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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金枝 連載中

折金枝

來源:google 作者:沈腰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紀瓊琚 紀皚

姨娘想要她嫁給王尚書家的四公子開玩笑!長安城裡誰不知道王四公子最擅長的就是花天酒地,胡作非為她要想個法子,把自己從這樁婚事里摘出去而改出身,就是她能想到的,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展開

《折金枝》章節試讀:

紀皚沒有說話。

紀瓊琚心知,他大約不相信她有這樣的本事。

她便也不計較,只道:「這些古人說的還真有道理。就像大哥哥愛護我,我也為了幫助大哥哥,願意冒險。大哥哥,你說,我們這樣真好,對不對?」

紀皚還低着頭。

紀瓊琚便也將小腦袋湊過去,想要看他。

少女清淺又軟綿的奶香陣陣湧來。

紀皚微微抬眼,便正看見她臉上的,細小的絨毛。

空氣里塵埃飄浮。

紀皚竟已記不清,上次和人有這樣近的距離,到底是什麼時候。

紀瓊琚手上的吉祥果還托在她掌心。

她把果子又往紀皚跟前湊了湊。

她說:「大哥哥吃!這可是孝悌和義氣的果子,大哥哥應當吃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

幾乎讓人無法拒絕。

紀皚沉默片刻,伸出手來。

微涼的果子落在他掌中。他咬了一口。甜膩的滋味湧入他喉間。紀瓊琚說:「好吃嗎?」

紀皚說:「好吃。」

紀瓊琚便托着下巴看他。

她說:「這果子最甜了,比梅花糕餅、如意糕,都要甜。我看出來大哥哥喜歡啦,點心屑都掉在這裡了。」

她朝他笑,指了指他衣衫前襟。

紀皚低頭,果然發現有碎屑掉在衣服上。

這點心太酥軟,他以前未吃過,是以,稍不注意,就容易吃得有些狼藉。

紀皚伸手拍了拍前襟。一塊玉佩,隨着他的動作,從前襟里掉了出來。

那玉佩是一條小魚的形狀。

小魚通體雪白,溫潤無比,只有魚眼睛處,是恰到好處的一點墨黑。明明是死物,但在陽光絲絲縷縷的照射下,竟顯出不同尋常的靈動來。

哪怕是在晦暗的柴房裡,也能看出不凡。

紀瓊琚在裘婉娘處從小耳濡目染,看到過不少好東西,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玉佩。

她驚嘆道:「這是什麼玉?」

紀皚低頭看了一眼。

他心裏很慢很慢,鈍痛了一下。

半晌,他說:「是我出生時,母親掛在我身上的玉。」

這玉是紀皚貼身之物。

紀瓊琚就算新鮮,也不能上手觸摸。

她便只看着那玉驚嘆:「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的玉!大夫人一定很疼愛大哥哥。」

紀皚寂聲片刻,道:「或許是吧。」

紀瓊琚沒注意到他話里的不對。

她羨慕道:「要是我也有這樣好的母親就好了。」

紀皚說:「母親自然也是三妹妹的母親。」

紀瓊琚不贊成道:「大哥哥你又忘了,要叫玉玉!大夫人是我的母親,但畢竟不是我的生母,不會像對待大哥哥一樣,從出生起就這麼疼愛。而且,如果是我受罰,大夫人肯定不會像現在大哥哥受罰一樣,茶飯不思,鬱鬱寡歡。」

茶飯不思,鬱鬱寡歡。

這些話入到耳中。紀皚眼中彷彿無悲無喜。

紀瓊琚道:「我是說真的!大夫人這麼疼愛大哥哥,那大哥哥在她跟前說的話,一定很管用。因為我牽累了大哥哥,大夫人心裏,想必是生我的氣的。等大哥哥出去後,幫我勸勸大夫人,好不好?她責怪我不要緊,要是因此氣得自己不高興,就不值得啦。」

她聲音乖乖巧巧的。

真好像一個討喜又聽話的粉色小糯米糰子。

紀皚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吉祥果。

紀瓊琚說:「大哥哥?」

紀皚閉了閉眼,低聲道:「好。」

紀瓊琚心裏一松,立時高興起來。

她拉着紀皚的袖子,還想再說些什麼,忽然聽到門外似有腳步聲。

紀瓊琚心裏一慌。

她是府里的小姐,雖然得了紀誠之幾分寵愛,但這副模樣,若被發現在柴房之中,肯定要受懲罰。

更何況,杜氏已經看她不喜。

如果杜氏知道她偷摸進來和紀皚說些有的沒的,想必,更會不開心。

她趕忙站起來。

「有人來了!」

她低聲慌張地說,無頭蒼蠅一樣在柴房裡轉着,想要找個藏身之處。

急促巡視一圈,她的目光定在那柴垛之上。

柴垛中間是空的。

裏面堆了厚厚的稻草。

她趕忙往那處去,貓着身子,躲進了裏面。

她面前還有一個缺口。旁人進來,一眼便會看到她。她手忙腳亂,把柴往自己跟前疊,一邊小小聲催促:「大哥哥!快來幫忙呀!」

她這副模樣,像只來偷東西,怕被發現的小動物。

紀皚站起身來,幫她一起把那缺口填滿。

紀瓊琚動作很快,但她畢竟人小,力氣也小,稍微大些的柴火便搬不起來。紀皚幫着她,把最後一個縫隙塞滿。柴垛裏面只有些微狹長縫隙,其餘地方,都陷入黑沉黑暗之中。

而便在這時,柴房門鎖響了一下。

吱呀一聲。

有人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眼下剛過正午不久。正是太陽最炙烈的時候。

過於刺目的光線爭先恐後湧進來,柴房角落裡的蛛網,都彷彿沐浴在一層如夢似幻的金色之中。

「大哥。」

紀汮走入柴房之中。

他的視線落在小窗之下,紀皚身上。

紀汮長相和杜氏有些相似。

皆是白凈臉蛋,長眉若柳。

他走進來,朝柴垛的地方看了兩眼,道:「大哥站在那裡做什麼?」

紀皚轉過身來。

他說:「只是在這裡曬些陽光。」

他回答得平靜。

紀汮卻是不置可否,笑了笑:「陽光?大哥,我怎麼覺得,我進來之前,在外面好像聽到柴房裡……有人在說話呢?聽着竟還像是個女子的聲音。我今日一回來就聽母親說了,說是大哥你惹了父親生氣,被關在柴房中。怎麼,難道是我這一向自詡正人君子的大哥,終於也動了凡心,也和女子有了私通,所以才被父親發現,被關在這裡頭,受這樣的罪?」

紀汮不懷好意看着紀皚,眼裡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見紀皚不為所動,他有心又再刺激對方一番:「怎麼樣?大哥,這女子的滋味到底是怎麼樣的?香不香,軟不軟?都說溫柔鄉,英雄冢,女子身上不同男子,抱起來最是軟綿**,父親不是一向最看重大哥你嗎?怎麼也……」

「汮兒!」

紀汮話未說完,他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紀汮僵了一下,趕忙回頭,就見杜氏正臉色難看,站在柴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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