒喝酒啊?

嗓子也有些疼,她睜開眼來,然後看到周圍的景物不由一愣:「我的蕾絲床單了?我的公主床了?」

「啊!夫人詐屍了!」剛才守在床前的丫鬟嚇得倒退兩步,差點碰到桌子。

「誰詐屍了?在哪了?讓我研究吧!」床上坐起身來的女子平靜的問道,身為一個準醫生,她是那麼的相信科學,詐屍?騙誰了。真要有,讓她來研究下吧!

「你。」桌前坐的男子淡淡的道,他一點也不害怕,就算真的是她詐屍他也不怕,裘若桑活着的時候,他就不怕,死了就更沒什麼好怕的了。

「你說我?」女子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好笑道:「那你站在我眼前,那你也詐屍了么?」

男子似乎不習慣她的刁蠻,眯着眼站起身來朝着床前走過去,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冷冷的道:「裘若桑,你是人還是鬼?」

「我當然是人了,裘若桑是誰?」這個穿着古裝飛帥哥是哪來的?還有她的韓版田園式的傢具哪裡去了?還有她的手機去哪了?前幾天買的iphone4到哪去了?她記得睡覺前一直放在床邊的啊!

「你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樣,否則你就是復活了,我也能再讓你死一次。」男子眼神里流轉着殺氣,算她運氣好,居然服毒都不死,看來是老天都不想這個賤貨,就這麼死了。

「你以為你是法官還是神?或者你覺得你是個神經病。」簡直有一變態,她只是剛剛睡醒好不好。

「怎麼,你被毒壞了腦子?連我你都不認識了?」他微眯着眼一派悠然,沒有半點關心,她雖是他的妻,卻讓他成了商界里的一個大笑話,恨她從來不留餘地……

「毒?」她伸手在自己的手腕處,自己給自己把了脈,果然脈象混亂,她自己的身體一直很好啊!難道這不是她的身體?這個人的身體還真是很糟了。

「你自己下的,這也忘記了?」她偷了廚房用來毒耗子的砒霜,吃了半包下去,倒是真有能耐。

「我記不得了,我是誰,你是誰?」女子順水推舟,看來她十有八九是穿越到別人身上了,不過好在她原本還有兩個月就要從醫學院畢業了,一點毒難不倒她,自己可以解了。

「裘若桑,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別以為這樣我就放過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死不了就代表老天要你繼續接受來自我的折磨,這是你應得的。」他壓根不信,失憶?她倒是想的美,就算她忘記了,他也會一點一點讓她想起的,這三個月來,城裡的人或者說整個夕城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在笑話他,這些都是拜她所賜!

「你敢惹我?那就試試我們誰更厲害。」若桑回他一眼,她也不是被嚇大的。她能治病救人,要殺人也是易如反掌。

「好。」男子一把鬆開她,掏出一張手帕來擦了擦手,直接把手帕扔到地上,踩了兩腳後往門口走去。

若桑看了一眼房裡一個丫鬟模樣的姑娘,道:「幫我弄點水來,水裡加點鹽。最好給我煮一鍋綠豆湯來。」

「夫人,堡主不讓人伺候您,您得自己去。」那丫鬟惶恐的搖搖頭,她們這些個丫鬟,誰幫堡主夫人做事,回頭被人知道了,都是要被逐出去的。

「什麼?你說我是夫人?」是那破男人的老婆?

「是,您嫁進來已經三個月了……」丫鬟看她不像是假失憶,緩緩說來。

搞了半天,那個男人叫司徒墨,是司徒堡的堡主,而她了就是司徒墨剛剛娶進家門才三個月的堡主夫人裘若桑,是江南首富的三女兒。話說這裘若桑原本是有心上人的,成親當晚跟人私奔,結果還被抓了回來,自然不會有好日子過了,所以明裡她是個夫人,其實就是個奴婢也比她強,在府里經常被欺負,所以才會吞砒霜自殺。

弄清楚了原委,裘若桑站起身來問那丫鬟:「那廚房在哪?麻煩給我帶個路。」

「夫人跟我來。」丫鬟說著在前面引路,穿過九曲十八彎的走廊終於到了廚房。

廚房裡的人看了一眼是她,並沒有行禮,依舊各干各的。

若桑在廚房裡看了看,問丫鬟:「綠豆在哪?」

丫鬟搖搖頭:「回夫人,我不是廚房的丫頭,不知道。」

若桑擺了擺手:「謝謝你帶我過來,你去忙吧!」

說完她看向一個正在洗菜的老大媽:「大媽,請問一下綠豆放在哪?」

「自己找吧!沒看我忙着了,添什麼亂?」大媽不怎麼耐煩的喊了一嗓子,

廚房裡的其他人見了,也是見怪不怪,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這個堡主夫人尤其好欺負,說話總是斯斯文文的,人家罵她從來不會還嘴,被欺負了,也就只會哭。

若桑看向另外一個人,她不信廚房裡的所有人都如此冷漠:「姑娘,請問綠豆在哪?」

那姑娘白她一眼,指了個地方:「不是在那放着嗎?你眼瞎了啊!前幾天不是叫你拿過嗎?估計不隻眼睛,腦子也沒用。」

另一個在廚房幹活的丫頭笑起來:「蘭兒姐,你忘了嗎?她要是尚有一點腦子,也不至於跟人私奔了。依我看不但沒有腦子,而且還沒有廉恥,下賤貨。」

若桑只想快點解了自己的毒,她太着急這個了,雖然她是活着,可胃裡殘留的砒霜隨時都可以要她的命,她自己找了一個小鍋,把綠豆摻水倒進去,自己找了一處灶把鍋放上去,剛要添柴,一個廚師模樣的男人就走過來了:「添什麼亂?這口灶我待會要用。」

「你現在又沒用,借我用一下會死啊!」若桑真的來火了,不發點脾氣,人家都當她是病貓,個個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那廚師好像還挺牛:「這廚房裡我說了算!」

「難道我這堡主夫人還大不過你這個廚師?」若桑說著,把他正在燒的一鍋菜,啪的一下連鍋一起給扔到地上,把自己的小鍋放在他原本在用的爐子上。

那廚師沒想到堡主夫人會突然砸了他的菜,氣的臉跟一塊豬肝似的,跳起腳來跟若桑吵:「這可是今天中午要上的菜,堡主點名要吃的醉鴨,堡主怪罪下來,非得砍你腦袋。」

「他砍不砍我腦袋不重要,我只知道你的腦袋快沒了。」若桑說著一拳過去,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又狠又猛。

「啊!夫人饒命。」那廚師立刻叫起來,聲音跟殺豬似的,堡主夫人似乎會掐穴位,她掐的每一個地方都叫他痛得快要死過去似的。

「現在我可以用爐子了?」若桑冷笑。

「能。」當然能,否則真是小命不保。

若桑在他腰間用手指一點,那廚師立刻覺得腳心抽風般的疼痛:「好痛啊!」

「我點了你的穴,六個時辰里,你會覺得痛苦不堪,六個時辰後,就會沒事了。」若桑說完拍了拍手掌,看了看廚房裡的大家,這廚房很大,一共有兩個廚師,三個偏廚,還有八個粗使丫鬟和兩個老媽子,既然已經惹了,她打算一次解決清楚,小看她的統統要給個教訓,她不像裘若桑那麼柔弱,有仇必報有時候還多報復幾回。

她看向剛才刁難過她的丫鬟,沉下臉來罵道:「你一個丫鬟,居然敢騎到我頭上了,就算我再不得寵,我也是堡主夫人,你欺負我,就是在打你們堡主的臉子,自以為聰明的賤貨,你看這話傳出去是我倒霉,還是你倒霉。

說我沒腦子,我看你才是沒腦子,還不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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