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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且唯一的漢王朝 連載中

永遠且唯一的漢王朝

來源:google 作者:草莽可汗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朱乙貴 朱允煌

穿越到自己喜歡的歷史朝代——大明朝,還成了第一皇孫朱乙貴突覺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展開

《永遠且唯一的漢王朝》章節試讀:

春雨跳躍,亭檐叮咚。
這句話卻凍住了所有聲音。
朱元璋的身子定格,雙肩微微顫抖。
霍地起身,「走,快帶咱回去!」
一瞬間,方才的落寞和苦楚、悲慟和凄涼。
全都消失不見。
人已挺起了脊樑,龍驤虎步,緩緩遠去。
朱乙貴獃滯地目送,緊握手中的玉佩。
顯然,他也沒想到八爺爺又生變故。
不遠處。
秦淮河面,倏忽出現兩艘官船。
甲板上站着一位山羊鬍須,顴骨瘦削,雙眸中噙着冷意的捕頭。
還帶着七名衙差,個個凶神惡煞地掃視河畔。
「老大你看,那亭內有人,姚法師的佛幔,肯定是他放蓮花燈燒的。」
一名賊眉鼠眼的衙差,抬手指向長亭。
捕頭點點頭,「把船開過去,膽敢壞了皇太子的祭奠法事,簡直找死!」
朱乙貴沒有察覺到河面的異常,幽幽一嘆。
「玉佩,下次再給八爺爺吧!」
話音剛落,他便聽到背後的異響。
刀鞘、靴子等摩擦的多重聲音。
「大膽小賊,國喪期間,竟不着縞素。」
「方才是你在河內放的蓮花燈吧?」
聞言,朱乙貴一怔,轉過身愕然地看着來人。
「你們是在和我說話嗎?」
捕頭噙着冷笑,「哼,少年郎,你攤上大事了!」
「國喪在即,明令禁止外出,你不着縞素,私自外出。」
「最為嚴重的是,是膽敢火燒姚法師,現在應天府要抓你歸案!」
話音未落。
他已招手讓身後衙差,堵住亭子的四面。
見狀,朱乙貴也不慌張,抬手一指,淡淡道。
「我家住於此,今日是草民誕辰。」
「放蓮花燈也是想為大明祈福,並沒什麼問題吧?」
「至於火燒什麼的,我壓根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們找錯人了!」
洪武年間。
自稱『淮西布衣』的朱元璋。
聖心以黎民為歸屬,最是厭惡貪官酷吏。
所以全國上下,很少發生冤假錯案、屈打成招的事情。
這才是朱乙貴有如此底氣的緣由。
說完。
朱乙貴便躬身行禮,就要退去。
但他並沒注意到,這些捕快眼中的怒意。
他們不顧冷風灌頸,冒雨駛船前來緝拿兇手。
是因為方才發生的一場大火。
差點燒死燕王朱棣那亦師亦友的道衍方丈。
也就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黑衣宰相」姚廣孝。
一個以天海為紙墨,視天下為局的怪僧。
一個朱棣喻其若伯溫、呼之為少師的奇人。
後來的靖難之變。
也正是他運籌帷幄,幫朱棣坐上皇位。
皇太子朱標薨逝。
他跟隨燕王從北平來到應天府,並以高僧的身份為皇太子誦往生經。
意外的是,方才祈福的蓮花燈。
竟有五六盞衝到下游武定樓。
樓台上做法事的佛幔,垂至河面。
燈盞擁擠傾倒在幔布上,火焰無聲蔓延。
直至濃煙刺鼻,火舌亂舞。
主持誦經道衍方丈,險些死於熊熊大火。
若不是其反應機敏,跳入河內求生。
真就差點兒被送上了西天。
見狀,心有餘悸朱棣,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他揚起馬鞭,對着應天府尹的臉龐,狠狠抽了一記重鞭。
應天府尹無故被打,也是一肚子怒火。
他便連踹帶打,又把氣撒在衙差身上。
這群衙差,揉着火辣辣的臉,不等吩咐。
他們八個人駛出兩艘船,便沿着河畔搜索。
現在。
終於圍住了眼前的犯人。
對方竟還頤指氣使地想要離開。
一想到自家大人頂着臉上的鞭子印記,和對他們氣急敗壞的威嚇。
這八位衙差,感覺自己紅腫的臉,又開始隱隱泛疼。
為首捕頭的表情,驟然兇狠。
「小小年紀,牙尖嘴利,分明是你故意放火,要害死道衍方丈。」
「來人,給我拿下,等大人查證後,定罪畫押!」
朱乙貴抬起的腳步倏忽停下,臉色大變。
「你們是要不問證據,直接用強嗎?」
「哼哼,對付窮凶極惡之徒,我們不用強怎麼能緝拿歸案?」
捕頭說著話,手掌忽地對朱乙貴的嘴抽打過去。
心中雷霆震怒的他,還保留着底層官爺的狡黠。
既想着弄死眼前這小子,又擔心事情鬧大。
趁着四周無人。
他先用掌嘴,來封住朱乙貴大喊大叫的可能。
但朱乙貴不會坐等挨打,伸出胳膊往前一擋。
砰!
雙臂相撞。
瘦弱的朱乙貴,那有兇狠惡煞的捕頭力量大。
他剛感受到小臂的麻木蔓延。
後腦勺又挨了一招肘擊。
一剎那。
意識陷入了巨大的空白。
他的靈魂,他的血液,他的神經。
轟地被這空白淹沒。
之後。
朱乙貴感受到了頭腦的發脹裂痛和小臂的麻木火疼。
顧不上瞳孔滿布的金星,他咬着牙嘶吼道。
「你們竟敢枉法打我!」
「我要去敲鳴冤鼓……」 剩餘的話沒說完。
拳打腳踢地暴雨般,落到朱乙貴的身上。
此刻。
他就像是一根被狂風席捲的野草。
不斷遭受着四方的捶打。
下手的人,似是在進行着殘暴的宣洩。
「草尼瑪,害大人挨鞭子,害俺們挨揍淋雨,裝甚球大尾巴狼?」
「瑪德!
還去鳴冤鼓,你去啊,火燒燕王,看皇帝保親兒子,還是救你這賤民!」
「……」 「老大,別打了,別打了,還要留活口給燕王出氣呢……」 朱乙貴在連綿的怒罵聲中,漸漸合住了眼皮。
良久。
七八個衙差才滿意地舒了口氣。
個個大汗淋漓,然後合抱着昏死的朱乙貴跳上船。
憋悶的心情一掃而盡。
他們行跡慌張地撐篙離去。
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
在長亭內的地板上,靜靜躺着一枚摔碎玉佩。
回到皇城的朱元璋,心神不寧地穿過朱漆有些脫落的甬道。
很快,就到了皇太子朱標生前的宮殿。
太監和宮女慌忙跪拜迎接,朱元璋揮手讓他們退去。
徑直走到內殿,他便看到床上躺着一位身穿縞素,臉色蒼白的少年。
雙眼緊閉,嘴唇微抿。
一剎那,朱元璋面露緊張,心如刀割。
獅子般的臉龐,浮現無限的疼惜,哽咽地喃喃道。
「痴孫,你為何這般作踐自己?」
「這不是在剜皇爺爺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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